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與哥哥決裂


  他們兩個沉迷於愛情當中,刺客不需要任何儀式證明他們二人之間的身份。

  是秦浩千萬不能接受自己的妹妹,連個光明正大的許家夫人的身份都不曾擁有。

  「雖然他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辦法給你,那我自然不可能就這樣讓你忍氣吞聲的嫁給了他許家,你今日便同我回家去,等什麼時候許家……」

  秦晚十分任性地甩開了他的手。

  那雙眼睛裡也是秦浩從來都不曾見過的冷淡與疏遠。

  「哥哥,如今已經嫁給了旁人,不是看在我們新年的那份情義上,所以才沒有與你計較,但是我聽不到任何人說他半句不好,希望哥哥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傷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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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這些事情也太過荒唐。

  秦晚究竟對許塵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心思?他早就已經看得明白。

  而是秦晚和軒轅鈺,他們兩個人之間可……

  「你確定你真的想好了要選擇許塵,而非是朝狸?」

  「朝狸……」

  她細細叫著這人的名字,隨後神色也變得端正了起來。

  「哥哥,那是我師傅,如此直言,叫著他的名字已經是不妥之事,何況我怎麼可能肖想自己的師傅與其發生些男女之情,莫名有些太過,哥哥往後這樣的話,你可千萬不能再說,若是讓旁人聽去,豈不是說我欺師滅祖。」

  啊?

  秦浩此刻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如今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更不知道該如何……

  這一切都太過詭異,讓人真的無法接受。

  他看著眼前的女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清他們之間的因果。

  看著他沉默,秦晚以為自己說的話,真正的讓她聽進了心裡。

  「哥哥從前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為了我好,我心裡記得,如今我既已經嫁給了旁人,往後我便與他才是一家人,這個以後也不必太過記掛著我。」

  看著面前的女子,一副好像要與家裡徹底斷了聯絡的樣子。

  他心中此刻卻滿是傷痕。

  他看著秦晚的眼睛,最終忍無可忍的問出了一句。

  「若是,若是我一直都不同意你同她之間的婚事,難不成你要因為這場婚事因為一個男人與家中斷了聯繫與你哥哥我就此斷了多年的情誼嗎?」

  他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將這話問了出口。

  可是,眼前人的沉默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那個曾經自幼便纏著他,無論去何處都要陪著的小丫頭,此刻卻因為另外一個男人毅然決然的想要捨棄掉他。

  「真是可笑,你可知道這些年我與阿娘拼盡了多少才能夠保住你如今這份浪漫嗎?而你卻……」

  因為一個男人便要與家中斷了聯絡。

  「我知道我的舉動或許會傷了你和阿娘的心,可是阿牛說過,愛一個人就應該毫無保留的對他好。」

  原本就對男女之情有些沒分寸。

  而此刻身體徹底被人奪走,我說的每一句話也幾乎全都是猶如機械般安排好的。

  秦浩此刻也有些了解了軒轅鈺的經歷。

  這丫頭平日裡從不疾言厲色,更別說如此,這副伶牙俐齒的樣子。

  「這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我希望你不要後悔,秦晚,於是阿娘和父親捧在手心長大的孩子,從小到大都不曾面臨著過多的危險,今日之路,既然是你自己獨自選擇,我也無話可說。」

  既然留不住,倒不如讓她自己好好的去體驗一下這世間的萬惡。

  讓秦晚明白,有些人有些事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拋棄。

  「我今日之後便會回去秦家,再也不會來許家半步,希望你以後不會後悔。」

  他痛快的轉身離開。

  讓秦晚莫名的覺得自己的心跳停滯不前。

  伸出去的手似乎好像想要抓住他的衣擺,最終卻不得如願。。

  怎麼會如此?

  胸口內處的麻木越發的過剩。

  秦晚坐了下來,沉思著這一切的意外到底是因何而來?

