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讓他帶朝朝來求我
楚朝歌深吸了一口氣。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究竟與你們有多大的仇?只是因為我占了楚晚晚十八年的人生?可,這是我可以選擇的嗎?」
「行!就算這也是我的錯!我擁有的一切都已經是楚晚晚的了。身份、學歷、未婚夫、奶奶的遺產......你們究竟還想從我身上拿到什麼?我這條命嗎?」
楚陽被和養母被問得一句話都答不上。
「但是可惜了,我這條命,不是你們給的!」
「姐姐!我知道失去那些,你很不甘心,所以才會記恨我、記恨楚家的人。甚至連媽媽對你多年的養育之恩,哥哥們對你的愛護之情,也不念了。處處做著讓媽媽和哥哥們傷心的事。」
楚晚晚明明是在指責楚朝歌,卻語氣怯懦,仿佛她才是那個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她憑什麼不甘心!這些本來就是你的!」楚陽南吼道:「為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用盡陰毒手段!還敢在這裡叫屈!」
「哥哥,你別衝動!」楚晚晚拉住楚陽南,淚眼朦朧,「姐姐,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他們真的是愛你的!」
楚朝歌扯了扯嘴,一句話沒說出來,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楚陽北瞧著楚朝歌那模樣,覺得她又要說出離開楚家之類的話,咬牙道:「無論我們的愛,你稀不稀罕,這輩子,你即使到死,也別想離開楚家!」
楚朝歌腳步一踉蹌,往一邊倒去。
就在這時,楚陽北眼疾手快,接住了她,手上所觸,一片濕熱。
楚陽北的腦袋瞬間炸開,滿身的怒氣,此時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快!快叫醫生。」
楚朝歌被楚陽北抱回她的房間,放到床上。
就在此時,有傭人匆匆趕來,報告,「公安局來消息,那男人有愛滋病。」
全家人的心,均是一沉。
「姐姐接觸了鞭子,有血液接觸!會不會......大哥.......」楚晚晚看了一眼楚陽北。
楚陽北雙手上全是楚朝歌的血,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對上楚陽北蒼涼的目光,楚晚晚白了臉。
「走!我們都出去,出去,這裡留給醫生,我們在這裡也幫不上忙。」
養母招呼著三兄妹往後撤,似乎空氣中也會有病毒一般,多呆一會,他們都會染病。
沒一會,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楚朝歌長舒了一口氣,終於都走了!
她太疼、太累了,沒一會就昏睡過去。
一直到天亮,水潭才被抽乾。
「裡面沒有屍體。」
聽到報告,蕭景塵低垂的頭終於抬起,雙眸全是紅血絲。
「蕭總,您一夜沒合眼了,回去休息下吧。我們繼續找!」童瀾勸道。
「給楚陽北打電話,就說楚朝歌昨天不假不到,讓他給解釋。」一夜未語,蕭景塵聲音沙啞。
昨夜,他就已經想到給楚陽北打電話了,可是他不敢,怕連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
楚陽北接到電話,並不驚訝。
他早已想好了說辭,「不好意思,爺爺臨時不舒服,朝朝就回家了,也是太著急了,沒有請假!」
對於楚陽北的這套說辭,蕭景塵不信。
只是為了回去看爺爺,手機也丟了?
童瀾按住電話傳聲器,看向蕭景塵。
「讓朝朝聽電話!」蕭景塵面色不善。
「那楚總,麻煩讓楚朝歌與我通話,我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問她!」
「她還沒睡醒,等她醒了,我讓她給你回電話。昨夜,照顧了一晚上的老人,她實在累壞了,我想讓她多睡會。」
在蕭景塵的示意下,童瀾掛了電話。
隨後,蕭景塵給林七撥了電話,「收購楚氏股票的計劃正式啟動。要快!我只給你兩天的時間,不惜一切代價。」
「這麼短時間?你瘋了?這樣你會付出超過兩倍的錢。還會引起楚陽北的警覺!」
「就是要他警覺。我等著他,帶朝朝來求我!」
「恩?楚朝歌,找到了?」
「恩!他說是朝朝因為她爺爺,自己回去的。我不信!」
「為一個女人!這麼大動干戈,值得嗎?這樣,你不僅和楚氏攤牌,連你家裡面也要瞞不住了!真打算家裡家外,同時開戰啊?」
「遲早的事!」
「......」
楚朝歌幽幽醒來,房間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她口乾得緊,起身倒水,拉動傷口,火辣辣地疼。
水沒倒成,不小心摔了杯子。
「大小姐!你起來了!」
芬姨走了進來,穿著防護服,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如果不是她開口說話,楚朝歌都認不出她來。
見楚朝歌盯著自己,遲遲不接水杯,芬姨忙解釋,「夫人不讓人服侍,怕你會傳染給其他人,然後造成家裡交叉傳染。我求了很久,才讓我進來。」
「醫生怎麼說?」楚朝歌接了水。
「醫生給您開了阻斷藥,你迷迷糊糊的時候,我已經餵你吃過一遍了。最快得三個月,才能確認,你有沒有感染。」
「恩!」楚朝歌點了點頭,「芬姨,你不用包得那麼嚴實,太熱了,您會中暑的。」
「沒事,如果被夫人發現我沒防護好,興許她就不讓我來服侍您了。你的傷,全身都是,沒有我在,你根本擦不了藥。」
「芬姨,你帶手機了嗎?我想打個電話。「
蕭景塵一定找她,找瘋了!
「我......沒帶手機。大少爺不允許我帶著手機,進你房間。」
楚朝歌冷笑。
楚陽北是打算徹底切斷她與外面的聯繫,再次將她囚禁起來嗎?
說什麼會重新寵著她,不過是將囚禁地點,由精神病院換到了楚家精美的房間罷了!
但是楚陽北算錯了,現在的她,身後有童真,童真的身後,是令商界聞風喪膽的蕭景塵。
「芬姨,幫我一個忙。」
「大小姐,你說。」
「幫我給這人打電話。」楚朝歌快速寫下一串號碼,「就說我被楚陽北囚禁了,請他來救我!記住,不能讓楚家人知道!」
「好!」芬姨收了紙條。
「對了,芬姨,爺爺的病情如何了?」
「老爺子現在全身都疼,日日都得吃止疼藥。夜裡也少覺,醫生給開了安眠藥。」
芬姨的每一句話,都似一隻無形的抓手,緊緊地捏著楚朝歌的心。
她努力挺直腰,讓自己看起來似正常人,「芬姨,你看,我狀態如何,爺爺會不會看出端倪來。」
芬姨只是掃了一眼,為難地道:「大小姐,你臉色蒼白得與白紙沒什麼差別。」
楚朝歌剛聚起的精氣神卸了,傷口的痛感,席捲全身。
楚氏大樓里。
楚陽北坐在會議桌主位,雙手攥成拳,指節泛白,眼睛如利劍,似要殺人!
「還沒查出是誰在大量吸收我們的股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