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謎題解開了
「我中藥後,將我送到305,隨後帶了孟言川去抓姦。因為你覺得,只要我不乾淨了,孟言川便會將我忘記,從而選擇你!」
楚晚晚朝楚朝歌磕頭,「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那時候真的是年紀小,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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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年紀小,不懂事,就可以將你做的惡事都抹了嗎?你知道那樣對你而言,是萬劫不復,怎麼沒想過,那也是我的萬劫不復呢?」
楚晚晚因為楚朝歌的震怒,渾身顫抖。
她哭道:「我知道我怎麼彌補,都彌補不來的,你就看在,我誤打誤撞幫你擇了一門好姻緣的份上,饒了我吧!還有,還有你的兒子,一直都過得很好。也算我將功補過了!」
楚朝歌勾唇,「你倒是很會給自己做的惡事找補。我再問你,楚陽南說我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卻瞞著她不說,怎麼回事?」
楚晚晚停住了磕頭動作,面色僵住,「我......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
「不知道是嗎?那我便將楚陽南找了來,細細地將當年的事推演一番,自然也會得到答案,到時候,他會怎麼對你,我就不確定了。」
楚晚晚雖然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可是這些天的缺覺,加上精神緊繃,她早就崩潰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行了,別裝了,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想聽了。」楚朝歌站了以來,作勢要離開。
「我說,我說,我都說......」楚晚晚拉住楚朝歌。
楚朝歌又蹲了回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也是太害怕了,家裡所有的人都只愛你,我的爸爸媽媽、我的爺爺奶奶、兩個哥哥,面上看著疼我,可是我知道,那只是補償。」
「等他們的愧疚感被淡化了,我便沒有了價值。我只是想要一個真正愛自己的家人而已。」
楚晚晚哭得幾乎泣不成聲,咬字也變得不清晰了。
「我......我唯一.......能抓住的,只有........只有二哥,因為.......」
「因為他既笨,又喜歡著你。」楚朝歌幫楚晚晚補充。
「不......不是的,他因為喜歡過我.......反而疏遠我,我和他的曾經,是他心裡一個結。」
楚朝歌聽懂了,「為了解決這個心結,你拿我做局,讓他誤以為,他喜歡你,是我推波助瀾。那樣,他恨我,我自然就沒法和你爭寵了。更重要的是,他心中能釋懷。讓他誤認為,他對你的喜歡,並非他的錯,而是我算計了他。」
楚晚哭紅的眼睛,看著楚朝歌,她知道楚朝歌聰明,卻沒想到那麼聰明。
楚朝歌居高臨下地盯著楚晚晚,「可惜了.......你機關算盡,到頭來,也只是這個下場。」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放過我吧!」楚晚晚哭得更凶了。
楚朝歌勾唇,「放,自然是放的。」
楚晚晚雙眸迸射出希望的光。
「說說細節吧!當時你是怎麼騙到楚陽南的?」
楚晚晚又猶豫了。
「放心,我只是求個明白,我與楚陽南之間,即使他現在跪倒在我面前,我也不可能再原諒他,更不可能將這事與他說。」
楚朝歌說著,還給楚晚晚遞了一瓶橙汁。
剛剛進來時,工作人員硬塞到她和蕭景塵手裡的橙汁。
楚晚晚接了過去,打開,咕隆咕隆,瓶子三分之二的橙汁已經進了肚子。
楚朝歌勾唇看著。
這樣的生活,她是多麼熟悉。
在這裡,吃不飽,甜食更是奢望。
看到食物就如惡貓見到了老鼠。
再加上天氣炎熱,房間裡面只有一部吊扇,在這炎熱的夏天,見效甚微。
「現在可以說了吧?」
喝了飲料,楚晚晚舒服了不少。
「我將楚陽南帶到女廁所外,讓人在裡面模仿你的聲音,說著嘲笑楚陽南傻之類的話,還說......」
「說什麼?」
「說你為了讓我即使回家也會被孤立,你故意做了局,讓他喜歡上親妹妹。」
「不止說這些吧,楚陽南之前可是和我說漏了嘴的,別以為我一無所知。」楚朝歌站起身來。
看著楚朝歌有要離開的意思,楚晚晚急了,「還說了,最好是生米煮成熟飯,這樣楚家為了掩飾家醜,定然將我丟得遠遠的,不敢相認,或者關起來。」
楚朝歌不過是在詐楚晚晚,卻沒想到詐出了這麼驚天的言論。
她忽然間釋懷了,楚陽南恨她,是有道理的。
楚陽南以為她為了對付楚晚晚,如此算計他,是人都得生氣。
要說楚陽南的錯,只能說他蠢,偏聽偏信,才會被楚晚晚算計。
楚朝歌將自己的衣角,從楚晚晚手中扯出,後退兩大步,眼中滿是玩味。
楚晚晚的手抓空,眼中希望的神采,逐漸凝固,心跟著下沉。
「我剛剛說帶你出去,可沒說過什麼時候帶你出去。」
「楚朝歌,你這個騙子,你說謊。」楚晚晚從地上爬起,朝楚朝歌撲過去。
被蕭景塵手杖擊中膝蓋,楚晚晚跪倒在地上。
「嘭」的一聲,膝蓋與地面的撞擊聲後,楚晚晚抱著膝蓋,痛得臉上肌肉都變了形。
「朝朝,你沒事吧!」蕭景塵緊張地拉著楚朝歌,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沒事!」楚朝歌輕拍蕭景塵的手,安慰道。
「我們走吧!」蕭景塵見楚朝歌雖然身體沒受傷,臉上疲態很濃。
「恩!」楚朝歌沒有拒絕,她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
「楚朝歌,你個騙子,騙子......」楚晚晚額頭青筋突出,口中喃喃。
楚朝歌掙脫蕭景塵扶住她的手,走回到楚晚晚面前,蹲下。
「你的親生父親和林琳還在醫院裡呢,前兩日,我聽說,林琳有甦醒的跡象了.......」
楚晚晚瞳孔張大。
「你說,殺人未遂,是死刑,還是死緩呢?」
楚晚晚渾身顫抖著,也不知道是痛的,還是害怕的。
楚朝歌站起來,哈哈大笑,笑聲中的嘲笑意味,不斷敲擊楚晚晚的心臟。
求生意志驅使下,楚晚晚沒有了離開精神病院的勇氣。
楚朝歌走出病房,沒走兩步,便一個踉蹌,蕭景塵趕忙去扶,「你沒事吧?」
楚朝歌擺了擺手,擠出一抹笑容,「沒事。」
蕭景塵皺眉,「楚朝歌,為什麼在我面前,你還要死撐呢?你這樣,我會覺得自己很沒用,我真的很想成為你的依靠。」
楚朝歌咬緊下唇。
蕭景塵軟了語氣,「想哭就哭吧!」
楚朝歌無聲的眼淚滑落。
蕭景塵將她攬入懷裡。
楚朝歌的哭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嚎嚎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