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是你指使封翼害朝朝
「不要!傷了糰子,蕭景塵不會放過你的!」
楚朝歌緊張地盯著,架在糰子脖子上的刀。
「望西死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我怕什麼,有本事來殺我,就讓他儘管來!」
「爸!你不是什麼都沒有,你還有我啊!」楚晚晚聲音哽咽。
「沒有了楚望西,你就什麼都沒有了?那陽北算什麼,陽南又算什麼,還有晚晚。在你心裡,他們難道就不是你的孩子?為了楚望西一人,你就讓整個楚家與蕭景塵為敵,萬劫不復嗎?」養母大吼。
「我認他們,他們可曾把我當父親?」養父情緒更加激動,揮舞著匕首,刀鋒多次貼著糰子細白的脖頸而過。
「蕭景塵如果真的放了林豐,說明就是早有準備,又怎會輸給楚陽北那麼多的股份?真以為A市的閻王是浪得虛名嗎?你要報仇可以,最怕,是你報錯仇!白白犧牲!讓仇者快!」
「什麼意思?」
「意思是......」
「是我做的,你也要拿刀砍了我嗎?」楚陽北打斷楚朝歌的話。
楚朝歌沒想到,為了維護楚晚晚,蕭景塵居然將罪頂了下來。
「陽北,你說什麼?不是你做的,你不能認啊!」養母扯著楚陽北的胳膊,聲音顫抖。
楚朝歌瞥向楚晚晚,對方面色蒼白,不可置信地看著楚陽北。
「大哥認了,那我也認了,我也有份!」楚陽南仰著頭,不似認錯,更似挑釁。
養父雙眼瞪得如銅鈴,「你,你們......只當我不敢把你們怎麼樣,是嗎?」
楚晚晚咬著唇,似下了很大決心,開口道:「是我!不關他們的事!」
連楚晚晚上趕著湊熱鬧,站在楚陽北他們那邊,養父徹底被激怒了,「今天我就拿這孩子開刀,看蕭景塵會不會剷平楚家!」
養父又哭又笑,精神不似常人。
楚朝歌心提了起來,這樣的養父已不正常,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來,也說不好。
「蕭景塵並不待見這個孩子,否則,糰子為什麼待在我身邊的時間更多?我來換糰子,蕭景塵能放棄楚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換我,我在他心裡自然更重要!」
楚陽北目光更為寒涼。
楚朝歌沒有等來養父的回答。
養父忽然脫力,刀掉地上,暈了過去!
「搞定!」糰子拍著手掌,不屑地瞪了養父一眼,「我,你都搞不定,還想找我爹地的麻煩!呵!」
楚朝歌將糰子拉到面前,緊張地查看糰子的情況。
糰子脖子上有一條細細淺淺的紅痕,其他地方並沒有受傷。
「嚇死我了,都說你不要跟來,你非不聽!也不知道你爸是怎麼想的,每次都推你到危險的地方。」
「媽媽別哭!我都說我有準備了,不會有事的!」糰子伸出自己小肉手,為楚朝歌擦拭眼淚。
「萬一呢?答應我,以後遇到危險,就跑得遠遠的,別往上湊!你還是個孩子,不是每次都能那麼幸運的!」
「恩!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拉著你一起,離危險遠遠的!」
楚陽北吩咐下人,將父親抬進專門的房間,軟禁起來。
「晚晚、朝朝,你們隨我進房間!」
」大哥,做什麼?有什麼不能在這裡說的?」楚陽南似乎也意識到了這次事情不簡單,拉著楚晚晚的胳膊,不願他帶走楚晚晚。
「你覺得呢?是在這裡說,還是進我房間?」楚陽北盯著楚晚晚,神情嚴肅。
楚晚晚縮了縮脖子,「哥哥,你在這裡等我,大哥。」
剛進房間,楚陽北立即板了臉,怒道:「跪下!」
楚晚晚「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眼通紅。
「知道我為什麼要你跪嗎?」
「不知道!」
「還嘴硬!林豐的堂哥不僅找了爸,也找上了我。收買他的人是封翼!封翼是誰?就是在瘋人院裡診斷朝朝為精神病院的人,也是他,給朝朝進行了過度治療!他為什麼會針對朝朝,還要我繼續給你分析嗎?」
「他為什麼針對姐姐,我怎麼知道?大哥這麼說,是覺得,是我指使的?」
「難道不是嗎?當時的朝朝,不過一個未畢業的大學生,除了與你和陽南有嫌隙,還與誰有仇?」
「難道就不能夠是姐姐在精神病院裡,得罪了那個什麼封翼,惹來了大禍嗎?」
楚晚晚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楚陽北看向楚朝歌。
楚朝歌一直安靜地聽著,面對忽如其來的指責,楚朝歌勾唇,「究竟是不是我得罪了封翼,儘管找他來問,我說再多,也是空口無憑。」
「問?怎麼問?他都被姐姐聯合蕭景塵收買了,問也是白問!」楚晚晚緊咬下唇,神情委屈。
楚晚晚的話引起蕭景塵的警覺。
「我收買了他?收買他,將我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嗎?」楚朝歌冷笑。
「那姐姐解釋解釋,如果封翼是我的人,為什麼倒戈,去找爸爸來對付我?他想要什麼,不應該是來找我這個主謀嗎?」
「如果我是封翼,無論是否背後有人指使,都不會在事隔那麼多年後,主動出來自首。他圖什麼,不怕大哥找他算帳嗎?只有一個解釋,背後的勢力在逼他出來,姐姐,我說得對吧?」
楚朝歌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楚晚晚邏輯還那麼清晰,她將重點引到迫使封翼回國的背後勢力上。
因為楚晚晚清楚,楚陽北最忌諱的就是她與蕭景塵接觸,更別說兩人聯合算計楚家了!
所以現在楚晚晚是否指使封翼害楚朝歌,在楚陽北心裡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他更在意,封翼是受了誰的指使回國。
面對楚陽北審視的目光,楚朝歌目光毫無退縮之意,「究竟是不是我指使的,我還是那句話,找到封翼!」
「封翼我會找,封翼回國的真相我也不會放過。這些日子,你就待在家裡,哪都別想去!」
「封翼在精神病院害我,現在反而是我的錯,要囚禁我?而楚晚晚僅僅幾句喊冤,就什麼事都沒有。你這樣偏心,還讓我毫無芥蒂地喊你哥哥,你聽著這聲哥哥,不覺得有愧嗎?」
「啪」的一聲,楚陽北甩了楚朝歌一巴掌。
剛打完,他就後悔了,「朝朝,對不起,我......」
「這就是你在會所里答應我的,會一視同仁,讓楚晚晚和楚陽南得到相應的懲罰嗎?我真是蠢啊,居然相信了你!」
楚陽北手再次揚起。
楚朝歌不退,反而揚起臉,步步靠近,「打啊!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要不要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