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輸在你有妻子
「糰子呢?」
「芬姨帶他回去換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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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他。」
「我陪你去!」
「你先去換了這身濕衣服吧!」楚望西的襯衫已透,勾勒出他強壯,又根根分明的胸肌。
「楚朝歌!」楚晚晚從暗處走了出來,她等在楚朝歌回房間的必經之路已久。
「不叫姐姐了?」楚朝歌勾唇。
要宣戰,終於不裝了嗎?
楚晚晚沒有理會楚朝歌的調侃,「你應該知道我找你做什麼?」
「知道,但這事決定權不在我,你應該去找你親愛的大哥!」
「楚朝歌,你很得意是嗎?不就是一個孟言川嗎?沒了他,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了,倒是你,別以為楚望西就是好的,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有心思關心我,不如多考慮考慮,被楚陽北捨棄,你會不會成為第二個我!」
楚晚晚背脊一僵。
「我可以是棋子,你難道就可以是特例,不會成為棋子?」
「楚朝歌,你別挑撥離間!我是大哥的親妹妹,你和他沒有血緣關係!」
「那......祝你好運吧!」
楚晚晚離開後,楚朝歌不得不考慮,究竟是楚家兄妹故弄玄虛,離間她和楚望西,還是真有什麼事瞞著她!
第二日,楚朝歌帶著糰子抵達與蕭景塵約定的地點。
這是蕭氏大夏附近。
楚朝歌以為二人只是約在門口見面,卻不想蕭景塵給她打來電話,「進到裡面,從VIP專屬電梯上來!」
「不能在外面見面嗎?」
「現在是你求我,而不是我在徵詢你的意見。」
楚朝歌無奈,只得進到大夏。
「那個不是楚朝歌嗎?」張宴指著從大門剛走進來的楚朝歌,「她還敢來上班呢?」
張綺還一直憋著一股氣呢,攔住了楚朝歌的去路,「還來做什麼?別以為童瀾可以隻手遮天,公司可不是他一人說了算。」
「我來見個人。」楚朝歌自知理虧,低著頭,「昨日沒有來,又沒請假,確實是我的不對,抱歉。」
楚朝歌態度良好,張綺的脾氣想要發,又發不出來,「你走吧!看到你,我就煩!」
「我是來見人的!」楚朝歌又重複了一遍。
「見人?你是來宣戰的吧?不服氣被開除,否則約人會約在公司里?想要讓我們看看,你關係有多硬是嗎?但是你找錯對象了,我們組長認識的是總裁夫人,你關係再硬,能硬得過她?」張宴用大拇指指了指張綺。
糰子不耐煩了,掙脫了楚朝歌的手就往裡跑。
楚朝歌趕忙跑去抓糰子。
卻見糰子輕車熟路地打開了VIP電梯,沖了進去。
楚朝歌只能跟上。
張宴驚訝得嘴都張大了,盯著電梯上的數字變化。
數字每閃動一下,張宴的心就跟著跳動一下,當電梯停在頂樓時,張宴的嘴都快合不攏了!
「她該不會認識的人是蕭總吧?不,應該不是,可能是童特助過來了!」
張綺忽然想起,昨夜薛芬芳給她打來電話,說蕭景塵最近總往江城跑,讓她幫看著些。
她立即撥通了薛芬芳的電話。
通過專屬電梯,楚朝歌抵達頂層,童瀾將糰子攔在了外面,「糰子,我辦公室有新玩具,你跟我進去吧!」
聽到有新玩具,糰子成功被童瀾騙跑了。
在蕭景塵的專屬辦公室里,蕭景塵背對楚朝歌站著,若有若無的煙味飄蕩在空氣中。
楚朝歌掃視了一圈,除了蕭景塵,她就沒有再看見別人。
楚朝歌靠近,故意將步伐踏得很響,卻依舊沒得到蕭景塵的回頭。
她不得不開聲提醒,「我來了!」
蕭景塵終於轉身,他坐到辦公桌後面的靠椅上,斜著眼,看著楚朝歌。
他身上的氣息過於霸道,甚至比楚朝歌初見他時,更為駭人。
楚朝歌心頭有一種道不明的情緒在蔓延。
怕嗎?
有些,但不是主情緒。
更多的是酸澀,二人生分了的酸澀。
「那邊有喝的,你自己取!」蕭景塵看了不遠處的貨架一眼。
貨架上花花綠綠的,什麼樣的飲品都有。
楚朝歌疑惑,蕭氏的老總,原來不愛喝酒,而是愛喝飲料嗎?
「我不渴。」楚朝歌收回了目光。
「我想喝!」
楚朝歌走到貨架前,「喝哪種?」
「你選!」
身後傳來了蕭景塵的咳嗽聲。
楚朝歌微微蹙眉,挑了一瓶養身的枸杞牛奶。
上次他給自己泡的就是枸杞之類的,想必愛喝這個。
楚朝歌將牛奶放到蕭景塵手邊,她坐到蕭景塵辦公桌的對面。
蕭景塵又咳了兩聲。
楚朝歌的目光落在蕭景塵手中的香菸處,總有一個強迫的聲音在她腦海里叫囂,「去!掐滅它!」
只是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那麼做,只得不斷與腦海里的聲音對抗。
蕭景塵察覺到了楚朝歌極力隱藏的不喜,毫不猶豫地掐滅了香菸。
隨後擰開了牛奶,遞到楚朝歌面前。
楚朝歌意外,「你不愛喝這個?我再去拿。」
「不用了!我不渴!」
二人一陣沉默。
不渴?所以他目的是騙自己去拿了喝?
楚朝歌不自在,只能喝牛奶掩飾。
「婚期定了?」
「覃先生什麼時候來?」
二人同時問出口。
「兩個星期後。」楚朝歌先答。
蕭景塵攥緊了拳頭,「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見覃衡,多陪我坐坐都不願意?」
「我不是這個意思。」楚朝歌的聲音很低,透著侷促,「畢竟,這個辦公室是你老闆的,我們偷偷占用已是不妥,時間長了,被發現,對你不好。」
「擔心我?」楚朝歌的一番話很好地取悅了蕭景塵。
「......」楚朝歌發現,蕭景塵的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身上的距離感消失得無影無蹤。
「上次生日宴,你與楚望西在酒店房間裡......」
「被陷害的!」楚朝歌不屑於與別人解釋,不知道為什麼,不想讓蕭景塵看輕。
蕭景塵勾唇,「所以你選擇訂婚,是不得不為之?」
「是,也不全是。」
蕭景塵嘴角的笑容消失,「不全是什麼?」
「昨晚我說得很清楚了,我二哥,他各方麵條件,都是我最好的選擇。」
「那我呢?究竟輸在哪裡?毀容、殘疾、還是......」
「你有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