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抓姦去
蕭母無奈搖頭,「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大的,被女人迷得找不著方向。小的,又跳脫得不像樣,哎!要是景豐在就好了。」
聽到蕭母提蕭景豐,薛芬芳收東西的手,一頓,臉色極不自然。
蕭景軒小跑幾步,就抓住了蕭景琪,「你是不是又找藉口,溜出去玩?」
「難道你不想溜?媽一直叨叨的,你不煩啊?你是不是也是借著尋我的藉口,出來的?」
「又被你知道了!」
兄妹二人相視一笑。
蕭景琪原本洋溢的笑容,忽然凝固了,「大哥?他處理公事不下樓,怎麼進了那邊的房間。」
蕭景軒也注意到了,「走,去看看。」
童瀾從病房出來,一眼就看到了走過來的蕭景軒和蕭景琪。
「不許出聲。」蕭景琪指著童瀾,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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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瀾只好閉嘴。
兄妹二人躲在門外偷聽。
蕭景塵快步進了楚朝歌的病房。
楚朝歌斜躺著看電視。
「朝朝,你沒事吧?」
楚朝歌擠出一抹微笑,「我很好!」
「楚陽北來過?」
「恩!」楚朝歌應得很自然,臉上沒有半點旁的情緒。
「他說什麼了?」
「他說什麼,如今對我來說,沒什麼影響。」
蕭景塵細細觀察楚朝歌的情緒,見她似乎真的沒有受影響,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我還是多派幾個人保護你,現在楚陽北被我逼得走投無路,我怕他會來報復你。」
「不用擔心,我儘量減少外出就行。」
「那怎麼行,你也不能總躲著他呀,不然都被悶壞了,以前怎麼生活,以後還是怎麼生活。」
楚朝歌勾唇,「好!」
「對了,你有沒有想糰子,我遲些帶他來見你。」
「不用,還是等我出院再去見他,這裡是醫院,不適合孩子來。」
「還是你想的周到。」蕭景塵伸手又揉了揉楚朝歌的頭頂。
「你都養成壞習慣了,總是摸我頭頂,都摸髒了,我手受傷了,可洗不了頭。」
「這怎麼是壞習慣呢?」蕭景塵嘿嘿一笑,「髒了,我幫你洗!」
躲在病房外偷聽的蕭景琪,嫉妒得要發狂,低聲對蕭景琪說道:「二哥從來沒幫我洗過頭。」
如果不是蕭景軒拉著,蕭景琪就衝進去了。
楚朝歌沉默了會,道:「想求你一件事。」
蕭景塵嗤笑,「你我之間,還用『求』這個字嗎?」
「說好了,無論答不答應,都不許生氣。」
見楚朝歌嚴肅起來,蕭景塵忽然很好奇,楚朝歌要和他說什麼。
「好!」
「是你們定的餐嗎?」
楚朝歌將要出口的話,被門外聲音打斷。
童瀾定的餐到了,送餐的服務員看到門口三人,問道。
蕭景軒趕忙朝童瀾使了一個眼色。
童瀾接餐,蕭景軒拉著蕭景琪離開了。
「三哥,你幹嘛拉著我走,讓我進去罵醒二哥。」
來到樓梯間,蕭景琪大聲質問道。
「罵二哥?你翅膀硬了?不慫了?」
蕭景琪縮了縮脖子,「我說,你千萬別激我啊,我罵他怎麼了,雖然他比我大,干傻事就得說。」
「行了吧,你,我還不知道你嗎?只要二哥冷臉,你就慫了。」
「我......」
「好了,我是男人,比你了解男人,你啊,越想拆散他們,越促進他們的感情。」
「二哥是什麼人?他打定主意的事,可有聽過別人一句勸?咋們跟他來硬的,引來他逆反心理,以後咋們說什麼話,他都不信了。」
「那你說怎麼辦?」蕭景琪手重重拍在樓梯扶手上。
「她不是要進蕭家的門嗎?咋們呀,就讓她知難而退。」
「要是她不肯呢?這種女人最能忍。薛芬芳我整了她那麼多年,她硬是扛了下來,我瞧著裡面那個,更不好對付。「
「那接下來的事就要多下點功夫了,要找到足夠的證據,證明楚朝歌心懷不軌,讓二哥厭棄了她。」
蕭景琪點頭,表示贊同,忽然想起一事來,「你跟我說說,楚朝歌的孩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的不多,從糰子的隻言片語裡面,猜了個大概。大哥現在收養的晨晨,是楚朝歌和她大哥的親生兒子。」
「為了家醜不外揚,他們當年將孩子送人了。如今楚朝歌與楚陽北感情破裂,又想把孩子找回來。」
蕭景琪被這信息量驚得眼都瞪圓了。
蕭景軒繼續道:「我最不能接受的是,楚朝歌為了引起二哥的注意,居然利用了糰子,現在成功了,又疏遠糰子,讓糰子失語。」
蕭景琪一驚,拉住蕭景軒的胳膊,「你是說糰子重新失語,是因為楚朝歌?你怎麼不早說!」
提到糰子,蕭景軒心情沉重,之前在遊樂場,他還撮合楚朝歌和蕭景塵。
結果呢,楚朝歌卻自此以後,與糰子失了聯繫。
糰子抑鬱導致失語。
剛剛二哥提到了,要帶糰子來見楚朝歌,可楚朝歌呢,說什麼孩子不能來醫院,擺明了,不想糰子打擾二人的二人世界。
如果真讓楚朝歌嫁入楚家,她定會幫助自己親生兒子得寵,到時候哪裡還有糰子和薛芬芳所生兒子的位置。
兄妹二人意見達成一致,分頭行事。
蕭景軒派人去查楚朝歌的隱私,找到她水性楊花的證據。
而蕭景琪則回到蕭母身邊,打算拉著蕭母一起,同仇敵愾。
「怎麼那麼快回來了?」蕭母剛出病房門,就見到蕭景琪迎面走了過來。
蕭景琪忿忿不平,「就在這層樓,我能去多久?」
「恩?」蕭母疑惑。
蕭景琪指著最後一排病房,「大哥哪裡是什麼公事,分明是去看他的小情人去了!」
蕭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帶我去!」
「好!」蕭景琪目的達到,勾唇。
「我就不去了!」薛芬芳止住腳步。
「你可是我大哥的現任,你不去,我們為誰討公道啊?」蕭景琪呡著嘴,盯著薛芬芳。
她不喜歡薛芬芳,但是更不喜歡楚朝歌。
薛芬芳再怎麼著,也是對二哥一心一意,楚朝歌都和自己大哥未婚生娃了,她怎麼允許自己最敬愛的二哥,被這樣的女人褻瀆。
「你怎麼那麼慫呢?自家男人都不敢管。」蕭母看著唯唯諾諾的薛芬芳,心中氣悶。
「可是......景塵本來就厭棄了我,我再去鬧,怕那女人再也容不得我了!」
「她敢!」蕭母拉著薛芬芳的手,「走,我給你撐腰。」
幾人浩浩蕩蕩地抓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