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酒醉的朝朝


  楚朝歌要離開,蕭景塵拉住她,「要走!我和你一起走!」

  屋內的人,見蕭景塵要離開,趕忙來阻止。

  同時出來的,還有橘裙美女。

  她最明白女人,趕忙出來拉住楚朝歌,「您可千萬別誤會,我和蕭總啊,什麼事都沒有。他在向我請教,怎麼能哄女孩子呢?我猜得不錯,蕭總要哄的人,是你吧!」

  楚朝歌目光落在蕭景塵臉上。

  蕭景塵嘆了口氣,「我認輸了!能原諒我嗎?」

  楚朝歌心頭一顫。

  蕭景塵這是在道歉?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林總哈哈大笑,「原來是兩人間鬧小彆扭了!有這麼漂亮的女伴了,怪不得,對我們介紹的女孩,都看不上了!來!一起吃個飯,讓大夥認識認識。」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55.🄲🄾🄼

  「她不喜歡煙味!」蕭景塵替楚朝歌拒絕。

  「這還不簡單,大夥要抽菸,都到外面去抽!」

  房間內的大佬們都配合地應著。

  能得到與蕭景塵吃飯的機會,他們怎麼錯過。

  楚朝歌猶豫著。

  「以後還有誰給蕭總介紹女朋友,我們一定給你打報告,幫你看著他。您就賞個臉,讓我們和您呀,也熟悉熟悉。」

  糰子搖著楚朝歌的手,「媽媽,我餓了!」

  楚朝歌推拒不了,只好被迎了進去。

  裡面有人沒見過薛芬芳的,見糰子喊楚朝歌媽媽,便以為楚朝歌是薛芬芳。

  恭維道:「早就聽說,蕭夫人與蕭總是一起經歷過生死。蕭夫人,不顧自己生命,將蕭總救出來。如今看到蕭總對蕭夫人那麼好,二人真是情比金堅。」

  有人反應出來,這人是認錯人了,咳嗽了兩聲,提醒。

  但那人依舊沒反應過來,舉杯,「敬兩位一杯,祝兩位百年好合。」

  楚朝歌緊緊捏著酒杯,想著蕭景塵與薛芬芳還有那麼一段,總覺得自己不該當第三者,「我不......」

  「承你貴言,我和朝朝,一定會幸福,她以後只會是我唯一的女人。」蕭景塵一手舉杯,一手握住楚朝歌的手。

  楚朝歌與蕭景塵對視。

  蕭景塵的眸子深邃而專注。

  楚朝歌到嘴的,那些要澄清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

  蕭景塵一番告白,立即有人起鬨,讓他們二人喝酒。

  蕭景塵一飲而盡。

  楚朝歌心中依舊有結,遲遲不舉杯。

  蕭景塵將楚朝歌的酒奪到手裡,「她酒量不行,我替她喝。」

  大夥越發起鬨了。

  這兩日接觸下來,蕭景塵老謀深算,交際上,姿態擺得很高,滴水不漏。

  各位談生意,均談不起來。

  楚朝歌的出現,讓蕭景塵看起來更為接地氣,話也多了不少。

  大夥趕忙敬酒,拉近距離。

  有人敬酒,接下來,便更多。

  蕭景塵還要繼續替楚朝歌喝,被楚朝歌搶了過來,悶聲道:「我自己喝!」

  一場酒宴下來,楚朝歌喝了不少,蕭景塵多次搶她的酒杯,都沒搶下來。

  飯局不過半,蕭景塵便告辭了。

  此時的楚朝歌,站都站不穩了。

  蕭景塵寵溺地批評道:「以後不許再在外面喝酒了!」

  「我沒醉!」楚朝歌推開蕭景塵,結果蕭景塵沒推動,她自己倒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幸好蕭景塵及時扶住了她,「沒醉,送你回去,繼續喝!」

  「好!」

  楚朝歌被蕭景塵扶著,往房間去。

  「爹地,我也幫忙扶媽媽。」

  蕭景塵朝糰子道:「你今晚先自己睡,不用跟過去了!」

  糰子本來不願意,被童瀾哄走了。

  楚朝歌剛進入房間,便吐了一遍。

  待她吐完,蕭景塵心疼地將她扶到沙發上坐著。

  給她倒了水,但她怎麼都不肯接。

  「把水喝掉!」

  「你又凶我!為什麼所有人都命令我,所有人都有能力限制我的自由?他們都說楚晚晚可憐,因為她過了十八年的窮日子。可是我卻羨慕她,雖然她窮,可是她有自由!」

  說著,楚朝歌哭了,如同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她的眼淚如硫酸,正在溶解蕭景塵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蕭景塵將楚朝歌抱住,「從此以後,你要的自由,我給你!」

  楚朝歌將蕭景塵推開,「我不信你!你和楚陽北太像了。」

  「我和他哪裡像了?」蕭景塵笑道:「再不喝醒酒湯,啥胡話都能說出來了!」

  「你們都是那麼的強權,那麼的自負,一樣地管著我!我要離你們,都遠遠的!讓你們都找不到我!」

  蕭景塵目光變得危險,捏著楚朝歌的下巴,迫使楚朝歌與他對視,「你做別的都可以,但是必須留在我身邊。」

  那樣的眼神、那樣的語氣,與楚陽北太像了。

  楚朝歌的酒似乎全醒了,她的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恐懼,拍開蕭景塵的手,往床里縮。

  蕭景塵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軟了語氣,「朝朝,你不要怕我,我與楚陽北不同,不會傷害你!」

  楚朝歌拱起腿,雙手環膝,將臉埋了進去。

  酒精重新上頭,她昏昏沉沉的,根本沒法思考。

  過了好一會兒,蕭景塵也沒等到楚朝歌的回答,卻聽到了均勻的呼吸聲。

  蕭景塵嗤笑,「果然是醉話!」

  他將楚朝歌放平,為她蓋上被子,還不忘拿濕毛巾為她將擦臉。

  做好一切,蕭景塵要離開,楚朝歌卻扯住蕭景塵的手,「別走!別丟下我一個人!」

  蕭景塵又坐了回去,「好!我不走!可明天酒醒了,可別後悔!」

  楚朝歌喃喃,「不後悔。」

  話落,她又睡著了,拉著蕭景塵的手,力道小了不少,只要蕭景塵想要抽手,便可以輕而易舉地將手抽出來。

  蕭景塵鬆了領帶,將鞋脫掉,合衣,與楚朝歌同床。

  他盯著楚朝歌因為酒精作用,紅潤的臉蛋,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你倒睡得安穩,小沒良心的,你知道自從你不理我後,我夜夜失眠嗎?」

  回答蕭景塵的只有楚朝歌沉沉的呼吸聲。

  也不知道是因為楚朝歌在,他很安心,還是因為昨夜失眠,蕭景塵很快入眠。

  就在此時,外面響起敲門聲,「朝朝,你睡了嗎?」

  蕭景塵被吵醒。

  聽聲音,判斷出來,是楚陽北。

  敲了一陣,見沒有回應,楚陽北停下了敲門動作。

  蕭景塵也不知出於什麼心態,起身開門,「楚總,這麼晚不睡,找朝朝嗎?」

  楚陽北震驚地盯著蕭景塵,「你為什麼會在朝朝的房間裡?」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說,我為什麼會在朝朝的房間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