  許塵原本是在為家中之事繁忙,聽說秦浩再次入府尋得秦晚,心中有些擔憂的便跟了過來,卻不曾想看到的便是獨自一個人坐在廊下的她。

  「聽說哥哥來了?怎麼…沒瞧見?」

  「說了幾句話,有些急事哥哥就走了。」

  「哥來找你做什麼?」

  他放下了手中的拐杖,陪著秦晚一起坐了下來,聲音十分細膩,滿含著關懷。

  「難不成是秦家出了什麼事?如今秦家和許家已經是翁婿,放心,若是秦家中出了什麼事情,我們許家莊絕對不會就此冷眼旁觀。」

  「不是。」

  秦晚只覺得秦浩剛才的那番話有些莫名其妙,所以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與許塵複述這一切。

  許塵也沒有急迫的去追尋因果,反而只是拍了拍秦晚的後背。

  「難不成還是因為你我婚約之事?」

  秦晚這才點了點頭。

  許塵心中早就已經有了謀算,所以此刻自然也不曾有半分急迫之色,反而只是開口安慰秦晚。

  「我從前做事確實有些荒唐,雖然得了秦伯父的喜歡,但卻實在不得哥哥…但這也無妨,後我會好好做事,好好疼你,這樣哥哥就不會想其他的了。」

  秦晚點了點頭,很是贊成。

  「就知道你會好好對我的。」

  他又再度拍了拍秦晚的後背。

  「當然,如今可是我此生唯一的妻,我除了對你好,還能對什麼人好?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秦晚點了點頭,這乖巧的直接窩在了他的懷裡。

  而他的眼眸中的算計更深。

  看來如今更大的危險並不是眼前的人,反而是那群跟隨秦晚而來的小尾巴。

  「最近這幾日莊中有些重要的事情,父親親自託付給我,我也要親自去做,怕是就不能夠陪伴你左右,你若是在府中覺得無聊,便讓下人陪你出去走走,喜歡什麼就買,大不了就掛在許家的帳上,我到時候派人去替你還了就是。」

  「我還是不出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子本來就有些不妥,若是吹了風生了病,你未免又要為妻而分擔幾分。」

  第一百一十九章怎麼都突破不出去的牢籠

  許塵一臉心疼的看著秦晚,「可是我若不在府上,也沒有人能夠陪你說句話,要不你去找阿娘?」

  想到沈母,秦晚不知道為何只覺得自己渾身有些不安。

  「不了,要不然我去找惜情玩吧。」

  秦晚突然之間想起了那有些瘦弱但腹部隆起的女子。

  好像自從嫁入了許家之後,也只與其有過匆匆幾面。

  「你怎麼想著見她?」

  秦晚聽得出許塵的言語之中略帶著幾分失望。

  她抬起頭看向身旁的許塵,「你好像格外有些不願意讓我去見她?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嘆了口氣,將人重新摟進了懷中。

  「之前不是同你說你生了場大病忘記了不少事,所以從前的事情你也記得不太清,這惜情…我當初被你拒絕,興奮之下飲酒過多闖下的禍事,我……」

  他故意營造了一股他同惜情從來都沒有什麼男女之情,反而不過是一夜歡愉。

  秦晚看著面前的許塵,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我知道,當初是怪我,現在也不知道當時的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何怎麼都不肯嫁給你,明明是那樣的好…不過現在一切都回歸了正軌,我保證我絕對不會…」

