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被帶去忘川深處
軒轅鈺神色複雜。
若是此刻動手,難免會牽連到秦晚安康。
他若不對其動手,誰知道他以後還會在這鬼域城中掀起如何波瀾。
顧北辰看著面前的軒轅鈺。
語調卻越發的放肆不堪。
「怎麼猶豫些什麼?你不是素來願意為這天下蒼生而付出一切嗎?來呀,殺了我,殺了你心愛的女人,讓我們一起死。」
軒轅鈺緊緊握著手中的長劍。
腳步卻僵硬在了原地。
如今白梨還存在於秦晚的靈魂之中。
如果秦晚徹底消失於世,軒轅鈺並不知曉白梨是否還能夠重回仙位?
更何況白梨重生的代價還沒有徹底顯現。
他不敢就此終結秦晚的性命。
便一直停留在原地。
他看著面前絲毫不肯動手的軒轅鈺,臉上露出了算計得逞的笑容。
「果然,你有了顧忌,就自然不會再像當初一樣敢親自毫不留情的殺了魔尊一樣殺了我。」
他猖狂的笑著,隨後帶著秦晚徹底消失在遠方。
軒轅鈺低著頭,臉色滿是愧疚。
等到白桐發覺此事趕過來時,便只看見了軒轅鈺一人的身影。
「秦晚人呢?我問你人呢?」
他沒做反應,白桐卻也知曉。
「是你自己說會保護好她的,現在倒好,卻讓顧北辰將人帶走,你知不知道秦晚跟顧北辰在一起是有多麼的危險,是我不該信你。」
白桐有些失望的看著眼前的人?
早知今日當初,他無論如何都絕對不會離開秦晚半步。
然而說這一切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
忘川深處某處小房。
秦晚再次睜眼時,入目的便是這間略帶著幾分溫馨的小房。
她謹慎的觀察了四周。
卻絲毫並沒有發現這院中的任何異樣。
隨即才放下心來。
在昏迷之時,秦晚也曾依稀聽到軒轅鈺和顧北辰之間的對話。
果然他們那幾個人都是因為秦晚與自己有所關聯。
所以才會將這些事牽連到她的身上。
既來之則安之。
秦晚觀察著這小院中的一切,不知為何,卻莫名的覺得有幾分熟悉。
也不知過了多久。
秦晚甚至已經無聊到去院邊的溪水中瞧著那些形狀類似於鯉魚一般的魚兒遊走。
才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傳。
白梨轉過身,果然看見了手中拿著東西的顧北辰。
「你……」
秦晚不知該如何與之搭話,可他卻只將那盒糕點放到了秦晚的面前。
「嘗嘗吧。」
秦晚已經餓了將近一天一夜,此時確實感覺腹部空曠。
拿過了那糕點後,也狼吞虎咽地吃了個乾淨。
顧北辰卻一直站在一旁,始終沒有開口。
直到眼睜睜看著秦晚將那糕點全都席捲而盡。
「喜歡吃嗎?」
秦晚點了點頭。
「這是只有鬼域城才有的糕點,是用鬼域城中的花草所做,你若喜歡我以後經常買給你。」
秦晚往後縮了縮身子,眼眸之中有些懼怕之色。
「你……」
顧北辰沒有往前,反而與之保持著幾分距離。
「你還記得我嗎?阿梨?」
見秦晚沒有反應,顧北辰輕嘆一聲。
「果然你誰都不再記得。」
秦晚低下頭,雖然此事與秦晚無關,但莫名心中生了幾分虧欠。
「我…本應該記得這些事嗎?」
顧北辰,也不知該如何向其解釋,磕磕絆絆之下只說了句。
「不記得也沒關係。」
他往前走了兩步,明顯感覺到了秦晚身上的躲藏之意。
可他只是伸出手,將那糕點的盒子拿了起來。
「這裡是忘川深處,無論是人神魔妖都抵達不到之地,甚至…一般的鬼魂也無法到達,這會很安靜。」
「所以你要把我關在這裡嗎?」
秦晚微微抬起的眼眸中帶著幾分懼怕。
讓他十分心疼。
他搖了搖頭,靈體的手撫摸著秦晚的額頭。
「我永遠都不會把你關起來,不過在有些事還未解決之前,只能夠勞煩你待在此處了。」
秦晚見狀,只好順著他的意思。
他再次離開。
雖然此處看似好像並無什麼結界困擾。
可秦晚總覺得自己好像走不出去一般,只能停留在原地。
最終世界放棄了掙扎。
又再次依靠在那池塘周圍,看著那些「魚兒」,心中莫名想到了那男子。
他此刻會不會擔憂她的安全?
不會吧?
就算是心中真有憂慮,擔心的也莫不過是在自己靈魂深處所修養的那位狐族上仙。
秦晚突然之間覺得自己極盡可憐?
之所以會被軒轅鈺,白桐,和剛剛來過的顧北辰所關注。
不過是因為自己靈魂深處有著那狐族上仙的氣息而已。
可他們從未想過自己也是秦晚。
忘川深處一片黑暗。
秦晚分不清晝夜,更不知時辰。
只能根據顧北辰來的次數,而確定已經過去多久。
顧北辰出現的第八次,秦晚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便開口問他。
「我可否知曉,你到底要對我做些什麼?難不成真的僅僅只是當養一個寵物,一般將我困在這忘川深處。還是說…你仍舊沒有放棄利用我,而對付軒轅鈺?」
「對付他?」
顧北辰一臉譏諷,眼眸之中更是對其滿是不屑。
「一個虛偽的正道君子罷了,我才不屑於利用你而對付她。」
顧北辰如今已能安生的坐下來同秦晚說話,並且在此小屋中烹些茶水。
「你可知這間小屋的原本主人是誰?我在這小屋裡住的時候越多,越覺得好像這原本就是我的住所。」
甚至有些被藏起來的私物,都在秦晚無意之中被找到。
可秦晚記憶當中根本就沒有自己生活在忘川的記憶。
「你說什麼?」
顧北辰有些警惕地看著秦晚。
「你說…你覺得這裡是原本你的住處?」
秦晚點了點頭,也頗覺得有幾分不可思議。
「我知道這很難讓人接受,可是我確實…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向你形容,但是我的記憶之中,我確實來過此處。」
甚至確實…好似在此地生活過。
秦晚怕面前之人不信,又走到了一旁的桌子底下,掏出了個匣子。
「這匣子原本是放在床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