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故意的
楚朝歌盯著蕭景塵指著的牆,看了一會兒,皺眉。
「這堵牆是一層隔板而已,裡面能聽到這裡的說話聲。」蕭景塵解釋道。
「所以我第一次來這裡,你就是躲在後面看我熱鬧,看著我著急?」楚朝歌終於想明白了,他第一次到這裡來時,童瀾異常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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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塵嘴角的笑容僵住,忙輕聲哄著,「那時候,我還不想讓你知道我的身份,但是,我不是暗中幫了你嗎?你就看在功過相抵的份上,原諒我吧!」
楚朝歌不吱聲,朝牆那邊走去。
「如果你還沒消氣,今晚我回家再跪榴槤?」
楚朝歌沒搭話,嘴角卻勾起一抹笑。
楚朝歌背影消失,蕭景塵的笑容立即消失。
眼眸間只剩下狠戾。
蕭景塵坐直身體,右手壓在拐杖手柄上,手柄上,被摩挲得光滑的綠寶石,發出詭異的綠光。
「讓他進來。」
蕭景塵聲音低沉、威嚴。
童瀾打開門,將楚陽北放了進來。
楚陽北頭髮凌亂,眼袋明顯,雙眼失了往日的神采。
「喲!楚總,稀客呀!怎麼想到要到我蕭氏來?」
「蕭總,難道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來嗎?」
「楚總不說,我怎麼知道呢?讓我猜猜......今天我下飛機的時候,被楚總報警給抓了。想必看到我現在安然無恙,心有不甘?」
楚陽北努力擠出一抹笑容,「蕭總說笑了,一切都是誤會。」
「誤會?難道不是楚總報的警。」
「是我報的警,但是吧,我開始以為是你強迫朝朝跟你走。現在誤會解開,是她自己自願的,與蕭總無關。」
「人是我綁走的!」蕭景塵打斷楚陽北的話。
楚陽北一愣。
「她特別反感,在沙特時,逃跑,又被我抓回來了。你猜?對付不聽話,逃跑的人,我都會用什麼手段?」
「你把朝朝怎麼了?」楚陽北朝蕭景塵衝過去,被蕭景塵的保鏢給拉住了。
「女人嘛,想要治得服服帖帖的,光對她好,沒用,得學學楚總,讓她進像精神病院這樣的特殊地方才可以。沙特邊境的叛軍那裡,是個好地方。」
「蕭景塵,我殺了你!」楚陽北掙扎著,嘶吼著,想要衝過去打蕭景塵。
楚朝歌坐在隔層後面,將二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她不知道蕭景塵說這話的用意是什麼。
激怒楚陽北?目的呢?
還是故意說給她聽,讓她以後安分守己?
楚朝歌不清楚蕭景塵的目的,只好耐著性子,繼續聽著。
楚陽北掙扎累了,停下了動作,猩紅的雙眸瞪著蕭景塵。
蕭景塵勾唇,笑容陰邪,「楚總,今日來找我,是來接朝朝的?她,我已經玩膩了,我倒是可以把她還你。」
楚陽北壓下脾氣,他沒有忘記今天來這裡的最重要目的。
「蕭總對付我們楚家,是因為楚朝歌吧?可她你已經沒興趣了,就請將她還我,並且停下對付楚家的商業行動。我一定感激不盡,會好好報答你!」
蕭景塵點燃一根雪茄,呵呵一笑,「楚總,你這算盤打得可真響,我廢了這麼大的勁,才將你逼入絕境,憑什麼你一句日後會報答我,我就得答應你,放過你!」
「我可以成為你對付蕭景豐的一把刀,這樣,夠條件與您談了吧?」
蕭景塵朝左右擺了擺手。
兩個保鏢鬆開楚陽北。
「繼續說,我得判斷你這把刀好不好用。」蕭景塵說著,幫楚陽北倒了杯酒,示意他坐下談。
楚陽北揉著酸疼的胳膊,「我手上有蕭景豐的犯罪證據,可以助你,將他送進監獄。」
「交換條件呢?」
「不要再招惹朝朝,不再狙擊楚氏,還有.......將晚晚從精神病院裡放出來。」
楚朝歌在隔層內,正喝著水,聽到楚晚晚居然被關進了精神病院,一愣。
她不禁唏噓,果真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楚晚晚也該承受她曾經受過的苦了。
蕭景塵皺眉,「前面兩條,我倒承認自己做得到,只是最後一條,楚晚晚進精神病院,與我有什麼關係?楚晚晚的事,你要求,也是去求倫斯啊。」
「你與倫斯關係不淺,我猜到了,只要蕭總肯幫忙,倫斯一定會還你這個人情。」
蕭景塵呡了一口酒,「我的人情很貴的哦!你拿什麼還,依我看啊,你那個什么妹妹,楚晚晚,是一個心機極重的人,又出賣過你,你啊,還是明哲保身為好。」
楚陽北嘆了一口氣,「我媽媽因為晚晚的事,已經病倒了。無論她做了什麼,她都是我的親生妹妹,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受苦。」
蕭景塵餘光瞥了一眼隔層,捏緊拐杖,今晚他罰跪榴槤怕是少不了了。
「如果我讓你用楚朝歌換楚晚晚呢?」
「什麼意思?」
「楚晚晚,我還你,楚朝歌,歸我,以後生死再與你楚家無關。你可願意換?」
楚陽北咬緊牙關,額頭青筋突出,「你把朝朝當什麼了,商品嗎?」
「朝朝是不是商品,不是我定的,是楚總你定的。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還可以給你加碼。」
「楚晚晚還你,同時,將楚晚晚手中楚氏股份還你。並且,我會向楚氏注入資金。我占股百分之十。如此一來,我定然不會讓楚氏倒。」
楚陽北心動了。
「楚總要是現在做不了決定,可以回去再考慮考慮,考慮好了,隨時來找我!」
楚陽北沉默,開始衡量利弊。
「如果朝朝到了你手裡,你會對她怎樣?」
「那就不是楚總該擔心的問題了。不過,我們國內是法制社會,我定然不敢殺了她。況且,她是我兒子的媽媽。」
楚陽北咬牙,「一言為定!」
楚朝歌從隔層走出,盯著楚陽北,「你憑什麼賣了我?你以為你是誰?」
「朝朝!」楚陽北慌了,「我剛剛的話,你都聽到了。」
楚朝歌冷笑,「該聽的,和不該聽的,都聽到了。不過楚總,你也不必這麼驚慌,我對你本就不抱期待,只是無法忍受,你將我當成你私人物品,隨意支配。」
「蕭景塵,你故意的。」楚陽北瞪著蕭景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