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見親生兒子
覃家住的是兩層的小別墅,帶小花園。
覃衡親自出門,將蕭景塵和楚朝歌迎進門。
楚朝歌掃了一眼房子,很溫馨,孩子的滑梯、鞦韆,有秩序地布置在院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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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房子也算得上富有人家了!
覃衡約莫四十多歲,有些禿頂,「地方簡陋,請海涵。」
「鬧中取靜,還行。」蕭景塵掃了一眼院子。
楚朝歌聽著兩人的寒暄,心中微愣。
一個謙虛,一個評價得很不客氣。
「少爺?」
蕭景塵包著臉,覃衡聽聲音才認出來。
楚朝歌詫異,覃衡和蕭景塵很熟?僅憑聲音就認出來了?
少爺?
「老覃是我們家從前的司機。」
楚朝歌點了點頭,心中疑問解開了。
「坐,快進來坐!」覃衡對蕭景塵很是尊敬。
「少爺,您的臉?」
楚朝歌目光聚焦蕭景塵臉上,她也很想知道蕭景塵的臉怎麼了。
之前想問,又不敢問。
「做了一個小手術。」見楚朝歌看過來,蕭景塵又補了一句,「醫生說,飲食要很注意,水煮的,什麼調料都不加的,最好。」
楚朝歌收回目光,不再看蕭景塵。
「來,喝茶!」覃夫人端著茶水出來。
「那個,你們主僕敘敘舊,我帶著糰子四處看看,可以不?」
「可以,當然可以了!」覃夫人道。
蕭景塵拿杯子的手頓了頓。
不是楚朝歌要找覃衡嗎?她倒好,事不問,遛孩子去了?
待楚朝歌走遠,覃衡這才問道:「不知道少爺這次為什麼找我呢?如果有讓我老覃效勞的,萬死不辭!」
蕭景塵笑容一僵,他怎麼知道為什麼找他,「呵呵.....敘舊,敘舊......」
蕭景塵尷尬,老覃更尷尬,「呵呵.....對,敘舊,敘舊......」
蕭景塵還好,平時他待著,下人們都是各干各的,他很習慣。
老覃就不行了,第一次與少爺這樣近距離坐著,又不知對方這次的目的,坐立不安。
老覃只能不斷喝水,還覺得越喝越渴。
「覃夫人,糰子小,定不住,你家可有小朋友,可以同他一起玩?」
「我有一兒一女,正在二樓,帶你們上去。」
房門打開,坐在地毯上玩玩具的兩個孩子忽然抬頭。
楚朝歌心頭一悸。
男孩與楚陽北給她看的照片,長得一模一樣。
孩子不似她,也不似覃家夫婦。想來是像那個男人。
這是楚朝歌最不願意接受的事實。
楚朝歌的表情太奇怪了,小男孩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覃夫人趕忙上去哄,「晨晨,怎麼了?」
「我不喜歡那個阿姨!」晨晨指著楚朝歌道。
楚朝歌心在滴血。
終於找到親生兒子了,可兒子討厭她!
