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闊別於久的家屬感
那張還未展開的容顏當中,還略帶著幾分稚氣。
秦晚小心翼翼的問詢面前人的年歲,卻不曾想面前的人沒比自己大上幾歲。
倒是與哥哥略顯得有幾分不配。
「如此稚嫩的年紀,怎麼就看上了我哥這個吊兒郎當的人?我還以為你與哥哥算是……」
「當然也算是。」
提起了秦浩,女子的臉上卻帶著幾分瘋狂的艷羨。
「你哥哥的身姿是我見過最帥的男子,你可知那日我在外被那些小嘍囉圍著的時候,那時我就想著就算折了自己的性命,也絕對不會讓那些骯髒的人碰到我半分,可是……就在我以為我要死了的時候,你哥哥從天而降。」
那一襲白衣,那個少年,是真真正正進入了她的內心之中。
「我那時就在想不知道這個道長姓甚名誰,不知道他……是否已有婚配,我願以身相許。」
那時女子心心念念的便是想要報恩。
而如今這恩,也終於抱得。
「沒想到我哥哥還有朝一日能有這樣的美女相遇?不過…嫂嫂,你和我哥你們兩個人之間感情真的如你所說的那般美好嗎?」
秦晚有些擔憂,畢竟許久不回這人間,根本不知道哥哥在這場婚姻里是否幸福。
「你哥…」
那女子的眉眼提到這件事情時卻有些低垂,但是很快便恢復如常。
「我與你哥哥雖然算是媒妁之言,但我知道你哥哥對我還是有感情的,不然我們之間也不會過這麼多年。」
秦晚看著那女子,最終也沒有再問些什麼。
這生活與感情都是要由自己經歷才方懂。
比如說她自己本身。
如果沒有發生在許家莊的那件事情,或許秦晚始終都沒有辦法正視她對軒轅鈺的心思。
自然也絕不可能確定自己如今所要追求的一切。
秦晚又想到了許家莊,於是便壓低了聲音問她。
「嫂嫂可知道許家莊?」
提到許家莊,那女子的神色灰暗不明,卻站起身走向了外頭,吩咐了幾個踢得比較近的下人們離去後,女子又將門關得嚴嚴實實,才又坐回了秦晚身邊。
「你好端端的提許家做什麼?你可知道你哥哥最討厭的便是……」
「我知道。」
那女子的神色有些驚訝,沒想到秦晚知曉,但卻還有故意提及。
「我並非是故意提及,我只是…你就當是許家有我曾經認識過的人,所以我有些關心如今許家的情況罷了!」
「那我同你說,你可千萬不能去再問了你哥,不然你哥發起火來可是很可怕的。」
秦晚答應了面前的女人,也很想知道情況。
女子娓娓道來。
「五年前,許家莊不知是被從哪兒來的天災毀了,許家莊裡的那些下人們死的死,受傷的受傷,也沒幾個活口,更別說許家的長輩,許莊主夫婦直接死在了那處,不過聽人說在死之前早就已經被人挖空了丹田,更是讓人變成了偶人。」
偶人。
大概指的就是……和當初的秦晚一樣,被人將元神拿走,只剩了一副軀殼。
「然後呢?許塵?他人呢?」
提到了許塵,面前女子的神色便更加的凝重了些許。
「你說他!當時…我還不曾嫁來秦家莊,不過聽秦家莊裡的老人說,那許家的少爺似乎魔怔著,一直說要見你,被你哥哥拒絕了之後,也只是在門外盤旋,從不曾闖入。」
許塵。
秦晚一想到那因為愛她,而發瘋的做了那一場詭異的事情的男人便有些頭疼。
嫂嫂以為自己說的話有些多,又連忙向其致歉。
「我不太了解你們之間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沒有勾起你的傷心之處,若是有,我先向你道歉。」
秦晚連忙擺了擺手。
「嫂嫂不知者無罪,更何況並沒有同我說什麼,那今日的對話就當做你我二人之間的秘密,希望你不要告訴我哥哥。」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你哥哥的。」
秦晚也算是與嫂嫂之間有了自己的秘密。
晚上一行人用過飯後,秦浩卻將秦晚帶去了書房。
秦晚看著面前十分嚴肅的秦浩,便也知道此刻並非是自己嬉皮笑臉便能夠躲藏過去的,便也一時沒有開口,只是坐在椅子上等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開口問道。
「這段時間在山上的日子如何?可有人為難你?」
「倒也沒有,只是他一直久久不曾恢復正常,我有些擔心,所以便查了藥鋪,這次也是下來想要帶些藥材。」
「你想要什麼?我派人去買。」
二人之間隨著年紀的增長,也逐漸的有些生疏。
還有長久的未見。
他雖然想要竭盡全力,像從前那般關心著妹妹的一切。
可又害怕,如今的妹妹根本就不需要這些,甚至也不需要他。
秦晚看著他再次陷入沉默,便將自己的採買單子交給了他。
「那就勞煩哥哥替我周旋,剛好我可以在家中好好休息幾日。」
「我讓人將姨娘的舊居收拾了出來,你若是想回姨娘的舊居居住也可,若是想去……」
秦晚率先打斷了他的話。
「我住在姨娘的屋子裡就好,你知道的,我這個人睡覺的時候有些認床,如果能睡在姨娘的屋子裡,會更加安生。」
「那好,你想住在哪兒就住在哪兒。」
秦晚點了點頭,二人又陷入了沉默。
「不如哥哥同我說說…哥哥與嫂嫂,如今是個什麼樣的?」
「什麼什麼樣?」
男人有些茫然的看著面前的女子,不知道又是這麼長時間未見的她,能給自己帶來多麼大的驚喜。
「哥哥…難不成哥哥在我面前還要裝?你若真不喜歡嫂子,絕對不可能將其娶進了府上,所以也就是說…可為何嫂嫂說覺得與你之間並無任何情感,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辜負人家小姑娘的事情?你可別忘了父親和阿娘說過的話。」
「我自然沒有,只是你嫂嫂的臉皮薄,隨便說些話都讓她…我便也有些不敢再說些多的,就只能兩個人的感情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