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娶妻當然是娶你。


  秦晚只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無理取鬧。

  這世間女子誰不想獨占自己丈夫的喜好?

  她願意往門上送,做了他人身旁的妾室,自己何干?

  「這位姑娘,我與許哥哥相識已久,念的是舊時情分,與你之間可卻毫不相識,你再這樣拉拉扯扯,我可就要叫人了。」

  惜情臉上有些不太高興,但即使再不甘心,卻也只能夠鬆開自己的手,拉開了二人之間的距離。

  「我知道秦小姐不相信我,可是…他真的就在那裡,你就當是告個別。」

  秦晚看著遠處的走廊,那人確實就坐在那盡頭。

  想了半天,秦晚最終還是接受了惜情的意思,抬步走到了那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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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秦晚,那目光中滿是不甘與怨恨。

  「就不怕我會報復你?敢一個人過來?」

  秦晚站在距離他不遠處的位置,目光落在眼前猶如惡鬼一般的他。

  「你的四肢…原本並不是沒有救治的辦法,是你自己…你真是惡毒至極,為了陷害他,不惜讓他背負這樣的罪名。」

  「陷害他?」

  他抬眸看著如今根本與記憶里絲毫不同樣的女子。

  「你怎麼能夠疑心我,為了能夠害他於不義,甚至毀了我自己的身軀?」

  「是與不是,那天我分明看得清楚,自己心裡也清楚。」

  軒轅鈺雖唯我獨尊,畢竟身處於人間,身上的法力也多有禁忌。

  何況那日他只是想要將人彈開,並非是真有傷人之心。

  看他低下了眸,不願再分說的樣子。

  「你我兄妹一場,我練了不少對你身子有用的丹藥,再來時已經交給了許伯父,你好生用著,會有一日重新站起來的。」

  「你還是不懂!」

  他再度抬起頭,那眼中滿是恨意。

  「如果不是你,是你一直執意拒絕我們的婚事,拒絕我的靠近,不然我又怎能會逼到今日這步,又總會用自己的生命來……」

  他有些痛苦,記憶重新回流到那段時光,讓他難以接受自己如今這副模樣。

  當日。

  他確實曾經受到軒轅鈺的振傷,可傷害並不算嚴重。

  那大夫之所以同許家人說,不過是想借,此事讓秦晚負責。

  誰知突然半路殺出程咬金,

  軒轅鈺突然表白秦晚,將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們二人身上。

  而原本應該…成為眾人噓寒問暖的目標的他,最後不過被所有人都遺忘在角落。

  他怨恨著他們這些人。

  「若是你在我同你說開的那第一時刻,便轉身離開,而不是試圖與我繼續糾纏,說不定……事情還有一定的轉機。」

  他搖了搖頭,扶著一旁的牆壁站直了身子。

  「秦晚,你知道我曾經有多麼想要得到你嗎?只可惜你始終不肯聽話,但是我聽人說…這世間有一種東西,能夠讓人乖乖聽話?」

  「你要對我做什麼?許哥哥,你我這麼多年的情分,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後悔……」

  「怎麼會讓你後悔呢?」

  許塵從自己的懷間拿出了個法器。

  那法器上面圍繞這些黑色的氣息,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許哥哥,不要讓我恨你。」

  微風吹過,聲音入耳,秦晚卻只感覺自己好像從頭到腳都變得麻木了起來。

  她的知覺好像在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對。

  秦晚剛想轉身朝著外面逃去時,卻只感覺自己雙腳無力的跌倒在地。

  而身後的男人卻一直沒有挪動腳步。

  直到…

  秦晚有意識的最後一刻。

  「將她…送去後院廂房,做我的新娘。」

  「是。」

  有人將她從地面上拖拽起來,隨後又將她好生打扮了一番。

  而那原本被許佳納進來的姑娘就這樣坐在新房當中,眼睜睜地瞧著秦晚,像是個提線木偶般被身旁的嬤嬤們點綴。

  直到最後一步。

  「齊姑娘,你可以走了。」

  那名穿著紅衣的女子站起身來,微微扶了身,便朝著外面走去。

  本來這場婚事也不過是一場障眼法。

  她心中早有良人,卻奈何父母不與。

  許家婚事,原本不過是個障眼法。

  秦晚原本是怕軒轅鈺和許塵相見之後會又起爭端,所以才將軒轅鈺放在了鎮上,而自己獨自一人去參加婚事。

  眼瞅著外面夜幕降臨,秦晚卻毫無蹤跡。

  軒轅鈺有些心急如焚,便失了法術在世間尋找,卻感知不到秦晚的氣息。

  「阮玖。」

  他大聲叫喊著那人的名字,又開口吩咐,「去許家看看,為什麼秦晚此刻還不曾回來。」

  「是。」

  可惜得到的不過是許家一副極為敷衍的「秦小姐在開宴之時就已經離開,並不知曉其前路何方。」

  阮玖看著他,也能感知到他渾身上下所流動的那份怒意。

  「這些畢竟都是無辜的百姓,若是您在此處施法,再向上一次暴走,傷及無辜,他是天君和那些只長了嘴的仙君們,饒不了您,不如…我們暫時先等等,說不定秦小姐不過是……」

  「好。」

  她知道秦晚最不喜看見她失控的模樣。

  所以卻也乖巧的在客棧等著。

  秦晚再度醒來時,感覺此刻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被旁人替代了一般。

  而無論說些什麼,外界的人都聽不見。

  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做了些什麼。

  洞房花燭。

  許塵被人從外面扶了進來,喜婆一臉殷勤,讓他們兩個喝下合卺酒。

  秦晚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木訥的接過了酒杯。

  不,別喝!

  那副身軀卻早就不能被秦晚操控。

  「行了。」

  那喜婆還要說話時,卻被許塵打斷,「折騰了這一整日,也累了,你們領了賞錢下去吧,不必再伺候了。」

  「是。」

  喜婆得了錢,自然高高興興的離開。

  屋子裡只剩下他與秦晚二人,在眼中瘋狂的神色更深。

  「我就說過…這輩子我一定會娶你秦晚為妻,可惜你從不信我。」

  他伸出手摸著秦晚那副光潔的臉頰,眼眸之中也帶著幾分痴戀。

  「你從前明明都會跟著我的屁股後喊著哥哥,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你喜歡上了另外一個人呢?是個該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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