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將楚晚晚、楚陽北、蕭景豐一鍋燉
楚陽北一時語塞。
他沒想到楚朝歌還真是赤裸裸地說出口。
「當然了,要是你覺得楚晚晚值得你信任,你就當我今天什麼也沒說。」楚照顧調侃。
「直說吧,你究竟發現了什麼?」
「言盡於此,剩下的,就你自己去查了。張叔,送客!」
楚朝歌一聲令下,管家走了出來,禮貌又強勢地攔住了楚陽北妄圖靠近楚朝歌的行為。
楚陽北氣笑了,「楚朝歌,你很好,好得很!」
將他叫來,講了些似是而非的話,挑起他的好奇心,又無情地驅趕他。
「當然,我的女人,自然是世界上最好的。」蕭景塵忽然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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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朝歌意外,「你怎麼回來了?」
蕭景塵沒有回答楚朝歌的話,而是朝左右的人,又吩咐了一句,「送客!」
除了楚宅的管家,又有兩人上來,將楚陽北圍了。
這架勢,楚陽北不識趣離開,那就真的被扔出去了。
屆時,一點體面,怕都剩不了了。
楚陽北氣鼓鼓地離開了別墅。
蕭景塵抿緊唇,從楚朝歌身邊經過,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楚朝歌。
楚朝歌趕忙賠笑,「餓了嗎?我去給你煮碗面。我的手藝有長進哦!」
蕭景塵依舊沒說話。
「......我不是私會楚陽北,你看,這麼多人在呢!」
「蕭景豐心狠手辣,不是你可以應付的,為什麼要去招惹他?」
楚朝歌抬頭看了童瀾一眼。
童瀾眼裡盈滿歉意。
楚朝歌知道瞞不住了,便不再隱瞞,「其實也不是故意瞞著你,見你這幾天忙,便沒同你說。你也別上火,生日宴那日,楚晚晚、楚陽北、還有趙浩熊,皆是蕭景豐的棋子。因為他清楚,我便是你的軟肋。」
「知道,你還單獨行事,惹怒他?」
「因為我不想只做你的軟肋,而是你的盔甲。向他證明,我也不是好惹的。」
「你不用證明,你就是我的盔甲。他動了你,我不會再心軟,這回下定決心,將他徹底擊垮。但前提是,你要好好的,不能出任何事,否則......」
楚朝歌雙目蒙上一層水光,雙唇緊緊貼住蕭景塵的雙唇,堵住他的話。
用唇間的溫柔,瓦解他的怒意。
蕭景塵由驚愣,到眸光徹底軟化。
楚朝歌的雙唇,離開了蕭景塵的雙唇,「你也是我的軟肋,我也想幫你。」
蕭景塵將楚朝歌緊緊鎖在自己懷裡。
童瀾朝下人們招了招手,偷笑著,紛紛躲了出去。
「你打算怎麼做?」蕭景塵將楚朝歌拉到沙發上,坐下。
「我讓醫生,假傳我養父即將清醒的消息,楚晚晚慌了,溜進了醫院,打算動手。同時,我趁機向蕭景豐透露了楚晚晚殺父的意向。」
「蕭景豐將楚晚晚的罪行抓了正著。楚晚晚為自保,定然要證明她的利用價值。如此一來,楚晚晚便和蕭景豐聯手。」
蕭景塵聽明白了,替楚朝歌往下說,「你今日叫楚陽北過來,是打算離間楚陽北與蕭景豐的關係。」
楚朝歌嘴角揚起笑意,「聰明!楚陽北可不是善茬。他此生的心結,是他的父親當年為了私生子,拋妻棄子。如果他知道他父親不僅拋妻棄子,還為了楚晚晚,害了他的親妹妹,他不可能再對楚晚晚手下留情。」
「屆時,你再將蕭景豐的一些把柄透露給楚晚晚,讓楚晚晚與蕭景豐成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就可以利用楚陽北,對付蕭景豐了。」
蕭景塵揉了揉楚朝歌的腦袋,「從前為什麼不將楚晚晚的身世告訴楚陽北,現在卻說了,就是為了讓楚陽北,幫我對付蕭景豐啊?」
「......也不全是!我放下恩怨了,可楚陽北放不下,那就解決得徹底些,一勞永逸。」
蕭景塵寵溺地看著楚朝歌,「不是我潑你冷水,但不得不給你提兩點意見。」
「恩,你說!」
「第一,蕭景豐對我能痛下殺手,一個楚晚晚,太好解決了。楚晚晚還不配靠威脅蕭景豐,成為蕭景豐的盟友。第二,你是不是太高看楚陽北了,從前他有權有勢時,連我都鬥不過,現在的他,拿什麼和蕭景豐斗?」
楚朝歌不慌不忙,「我來回答你這兩個問題。第一,楚晚晚自己是不夠格成為蕭景豐的盟友,但是如果她背靠倫斯呢?」
「......你的意思是......有必要那麼麻煩嗎?倫斯直接介入不是更好,何必要隔著楚晚晚?」
楚朝歌忽然正色起來,「他是你大哥,我清楚,你當初打算對付他時的猶豫和掙扎。我不想你後悔。讓他們狗咬狗,不髒了你的手。」
蕭景塵凝視了楚朝歌的雙眸良久後,將她拉進懷裡。
「謝謝你一直為我著想。我的本意是想將你置身事外的,最後,你還是被牽扯進來,還親自見了楚陽北,以自己為餌,入局。一想到你與楚家人接觸,會難受,我便心疼得不得了。」
楚朝歌將下巴緊緊地貼在蕭景塵的肩膀上,「我早已在局中。速戰速決,才是對我們都好。」
二人抱了一會兒,楚朝歌起身,要為蕭景塵準備晚飯。
「我不餓!你別忙了!」
剛說完,蕭景塵的肚子就不爭氣地發出抗議聲。
楚朝歌輕笑,開始忙碌起來。
「林嫂呢?」蕭景塵問。
林嫂是他們家的廚師。
「她家有事,我讓她放假了。這幾日你也不回來吃,我便簡單對付了。」
蕭景塵沉下臉來,「簡單對付?沒我看著,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
楚朝歌嘴角上揚,「放心,雖然煮法簡單,可是料卻不簡單。新鮮的食材,只要簡單的水煮。」
楚朝歌拿出的龍蝦、鮑魚、帶子等都是上等貨,都是蕭景塵差人送來的。
「還說沒虧待自己,我送的東西,還剩了那麼多。」
楚朝歌哭笑不得,「你送的食材,都是成箱送的。每一樣一箱,上下午各一次。還不准我剩下,打算把我當豬養呢?」
蕭景塵笑了,他似乎真的是考慮欠周了。
「你媽媽身體怎麼樣了?上次她生日,我便見她臉色不太好,我讓你帶她去醫院檢查,你帶她去了嗎?」
「沒有!」
楚朝歌神色嚴峻起來,「我實踐雖不多,但按照面色觀察,她肝臟似乎不是很好。你抽時間,還是帶她去醫院,檢查檢查,別覺得我危言聳聽。」
蕭景塵沉下臉,「她最近確實不太舒服,可是卻聽信了景珍的話,讓楚晚晚為她扎針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