第69章 把訂婚改為了結婚
「你找到他了?」
「還沒有,但我相信,這一天不遠了!」
「最後一個問題。」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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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播放的照片,我說我沒和那些女孩上過床,你信嗎?」
「重要嗎?」
「重要!」楚望西答得很認真。
「......我問過你,你說沒有,我就信了!」
「為什麼?連我媽和我爸都不信我,你為什麼信我?」
「直覺!你平時雖然吊兒郎當的,但是有分寸和邊界感!」
楚望西笑了,伸出手掌,「謝謝你願意信我!合作愉快!」
楚朝歌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二人正式達成合作協議。
送走了楚望西,楚朝歌看了下時間,還早,她給童瀾去了電話。
童瀾正在蕭景塵辦公室開會,拿起手機,掃了一眼屏幕,臉色一變,將手機遞到蕭景塵面前。
蕭景塵的臉瞬間陰沉,點燃一支煙,抽了一大口,「按免提,接!」
「老闆,你車禍傷了肺,醫生不許你抽菸。你都戒了那麼久了,怎麼又抽上了?」
對上蕭景塵陰沉的雙眸,童瀾縮了縮脖子,按了手機的接通鍵,「喂!楚朝歌?」
「童特助,你好,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
「沒事!你有什麼事,您說吧!」
「糰子還在我這,明天我托人將他送回去,能不能請你,幫我把他交給童真!」
童瀾目光始終沒離開他老闆的臉。
蕭景塵的目光越來越冷,他嚇得手心出汗。
「我覺得吧,帶孩子責任重大,孩子在我手裡,交給我弟之前,磕著碰著了,我不好交代,你還是親自交給他吧!」
「......好吧!」
楚朝歌應承,童瀾鬆了一口氣,瞧自家老闆臉色也好了些,心中才鬆動了些,卻聽楚朝歌道:「你能幫我問問他,明天什麼時候方便,我把......」
蕭景塵按滅了煙,奪了童瀾手中的電話,「楚朝歌,現在找我,都需要別人傳話了嗎?你是連我聲音都不想聽嗎?」
楚朝歌沒想到蕭景塵在童瀾身邊,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說話啊?啞巴了?」
「......你還在A市嗎?我想將糰子送還給你!你明天什麼時候有時間?」楚朝歌努力保持聲線穩定。
童瀾開始查看蕭景塵的行程,發現都滿了,正想出聲提醒,卻聽蕭景塵反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啊?」
「我明天一天都有時間,按照你的時間來。」
童瀾額頭直冒冷汗,滑了一遍手機屏幕,發現每一個約會都很重要,都不知道該祈禱楚朝歌用哪個時間段了。
「你親自將人送來!」蕭景塵又補了一句。
「......那中午十二點半吧,我有一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地點......」
「你公司附近的hello餐廳!」
「好,再見!」
「.......」
蕭景塵握著電話,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久久沒動作......
第二日,剛要出門,楚朝歌和楚望西便被人堵在了酒店門口。
「大小姐,大少爺要見你!」
楚望西將楚朝歌和糰子護在身後。
楚朝歌從楚望西身後走了出來,「走吧!遲早要面對的!」
楚朝歌和楚望西,還有糰子,被帶到九號會所。
九號會所是江城有名的夜總會,也是楚家產業之一。
晚上,楚陽北喜歡泡在這裡,聚會或者談生意。
與晚上的喧囂對比,此刻的九號會所安靜極了,寬大的停車場,此刻只停著楚陽北的那輛路虎。
從前,楚朝歌只遠遠地在外面看過九號會所的燈紅酒綠,這還是她第一次進入裡面。
楚陽北說,這裡不適合還在讀書的她來,答應過她,等她大學畢業了,就在這裡為她舉辦畢業慶祝典禮。
只是,她被迫輟學,畢不了業了!
她這次也不是走進來的,而是被抓進來的。
楚陽北早已等在他的專屬包廂中。
包廂門被打開,濃烈的酒味混合著刺鼻的煙味,飄散在空氣中。
楚陽北坐在沙發上,上半身半摺疊著,給自己又續了一杯酒,看到楚朝歌進來,朝保鏢們揮了揮手,「楚朝歌留下,其他人帶出去!」
楚望西不肯離開,奈何被兩人禁錮了手臂,拖了出去。
「新媽媽......」糰子大喊。
「等等!」楚朝歌對上楚陽北布滿血絲的雙眸,微微一愣。
他一夜未眠?
也對,楚陽北的人生太順,想必第一次算有遺漏,不甘心。
「二哥,糰子的事,拜託了!」
早上,她交代過糰子送去給蕭景塵的事。
糰子在,她多一份牽掛,楚陽北手裡就會多一份把柄。
興許是久不開口,楚陽北的聲音略帶沙啞,「坐!」
與楚朝歌預想的氣急敗壞不同,楚陽北情緒穩定。
楚朝歌坐到沙發上,等著楚陽北的下文。
「喝什麼?果汁?」
楚朝歌拿起楚陽北桌上的酒壺,給自己的杯子倒了半杯酒。
楚陽北意外,「你會喝酒?」
只是靠近,杯子內的辛辣味就嗆得楚朝歌眼睛疼,最終還是放了下來,「不會,想學,終究還是不喜歡。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為什麼寧願放棄與自己親生兒子團聚的機會,也要幫楚望西?」
「我小時候,你說過,兩國相爭,小國才可以在夾縫中苟延殘喘。」
「我說過那麼多話,你為何偏偏只記得這句?」楚陽北將手中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四散,酒味霸氣地占領整個房間。
「聰明如你,怎會想不到,你生日是我徹底打敗楚望西的機會。打敗了他,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回到從前的日子。」
「從前的日子?」楚朝歌冷笑,「從前一直沒有自由的日子嗎?」
「楚朝歌,我說的是你二十二歲生日以前的日子。」
「楚陽北,可那時候的楚朝歌是沒有異心的,處處以你為先。從不做違背你意願的事,可現在的楚朝歌已經二十七歲了,經過了那麼多事,有了自己的一套判斷標準。這樣的我,你還敢說事事順著我嗎?」
「為何不可以?只要你不與楚望西攪和在一塊。」
「那我說,我帶著我的孩子離開楚家,單獨生活,從此與你們互不干擾呢?」
「.......」楚陽北瞳孔微縮。
「看吧......你猶豫了!」
「楚朝歌,難道你所做的事,是錯的,我也不能反對嗎?這就是你說的自由嗎?」
「楚陽北,我已經二十七歲了,是法定的,擁有民事行為能力的個人。所有後果,我都有能力自負。所以,不要打著為我好的名義,行駛你的霸權。」
楚陽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所以,你覺得楚望西能打敗我,護得住你?」
「無論結果如何,起碼他願意護我。」
楚陽北凝視著楚朝歌,「不後悔?」
楚朝歌態度堅定,「不後悔。」
「如果爺爺是讓你們二人結婚,而不是訂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