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為什麼求我饒了楚陽北的命
楚朝歌低頭不語。
蕭景塵回頭,看到的卻是楚陽北低頭,附在楚朝歌耳邊,親密低語。
楚朝歌沒有半點抗拒之態。
蕭景塵的臉,黑到了極點。
楚晚晚靜靜地觀察著一切,將楚陽北和蕭景塵的小心思都看在眼裡。
她這次引起楚陽北的猜忌,以後禍福不知,設法激化兩男人的矛盾,她才能從中獲利。
大廳中,十八名玩家都聚齊了。
大家瞧見最後進來的果然是楚家,不滿道:「今年出的這些題,擺明了就是放水。全是醫學題,不是擺明了為楚家準備的嗎?」
「所以,今日才有了最後一題,從獲勝者手裡將獎牌搶過來這一環節。」主持人道。
「我們剛開始連獲勝者是誰,在哪都不知道,怎麼搶?」有人抗議。
「那為何有別人猜到了!」
主持人這麼一提,周圍鴉雀無聲。
楚朝歌終於明白襲擊楚陽北的人,怎麼來的了。
連環計。
全是與藥有關係的題,最有可能勝出的是楚家,再設計最後一個搶獎牌的環節,稍微引導,那人便會堵住楚家中人。
甚至那人會做出極端行為,也是蕭景塵提前預測到的。
連楚陽北這樣的一方富豪,如果不是蕭景塵故意放水,都難取到這樣的超級VIP票。
那樣一個亡命之徒,沒有放水,又怎會取到票呢?
所以那人的票,也是蕭景塵設計「送」到他手裡的。
這樣的蕭景塵,是友還好,如果又是另外一個楚陽北,對楚朝歌而言,是永遠無法醒來的噩夢。
「請將獎牌拿到台上來!」主持人道。
楚晚晚取出獎牌。
「給大哥!」楚陽南道。
楚晚晚猶豫了一下,捏緊獎牌,孤身走上了台。
楚陽南不可置信地盯著楚晚晚的背影,他的信念正在崩塌。
「為什麼?」楚陽南自言自語。
「因為她就從未想過把獎牌給我們。」楚陽北目光平靜,似乎這樣的結果,他並不意外。
「那她既然要與我們鬧翻,為什麼剛剛還要來認錯?」
「沒有兌現獎牌之前,都有可能希望落空。楚晚晚是一個步步為營的人,沒到最後時刻,都不會輕易將自己的底牌擺出來。」
楚朝歌已調整好情緒,從前是她貪心了,以為自己還會有自己期待的未來。
現在沒了希望,她反而異常冷靜與理性。
楚陽南的心,成了一團亂麻。
他不願相信楚朝歌的話,可事實告訴他,楚朝歌的話並非空穴來風。
舞台背景忽然打開。
眾人才發現,原來背景是一扇門,門後是通道。
「倫斯在裡面等著你,請吧!」
「晚晚!」
楚陽南喊住楚晚晚,「你剛剛在大哥危難的時候,拿出了獎牌。說明你心裡還是有我們的,你究竟想要什麼,為什麼就不能告訴我們呢?如果你要的,我們給不了,你再用這次機會不遲啊!」
楚晚晚駐足五秒,最後還是狠心走進了通道。
門重新關閉,隔絕了楚陽南的目光。
「大哥,她為什麼會這樣?」楚陽南依舊難以接受,「她從前不是這樣的!」
楚陽北拍了拍楚陽南的肩膀,「楚晚晚本就是這樣的,如今,她找到了比我們更厲害的靠山,就沒必要依賴我們了!」
「大哥,你一直知道她就是這樣的?」
「她隱藏得很好,只是些許苗頭。」
「那你還.....」
「她是親妹妹,當是楚家虧欠她的補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半個小時後,楚晚晚才回到會場。
其他客人都去宴會廳了,唯剩楚家人、蕭景塵在等著。
「大哥,倫斯要見你!」楚晚晚的話讓幾人疑惑。
「我的願望是,讓倫斯實現大哥的願望。」
楚陽南臉上現出了笑容,「我就說,晚晚不是那樣的人,你看,大哥!」
楚陽北半信半疑。
楚朝歌也在思索著,楚晚晚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請吧!」主持人道。
楚陽北走了進去。
楚朝歌目光落在蕭景塵臉上,正好與蕭景塵的目光相對。
蕭景塵的目光很炙熱,楚朝歌下意識避開了。
此時雖然薛芬芳已離開,楚朝歌依舊彆扭著,想知道楚晚晚究竟與倫斯說了什麼,卻不願去問蕭景塵。
她心中不斷地說服自己,將來不能回以他感情,便回報別的。
再抬眸時,蕭景塵的目光已冷,澆滅了楚朝歌所有的勇氣。
「大夥先到宴會廳吧,邊吃邊等,他恐怕沒有那麼快。」主持人道。
「晚晚,你一定也餓了!走,我們去吃飯!」楚陽南心情很好,拉著楚晚晚離開。
臨走,楚晚晚不忘留了一句,「姐姐,你留著等大哥吧!從前,只要大哥不說不回家吃完,你就會一直等著他,再餓也不先吃。我和哥哥在宴會廳里,等你和大哥!」
楚晚晚這樣反常的話,楚朝歌自然聽出來了端疑,只是,楚晚晚的目的為何,她一時猜不透,直到對上蕭景塵陰鬱的眼神。
她想解釋,可解釋什麼呢?
他們從前兄妹情深,現在已成仇敵。
可這個蕭景塵明明就知道。
他這樣的眼神,嫉妒嗎?
可又有什麼好嫉妒的呢?
楚朝歌轉身,剛要去餐廳,被蕭景塵喊住,「你難道不想知道,楚晚晚與倫斯說了什麼嗎?」
「你如果想說,自然就說了。」
而不是現在這樣,仿佛要吃人的表情。
蕭景塵氣笑了,「現在是我求著告訴你答案,而不是你求我,告訴你答案嗎?」
楚朝歌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不該這樣矯情的,從前就想好了,事情結束後,告訴蕭景塵實情,他實在接受不了,她便逃得遠遠的便是了!
現在卻吃他和薛芬芳的醋,以後被他辜負,該怎麼辦,難道就痛苦到不能活了?
她心中暗嘆了口氣,再抬眸,收起了所有不該有的情緒,「那可以請你告訴我,楚晚晚與倫斯說了什麼嗎?」
「楚朝歌,你看不出我在生氣嗎?你為什麼可以那麼冷靜?」
「我.....」楚朝歌深吸了一口氣,「你在氣什麼?」
「氣你在意楚陽北,比在意我多!」
「我為什麼在意楚陽北,又是在意楚陽北的什麼,難道你不清楚嗎?」
「我知道,所以我才那麼好奇,你為什麼求我饒了楚陽北的命,你不是恨他嗎?」
蕭景塵的聲音很大,剛出來的楚陽北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