  許塵卻直接用手封住了秦晚的嘴。

  「只需要知道如今你在我眼前,你是愛我的,你是我的妻子,就夠了,對於從前的事,我不想追究,也不想再細問。」

  秦晚點了點頭。

  「好,那就讓我們把從前的事情全都忘掉,難道所有的事從來都沒有發生過,我們…以後只做相親相愛的我們。」

  「嗯。」

  ……

  第二日。

  秦晚迫不及待的去找了惜情。

  卻沒想到惜情的屋子裡面有些寒酸和簡陋,甚至……

  「夫人怎麼來了。」

  惜情對於突然之間出現的秦晚顯得有幾分驚嚇過度,甚至此刻都難以接受眼前人的出現。

  「他忙於公務,沒有什麼時間陪我,說我若是無趣,可以來找你說說話,我關於之前的記憶模糊不清,很多都記不住,所以就想同你說說話。」

  「夫人,我一個身懷有孕的婦人,又能夠同夫人說些什麼話呢?不如夫人去找老夫人……」

  秦晚能夠明顯感覺到惜情神色之中的懼怕。

  我好像有什麼人早就已經威脅過她,不准她將所有的事實真相說出來一般。

  「政府上很多人看見我都是猶如一副避惡鬼的模樣,就連…也不願與我多說,我在這府上能夠協調的人就只有你了。」

  她往前蹭了幾步,又十分不料顏面的坐在了惜情的面前。

  「你就同我說說…府里的情景如何?我保證我們之間的對話,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也絕對不會讓他知曉!」

  惜情嘆了口氣,倒也與秦晚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很快便到了午後。

  秦晚也找到了理由,想同惜情吃頓飯。

  惜情卻擺了擺手,拒絕了秦晚的好意。

  「夫人好意,本來我並不應該拒絕,是我如今身懷有孕,飲食之中多以清淡為主,甚至也吃不了多少,反而…夫人還是自己用膳吧。」

  婦人生產不易。懷孕的這段時間更是有百般痛苦。

  秦晚雖然想要幫忙,但是聽見她的話,最終也只好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後與之告別。

  回到自家院子。

  秦晚卻在心中思量著剛剛她說的話。

  ……

  某白淨之處。

  秦晚如今有些疲憊的躺在地上,看著遠處那毫無任何痕跡的結界。

  「這結界到底是什麼?為何我用盡了辦法,幾乎將朝狸曾經告訴我的所有方法都用了一遍,最終卻還是無法破掉這結界。」

  按照他所說的,這世間的結界,所有的根基也不過那幾種。

  秦晚在這周圍已經遍尋了許久,但卻也沒有尋找到自己想要尋找到的痕跡。

  反而越發的疲憊,只能夠跌坐在地上。

  到底該怎麼辦?

  秦晚深刻能夠感覺到外界的一切?

  如今在許塵有意無意的操控之下,秦晚已經跟自己的哥哥同,軒轅鈺都說了那段傷人心肺的話。

  秦晚只覺得此後不管怎麼哄著哥哥和軒轅鈺都不一定在原諒她。

  「該死的許塵,有本事你放我出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秦晚的反抗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而一切不過是徒勞。

  秦晚掙扎了數次,可最終還是脫離的跌倒在地。

  這可惡的陣法,不管怎麼弄都弄不開。

  已經許久不曾見到軒轅鈺。

  意想通那日自己的身體,用曾經他給自己的那些符咒傷害了他,並且在他的身體上留下了那麼多處的傷口。

  此刻的心中也滿是擔憂與害怕。

  「如今也不知道那些傷口留在他身上究竟怎麼樣了?他明明說自己是這世間最厲害的神仙,不管是什麼樣的術法,對他來講都毫無任何作用,是那些符咒……」

  並不明白為何那些符咒能夠傷及它本身。

  因為這些符咒出自於他之手。

  他早就已經為秦晚安排好了一切退路。

  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控。

  他明白自己或許仍舊逃脫不掉原本的命運。

  即使魔尊如今已經被徹底消滅,可留在自己身上的那一絲魔氣卻從未消散。

  或許如今他早已在自己所不知道的情況下穿梭到自己的心臟中。

  自己的所有情緒都由他而掌控。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徹底變成一個誰都不曾認識的魔鬼。

  那時的他,希望他的生命是從秦晚的手中親自被剝奪。

  而不是……這些符咒既是給秦晚的防身之法,是有朝一日給自己的歸處。

  「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那日傷的那麼重,他應該已經回到山上休養了吧?不會真的留在這世間,要等我徹底清醒過來吧?」

  秦晚心中期盼著他能夠因為身上的傷口早些回去休養,但是又莫名的想要期盼著他能夠感知到自己的不對勁,想辦法拯救她。

  「還真是一個貪心的物件,我還記得你從前跟我說…但是我總是反駁你,是因為人類很少會被滿足,你才會什麼東西都想要,可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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