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童真,你可以娶我嗎


  「你什麼時候驗的DNA?」

  「三天前,拿了你的毛髮,和晨晨的毛髮。我覺得你現在最該關心的是答案,而不是我怎麼驗的!」

  楚陽北從抽屜里拿出DNA報告,遞給楚朝歌。

  結果顯示,二人為親子關係。

  楚朝歌拿著報告的手在抖動著。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我諮詢過律師,這份報告,因為是私下做的,並不具備法律效應。你爭奪撫養權的時候,可以在法院的見證下,重新驗。」

  楚朝歌壓下情緒,「然後呢?與我結婚有什麼關係?」

  「你找不到孩子是在你毫不知情前提下轉賣的證據,法院不會輕易將孩子判給你,這是壞消息。」

  「好消息是,對方也不能證明是你將孩子賣掉的。在雙方爭奪撫養權時,法律傾向於將孩子判給有利於孩子成長的家庭。」

  楚朝歌不說話,等著楚陽北說下文。

  「所以,如果你是未婚,單親媽媽,官司勝率很低。如果已婚,夫妻和睦,就不一樣了,撫養權方面,你還有能力爭上一爭。」

  「我可以結婚,但是不一定要選擇楚望西。」

  「不選楚望西,難道選擇蕭景塵嗎?」

  楚朝歌意外,楚陽北怎會提到蕭景塵身上。

  「你可知,蕭景塵有孩子,身邊也不缺女人。陪你玩玩可以,娶你,痴人說夢。」

  「我可以慢慢尋,總有合適的人。」

  「你是可以慢慢來,你兒子可等不了了。一周後,他們全家可就移民了。將來,你的官司要到國外去打,你說,你的成功率是多少?」

  「為什麼移民時間提前了?」楚朝歌驚呼,「......你,你打草驚蛇了?」

  對,一定是這樣的,驗DNA就必須等孩子落單,動手。

  「過程不重要,結果已定!還有,你現在去和爺爺說,你不嫁了!爺爺嘴上支持,但心裡會是多失望?」

  提到爺爺,楚朝歌的心便似被一雙手捏住,呼吸困難。

  「你不用這麼急著回答我,回去好好想想!還有,你是否得了病,你確定嗎?我說萬一.......打算再禍害別人嗎?」

  楚朝歌心裡堵得慌。

  出了楚陽北的房間,她看見了早就等在這裡的楚望西。

  「談談?」

  「好!」楚朝歌領著楚望西進了自己的房間。

  楚朝歌指了指沙發,「坐!」

  楚望西坐下,身子僵硬,看上去有些侷促。

  幾日不見,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人也瘦了不少,大熱天,穿的是長袖襯衫。

  看到楚朝歌盯著他,下意識拉了拉袖子,將露出的手腕蓋住。

  「你的愛滋病確診了?」

  楚朝歌這些天一直在研究愛滋病的症狀,雖然看不到楚望西手上是否有紅點,但是,他的反常表現,還有養父忽然同意婚事,楚朝歌便有了猜測。

  「你知道了?」楚望西驚訝。

  猜測是一回事,真的確定了,又是一回事。

  楚家人不愛她,她能理解,因為沒有血緣關係。

  可她不明白的是,為何楚家人要把她當仇人,弄不死她,不罷休呢?

  見楚朝歌低著頭,久久不語,楚望西聲音壓抑。

  「爸今天來,確實存了繼續婚禮的意圖,我過來的目的是想和爺爺說清楚的。我不想你一個人面對,可是爺爺承認了媽媽,我一時貪心,就......我還能活多久,我不確定,這是我唯一可以替我媽做的。」

  楚朝歌看著面前的楚望西,有些恍惚。

  她對他的第一映像,是野性的、不羈的。

  而現在的楚望西,身上的光,似乎都被燃完了,只剩灰燼。

  「你放心,婚後,我絕不碰你!我們也不領結婚證。我會說服爸爸,還有我媽,接受我們分開。」

  楚朝歌嘆了一口氣,「你走吧!」

  楚朝歌既沒說同意,又沒說不同意。

  「那你同意了嗎?」

  楚朝歌又嘆了口氣,「我再想想!」

  楚望西走後,楚朝歌站在窗口,想要捋捋頭緒。

  她朝下看,一眼便看到了在院子裡拉扯的楚晚晚和養父。

  雖然不清楚他們之間說了什麼話,但是楚晚晚卑躬屈膝的態度,楚朝歌總覺得不太對勁。

  楚望西出現,楚晚晚和養父慌亂地鬆開對方,若無其事,仿佛剛剛什麼都沒發生。

  楚朝歌站了好久,一直握著電話,最後還是撥通了蕭景塵的電話。

  「三天後,你可以娶我嗎?」

  蕭景塵握手機的手緊了緊,朝童瀾揮了揮手。

  童瀾會意,清了辦公室里排著隊,匯報工作的各部門老大。

  「為什麼忽然這麼問?發生什麼事了?」

  楚朝歌鼓起的勇氣,一瞬間熄滅了。

  如果蕭景塵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楚朝歌會義無反顧,可是蕭景塵猶豫了!

  「沒事,我開玩笑的!」楚朝歌輕笑,眼淚卻不自覺往下落。

  她再堅強,也會有脆弱的時候,也想有個人,為她義無反顧。

  自從知道蕭景塵不是普通人的時候,她就明白,他們相愛,會受外界因素的影響,結婚更是天荒夜談。

  所以,面對蕭景塵的多次表白,她都拒絕了。

  現在,也只是把蕭景塵當作救命稻草,這樣,對蕭景塵太不公平了。

  蕭景塵眉頭緊皺,他慎重了,可楚朝歌說,這只是玩笑,「以後,不許開這樣的玩笑。」

  「好!」

  「......你還好吧?」

  「挺好的,糰子還好嗎?」

  「他好得不得了。」

  手下來報,糰子在楚氏的那些「豐功偉績」,蕭景塵很放心。

  「知道他沒事,我就放心了,先掛了!」

  「等等......」

  「.......」

  「你問了他,為何從來不問我好不好?」

  「那.......你好不好?」楚朝歌很想知道蕭景塵的近況,但是又覺得不該太靠近他的生活,終究是要分道揚鑣的。

  「不好!」

  「為什麼?」

  「我已經一周,沒見過你了!所以很不好!」

  楚朝歌緊緊捏著電話,沉默良久,「......唯有門當戶對的婚姻才會長久。否則終究是怨侶!」

  「沒試過,你怎知不會長久呢?」

  「我從前的經歷,已經耗盡了我愛人的勇氣。對不起。」

  楚朝歌沒等蕭景塵回答,便掛了電話。

  怕下一秒,她便心軟了。

  楚陽北監聽二人打完電話,緊緊攥著拳頭。

  他給鍾離打了電話,告訴他,婚禮要秘密安排,不能泄露半點消息。

  「陽北,還有一個事!」

  「說!」

  「晨晨父親的人,反向追蹤我們了,我們人帶走晨晨,並做了DNA的事,怕要瞞不住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