「你不喜歡我媽媽,我也不喜歡你!」糰子護在楚朝歌面前。
兩個孩子的戰爭一觸即發,覃夫人忙於勸架。
楚朝歌壓下心中情緒,坐到毯子上,「你們剛剛在玩什麼呢?阿姨可以一起玩嗎?」
楚朝歌拿起地上的樂高,拼了起來。
晨晨從母親懷裡滑下,衝到楚朝歌面前,將楚朝歌手裡的樂高拍掉,「不許你碰我東西!」
「你打我媽媽!我跟你拼了!」糰子和晨晨扭打在一塊。
糰子靈活,很快就占了上風,晨晨被打得哇哇大哭。
楚朝歌和覃夫人分別將孩子拉開。
「糰子,我們是來做客的,不能動手。」
「是他先動手打你的。」糰子從來沒有見過楚朝歌那麼嚴肅。
「他只是將玩具拍掉,是我沒徵求他同意,拿了他的東西,我也有錯。」
「我不管,他欺負你,就是不行。」
糰子剛剛打架沒哭,現在卻哇哇大哭起來。
兩個孩子的哭聲,一個比一個大。
楚朝歌心疼壞了,一個是自己帶了那麼久的糰子,一個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她調解不來,自己也急得紅了眼。
樓下的蕭景塵和老覃聽到哭聲,走了上來。
「怎麼了?」老覃問。
「兩個孩子打架!」
「晨晨,道歉!」老覃聽說自己兒子敢打小少爺,急了。
晨晨不肯,被老覃攥到糰子面前,「說對不起。」
「對不起!」晨晨邊哭邊說,又害怕又委屈。
楚朝歌拉過嘴巴都快翹上天的糰子,「糰子,你剛剛也動手了,你也道歉。」
「我才沒有錯呢!不道歉!」
「晨晨受傷了!你下手太重了!再怎麼著,也不能動手啊!」
「受傷的就有理了,要是我受傷了,你是不是也讓他道歉。」
糰子哭著跑了出去。
楚朝歌去看了眼眼睛紅腫的晨晨,微微一猶豫,追了出去。
楚朝歌在一樓找了好久,都沒找到糰子。
蕭景塵拉住楚朝歌。
「糰子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事?是不是跑出去了!」
「放心!他沒事!」
「你怎麼可以不在意呢?要是真的跑出去了.......都是我不好,我沒有做到一視同仁。」
楚朝歌覺得,她現在所為,又和當初養母區別對待楚晚晚和自己有什麼區別呢?
「子盛,你給我出來!」蕭景塵一改與楚朝歌說話的溫柔語氣,聲音嚴肅,也很大,足以在整個院子擴散,「三、二......」
一還沒點到,糰子就嘟著嘴,走到了二人面前。
楚朝歌將人拉到自己懷裡,緊緊抱住。
剛開始,糰子還抗拒,後來攬著楚朝歌的脖子,回抱她。
「媽媽,我以後不打人了!」
楚朝歌十分自責,「是我的錯。」
錯在偏心。
「晨晨也有錯!」老覃和他夫人帶著兩個孩子走了過來,「去和哥哥認錯。」
晨晨來到糰子面前,說了句對不起。
這次糰子沒有拿喬,也回了句對不起。
楚朝歌看到這樣的結果,很欣慰。
「少爺,今晚留下來吃飯吧!」
「不用了!」
「好的。」
蕭景塵與楚朝歌同時回答。
老覃的目光最後落在自家夫人臉上,用眼神示意她不用準備了。
少爺一向說一不二,更不會受女人左右。
「留下吃!」蕭景塵道。
老覃意外,隨後趕緊吩咐準備晚飯。
「不用麻煩,我讓人送來。」蕭景塵給自家飯店打了電話。
趁著這縫隙,楚朝歌與晨晨套近乎。
楚朝歌長得很漂亮,也有親和力,沒一會就贏得晨晨的好感,與他打成一片。
沒一會,糰子氣鼓鼓地找到蕭景塵。
「怎麼了?」
「新媽媽喜新忘舊,不喜歡我了!」
「那你說說,她是怎麼喜新忘舊的?」
「弟弟要玩牌,我要玩樂高,新媽媽陪弟弟玩,不陪我玩。」
蕭景塵嗤笑,「玩樂高可以一個人玩,可玩牌,沒有兩個人,玩不了。所以,你媽才會選擇和弟弟玩。」
糰子聽不懂他們大人這些大道理,但真切地感受到,楚朝歌對弟弟很好,好得他都嫉妒了。
「我不管,新媽媽不愛我了!」糰子委屈地哭鼻子。
老覃在,蕭景塵怕老覃不好意思,嚴肅了語氣,「蕭子盛!」
糰子被自家爹地點名道姓,知道爹地又生氣了,含著一泡淚,想哭又不敢哭,只能任由淚水滑落。
淚水滑落,又怕自己爹地生氣,忙用手擦,越擦越多,越多就越委屈,最後實在憋不住了,哇哇大哭起來。
楚朝歌聽到哭聲,忙出來查看。
「怎麼了?」
糰子見到媽媽這個救兵來了,忙攬著楚朝歌的脖子,委屈巴巴地看著蕭景塵。
「你凶他了?」
蕭景塵被問得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