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裝神弄鬼
管家聽見面前男人說的話,終究鬆開了手,語氣中也帶著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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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真就是個只要有偷懶的地方,就恨不得把自己鑽進去,要不是我同你叔父有那過命的交情,我是管也不願意管你半分,去吧,少夫人那好歹好說話,到時候…別驚擾了貴人。」
「是。」
他實在沒有想到許塵的院落竟然如此難以靠近,那么正好便先行靠近秦晚。
或許能夠在秦晚那發現一些極為重要的信息也說不定。
他心裡想著便也就那樣做了。
等人到了院中。
並瞧見那極其熟悉的女子站在院中,天上卻再無昔日的那般美麗與甜美。
這才幾日。
為何面前的女子便變得如此?
軒轅鈺剛想走上前去詢問時,聽見一旁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嬤嬤呵斥道。
「是從哪個院子裡來的雜奴?怎敢在夫人面前造次,趕緊滾下去?」
那嬤嬤的話,既然也驚擾到了一旁有些愣神的秦晚。
秦晚的目光落在軒轅鈺的身上。
而被點名了身份的軒轅鈺只敢低著頭,生怕自己被人認出來。
秦晚看了面前的男人許久,不知在想些什麼。
「嬤嬤,院子裡我本想種一些花草,之前還一直想著無人幫忙,怕是要耽擱許久,竟然來了個小廝,就讓人幫我去處理這些吧。」
「夫人是識大體的,那老奴就趕緊替這些個人安排。」
「還不趕緊跟我走。」
讓嬤嬤在面向秦晚和軒轅鈺時,分別是兩種不同的神色。
軒轅鈺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反而覺得…如今只要能夠待在秦晚身旁,哪怕是受了一些小委屈又如何?
看著人跟著嬤嬤走出去的背影,秦晚不知為何總覺得眼前好像那人的身影極其相熟。
可是自從邁入了這府中之後,秦晚可從未見過這樣的下人。
心裡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沒有說些什麼。
晚間。
許塵回來的時候正好瞧見在院中做雜活兒的軒轅鈺,有些不太高興的問詢。
「院中什麼時候出現了個男奴?我之前不是同你說……」
「我想做個花園。」
秦晚走了過去,挨著許塵的身影坐了下來。
「你走後,我在這園中也沒有什麼可玩的,那些日子還能和女配說些話,可如今女配要安心養胎,我便也沒人能陪著,所以就想著或許侍奉侍奉花草也好。」
「你若是想要養那花草,讓我安排就是,怎麼……」
「人不是你安排過來的嗎?我還以為你我心有靈犀,可能是底下的人瞧見我幾次去花壇之中瞧花,便想著派個人過來幫我照料些花草。」
秦晚原本以為這一切都是許塵,卻沒有想到這並不是許塵提出來的。
許塵雖然覺得奇怪,但是卻也應下了這份功勞。
連續幾日。
軒轅鈺白日裡雖看似乖巧,只是陪伴著秦晚弄的一些花草,可實則暗地裡卻幾乎將秦晚的住處摸了個一乾二淨。
從始至終都不曾感覺到秦晚的元神也就罷了,甚至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一絲與秦晚有關之事,
他急迫之下就只能夠鋌而走險。
許塵臨時有事被許莊主叫走,以至今晚無人陪伴。
秦晚繡著花,只覺得心中空曠,並將東西扔到了一旁,打算睡下,卻沒想到窗口處傳來了動靜。
就在秦晚還懷疑那處到底有什麼時候,然後突然之間被人從外面推開,隨後一個黑影走了進來。
秦晚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袖,有些害怕的看著面前的人。
「是誰?這可是許家的地盤,許家的夫人,你若是敢傷了我,你怕是根本就不可能再從這齣去了,是你現在離去,我就當什麼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我也不會在他們面前舉報你,如何。」
而面前的人卻根本不給秦晚任和反應的機會,下一秒白花花的刀柄就抵在了秦晚的脖間。
「說,你到底是誰?」
「我到底是誰?我是許家的夫人,是許塵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這個深夜闖了他人房間的賊人,你信不信我如今大喊一聲,外頭的那些人都會衝進來,到時候你死無葬身之地。」
「既然已經摸到了此處,你以為外頭的那些人還能夠活著嗎。」
他雖不想如此驚擾秦晚,但是此刻卻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如果我是你,我勸你好好聽話,把我想要的東西給我,這樣我們相安無事。」
「你想要什麼?」
秦晚的聲音里已經帶著顫抖,生怕下一秒他說想要的是自己的命。
「有沒有什麼…是許塵給你的,並且告訴你,一定要佩戴在自己的身旁?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絕對不能夠將其摘下?」
秦晚此刻雖然頭腦有些凌亂,但是很快就想到了那自己新婚之後的某一日許塵興高采烈拿來的那物件。
「他這些日子送了我太多的東西,但是你要非得問上一句,那倒確實有一件。」
著說著便想要伸手去那梳妝檯,但是卻被鉑金的刀嚇得又往後縮了縮脖子。
「你這樣控制著我,我也沒有辦法幫你拿,你能不能……」
軒轅鈺最近這兩天已經觀察過了秦晚的原神被提取過後,秦晚此刻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他也放心的將人放了開來。
「去吧,把我想要的東西給我,保證絕對不會傷及你的性命。」
秦晚點了點頭,隨後撲向了梳妝檯。
或許是心中的暗示,秦晚始終都覺得站在自己身後的是一隻極其兇惡的狼,所以此刻手上的動作有些太過慌亂。
連那柜子都無法打開。
軒轅鈺本意是想要伸手將秦晚看到的那柜子幫忙打開,但在靠近的那一刻,秦晚卻往後退了兩步。
睜開的雙眼裡也滿是恐懼,似乎好像下一秒自己就要殺了她。
軒轅鈺就只好不再靠近給秦晚機會。
秦晚連忙三下五除二的將那柜子打開,然後從他柜子裡面拿出了個綁著袋子的鈴鐺。
「就是這鈴鐺,前些日子他吩咐我一定要貼身佩戴,這幾日說是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