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醒來意味著離別

  軒轅鈺原本聽著⾯前⼈喋喋不休的⾔語，便有些煩悶不已。

  ⼜看不⻅那熟悉的⾝影，難免有些煩躁。

  在看⻅秦晚出現在⻔⼝的時候，卻宛若猶如黎明突然之間降⽣⼀般。

  可是秦晚的腳步卻⼀直就那樣僵在⻔⼝，沒有半分挪動，⼜讓他⼼中有⼏分煩惱。

  難不成在她眼中，如今的⾃⼰已經骯髒到沒有辦法讓其靠近了嗎？

  ⼀想到秦晚是親眼看⻅⾃⼰如何⼊魔，⼊魔後⼜是什麼樣的狀態？

  他⼼下便有⼏分⾃愧。

  

  為何不能夠⾃控？

  想想便有些⾃責。

  若是當時能夠控制住⾃⼰的失態之舉，也不會真正的⼊魔，更不會讓秦晚瞧⻅⾃⼰那份不堪的

  模樣。

  軒轅鈺想要向秦晚解釋，這並⾮是⾃⼰真實樣⼦。

  可是也知道…有些事情沒有辦法解釋，也沒有辦法……

  他嘆了⼝⽓，最終也只是連開⼝都做不到。

  眾⼈⾃然看⻅了出現在⻔⼝的秦晚，但是卻⽆⼈敢有半分搭腔。

  這個凡間⼥⼦在帝君昏迷之時可是處處抵擋。

  然⽽在帝君⼼中究竟有⼏分衡量，他們誰都不曾知曉。

  阮玖和⼩狐狸姍姍來遲，看⻅秦晚站在⻔⼝，卻⼀直都不敢踱步，朝著⾥⾯⾛去的樣⼦，有些

  好奇的開⼝問道。

  「怎麼只站在⻔⼝？不進去是怎麼了？」

  那隻⼩狐狸也從阮玖的懷中跳了出來，隨後穿過⼈群，跳到了男⼈的⾝上。

  似乎好像在宣誓⾃⼰的不滿⼀般，在男⼈的⾝上踩了好⼏腳。

  那⾝旁的仙⼈都被驚得有些不知該如何開⼝。

  過了許久，男⼈才試探的開⼝。

  「怎麼只站在⻔⼝？我帶你來⼭上，可不是讓你來做⻔神的！」

  秦晚這才⼤夢初醒，⾛到了軒轅鈺的⾯前。

  略微有些薄涼的觸感，讓秦晚徹底確定⾯前的男⼈是真實的存在。

  憋著許久的淚⽔，在這⼀刻猛地落了下來。

  ⼼⾥想了許久的那些質問，也在此刻化作了洪⽔⽽來。

  看著⾯前突然情緒化的少⼥，軒轅鈺只是將其摟進了懷中，細細安慰。

  「對不起，下次不會這樣了，我不會再讓你擔⼼了，就再相信我⼀次好不好？我保證下次我絕

  對不會做這樣危險的事情，讓你傷⼼。」

  他這副伏低做⼩的樣⼦，從來都不曾被⼈所瞧⻅。

  那⼏個天君派來照顧軒轅鈺的先⼈們臉上也⼀臉尷尬，隨意找了理由便⾛出了屋⼦。

  阮玖也⼗分有點眼⼒⻅的離去。在⾛的時候還特意將那⼩狐狸也帶⾛了。

  男⼈的⽬光⼀直落在秦晚的⾝上，瞧著有些偏瘦的⾝軀，更是⼼中滿是⾃責。

  「都怪我，這段時間你要照顧我，⼜要擔⼼著我，⼀定沒好好吃飯，等我病好了以後好好

  的……」

  秦晚卻突然將其摟進懷中，⼜狠狠的哭了⼀場。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晚終於起⾝，可那神⾊之中卻讓⼈瞧著有⼏分陌⽣。

  就在軒轅鈺想要詢問秦晚為何要變成這副模樣時，秦晚⼜再度開⼝。

  「師傅。」

  她第⼀次如此認真的叫這⼀聲。

  「我想下⼭了。」

  男⼈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前的⼥⼦。

  當初之所以願意將其帶回⼭中，⾃然是知道⾯前的⼥⼦便是⾃⼰⼼愛之⼈，也是因為……

  「我當初把你帶到⼭上時，可是親⼝問過你的意⻅，你可是答應過我，願意跟我上⼭，此後也

  可以閉⻔不出。」

  「師傅⽣病的這段時間，我曾回去過⼀次。」

  秦晚仰起頭看著他，雖然眼神當中帶著⼏分不舍，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夠讓⼈傷⼼。

  「哥哥替我娶了⼀⻔嫂⼦，家⾥現在熱熱鬧鬧，就像我⼩時候⼀樣，我有些不舍，然後回去過

  普通⼈的⽣活，這次你因為我出了這麼⼤的事情，我⼀直陪伴在你⾝旁，直⾄你醒來，也算是

  仁⾄義盡，所以可否你我⼆⼈就此斷絕關聯，此後互不相⼲。」

  「真是可笑，你到底是把我當做了什麼？⼀個玩物，還是⼀個替代品？」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秦晚看著他有些瘋癲的神⾊，卻是冷⾔譏諷反問了⼀句。

  ⼀時之間⼿⾜⽆措的卻變成了那男⼈。

  他根本沒有想明⽩秦晚說這話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畢竟他這⼀⽣除了秦晚以外，根本就沒有愛過任何⼈。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知道你被許塵困在許家，我當時有多擔憂，我拼盡了⼀切把你救出

  來，可是你現在卻說我⼼中有旁⼈？不⾏，你要同我解釋清楚，我⼼中的這位旁⼈⼜是……」

  秦晚看著他，最終冷哼了⼀聲。

  「你從前從不願意講⼀些天界之中的事情給我，我當時⼀直以為是因為我是凡⼈，不能知道太

  多天界之中的事情，算是遺漏天際，可現在我才明⽩…原來是因為澤淵帝君尚有⼼中良⼈，⾃

  然不能讓我知曉。」

  「晚晚……」

  軒轅鈺⼤概已經聽明⽩了秦晚的意思，剛想向秦晚解釋，⽆論是秦晚還是⽩梨，終究都是秦晚

  這個⼈。

  可秦晚卻往後退了兩步，⼀副不願聽其解釋的模樣。

  「我這個⼈…這些年最討厭的便是別⼈講⼤道理給我，⽆論是⽗親還是哥哥，⼩的時候他們都

  想⽤⼤道理告訴我，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可我從來都沒有聽過。」

  秦晚看著眼前的⼈，就算是⼼中有再多的不舍，但是此刻也絕不想再與其糾纏。

  「我已然聽過你與那⽩梨上仙⼆⼈之間的愛情故事，也知曉你曾經有過⼀個頂喜歡的⼈，⾃然

  不能再與我糾纏。」

  秦晚的聲⾳越發的認真。

  「原本這師徒之戀便有被⼈倫，我從前有些痴傻，真以為你我⼆⼈郎情妾意，所以才願意背負

  那些罵名，但沒想到這⼀切不過是我⾃⼰過於⾃信了。」

  軒轅鈺想找機會插話，但是卻⼜不知該怎麼表述⾃⼰⼼中想法。

  他可以告訴秦晚，⼆⼈都是同⼀個。

  可是秦晚能夠相信嗎？

  ⻅他遲遲不說話，秦晚⼜再度開⼝，「我在離去之前…你需不需要⽤什麼術法消除我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