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她來找他
許塵心中沉悶,回到書房後便一直坐在桌前。
細細思考著剛剛師傅所說的話。
他雖自幼,與師父二人也算互相依靠。
被許莊主無盡打壓的那些年,只有師父猶如一個親生父親一般陪伴在自己身旁。
但是他又覺得每次師傅只要面臨著男女之情的事情,便顯得格外的偏執,甚至有些瘋癲
他討厭女人。
更討厭會沉迷於情愛當中的每一個男人。
雖然不知道師傅在此之前究竟經歷了些什麼,但是他卻又不敢在師傅面前真正的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可是他並不想放棄秦晚。
「許哥哥,你在嗎?」
他還在沉思這兩件事情該如何能夠平穩處置之時,聽見外面有人敲響了房門。
而那甜蜜的聲音自然是秦晚。
當然是那個失去了元神與記憶,一切都如自己心意的秦晚。
他心中雖有幾分煩躁,但是卻還站起身來將門打開,看著面前的女人,身著一襲單薄的外衣,如今被凍得瑟瑟發抖。
他連忙將人抓進了屋裡,又拿了件披風蓋在了她的身上。
「這麼晚了,外面的天又這麼冷,你亂跑些什麼?若是有什麼想要的儘管吩咐,手底下的人就適合,需要麻煩自己?你的身子本來就虛弱無比,如今若是吹掉了風,染了風寒,一時之間不好,又該如何?院子裡頭的人……」
「許哥哥,你別怪他們,只是太想你了,我只是想要待在你身旁而已。」
秦晚的那雙眼睛帶著些害怕的望著他,一雙纖細的手,又緊緊的抓住他衣袖,懵懵懂懂的語氣卻讓人更加的心動。
「你說什麼?」
秦晚有些害羞的低著頭,但是有些悶悶的聲音卻還是傳入了他的耳朵里。
「你今天說有事不去我那,我連睡覺都很是難以安穩,我總是會想到…許哥哥,我不想和你分開,能不能在你書房睡,我保證我絕對不會耽誤你處理公務,我就是想看著你……」
秦晚的聲音越說越顯得有幾分可憐,他終究沒有忍住的將人摟進了自己的懷中,隨後細細安撫。
「好,你想在我這待多久都好,剛剛是我不對,是我凶了你。」
他有些後悔,為何自己剛剛又說那些殘忍的話?
讓面前的女孩受到了驚嚇。
「哥哥……」
他伸出手,撫摸著秦晚額前的碎發,「我確實還有些公務不曾處理妥當,先去床上躺著。」
他隨即便給秦晚指了指這書房之內,唯一的一件軟塌。
「好。」
他們之間雖然只隔著一個屏風,但是秦晚卻能夠透過光影看見軒轅鈺在案前苦讀的模樣。
真好看。
秦晚貪婪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
那眼中的愛意,似乎能夠溺死這世間萬物。
「你不該愛他,你愛的人另有旁人,快清醒過來,不要真的被他所算計了。」
秦晚原本心滿意足地躺在屬於他的床榻之上,喘息間都是他的氣息。
可腦海當中卻突然之間出現了這句話。
猛然睜開了雙眼,四處瞧了瞧,書房之中除了秦晚女坐在桌前的許塵以外,便沒有其他。
「怎麼了。」
他微微抬眸剛好注意到了秦晚的奇怪之色,甚至放下了手中的毛筆要走過來。
「沒什麼,就是突然之間好像感覺有什麼人在叫我,是我…有些神經了。」
軒轅鈺還是放在自己手中的物件走了過來,十分貼心的摸了摸秦晚的額頭。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任何人傷害到你,好好的睡去,別擔心,這一切都還有我。」
秦晚點了點頭,隨後徹底的睡去。
可那句話卻一直留在了秦晚的內心當中,不知為何,秦晚總覺得說這句話的那個女人,好像知道自己所忘卻的那些記憶。
可是該去何處尋她。
呆在鈴鐺當中的秦晚明顯感覺到那副軀殼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再一次想要開口之時卻發現…外面的人無論如何都不再聽得見秦晚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
秦晚還在思慮之時,卻只發現許塵在離開之前,卻伸出手將原本掛在床旁邊的鈴鐺帶去了桌邊。
他看似隨手的將秦晚扔在了桌子上,實則卻在他們二人所在的空間裡放了個結界。
根本影響不到躺在床上的那人。
就算是躺在床上的秦晚,再一次睜開雙眼能看到的也不過是她低著頭在案前忙碌的模樣。
「你放開我?」
秦晚不屑的叫喊著,可是眼前的男人卻無半分情感變化,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鈴鐺。
「為什麼?都過去這麼久了,你為什麼還不能夠乖乖的聽我的話,晚晚,只要你像她一樣,乖乖聽我的話,我保證我會把你從鈴鐺裡面放出來好不好?你為什麼總是想著要離開我,明明小時候並不是這樣。」
秦晚的小時候。
父親和姨娘雖然極盡寵愛,終究並非是同齡之人。
反而是許塵,不過與之才相差一兩歲,他們剛好是無話不談的年紀,關係自然也親密良多。
還記得從前因為關係太近,曾經被秦浩所嫉妒。
可如今的秦晚卻似乎已經將自己完全當做了一個素不相識的門外漢。
「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喜歡跟著我的後屁股,無論我去哪裡玩,你都要跟著我,當時姨娘還在開玩笑,說以後你一定會嫁給我為妻,要跟隨在我身後一輩子,可知那個時候起我心中便有了你。」
「有了我?你心中有我,還能夠同別的女人有了子嗣?還能和別的女人糾纏?你是真的把我當做傻子!」
「不,晚晚,都怪那個賤女人,我之所以會做下這些,都是那個賤女人勾引我,我總會想著和別的女人有染,我只想著和你…每次我們發生關係的時候,我都把那女人當做了你,你知道嗎?我尋遍這天下,都尋不著與你相似的女子。」
到他這幾句狂吠之言,秦晚卻有些心疼惜情。
怎麼說也曾經出身於貴族之家,可如今不僅為他人做妾,甚至還被他人如此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