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幫幫我
秦晚看著面前的少年。
雖然如今的她已經不似從前那般英姿颯爽,甚至因為自身反噬的緣故,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陰暗不堪。
這也能夠感覺得到顧北辰原本是什麼樣的樣子。
可是,這些與她都毫無關係。
「顧北辰,這段時間你想把我留在這裡,你想…這圖真的讓我變成她,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就是我,她就是她,我們沒有辦法真正的變成同一個人。」
甚至至今為止,只有面對顧北辰時身體內的白梨才會有所感覺,
在別的時候,秦晚根本就感覺不到自己體內還有白梨的存在。
又想到許家的案子。
「你能不能告訴我,許家的人如今魂魄在何處?我在黑白無常的帖子裡找過了,並沒有許家人的名字,黑白無常也告訴我許家人是長命百歲的命格,是為何許家……」
「你問我這些,想要證明些什麼呢?」
顧北辰有些失望的看著面前的女子。
他語氣也變得有幾分自嘲起來。
「你是想讓我告訴你,我不知道,這件事情與我無關。還是想要聽到的是許家的所有人都死在我的手上,許家的魂魄也是我在拘禁。」
他看著面前的女子,只覺得這一切可笑。
「怎麼?為什麼要用那副疑惑的目光看著我。」
顧北辰往前走了兩步,眼眸之中帶著些傷痛。
「白梨,我是真的愛你,可是不管你是阿梨,還是秦晚,為什麼發生的事情第一個責怪的就是我呢。」
為什麼別人做錯了事都有被原諒的資本?
為什麼只有他?
他所遭受到的便是她毫不留情的責怪與痛罵。
顧北辰那副極其可憐的模樣,實在讓秦晚有些不知該如何說話。
一開始的時候,秦晚真的沒有想要指責顧北辰。
只是想要問問,既然當時那種場所顧北辰也在,會不會他同許家是早就已經相識的情?。
「不。」
秦晚看著顧北辰,隨後立馬解釋了自己之所以會這樣問的緣故。
「我只是那日看見了你的蹤跡,偶然聽軒轅鈺與白桐提及,他們似乎知道你與許家曾經有所往來,所以我才想問問你是否知曉……」
知曉許家的事情。
「我不知道。」
他眼下了自己眼中的那幾分痛苦之意,隨後又伸出手去抓了秦晚的衣袖。
「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之所以與許塵相識,只是因為他是我的轉世。」
他看著眼前的人,隨即將人拉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而他則是半跪在地上。
「我當時只是想保護好自己的轉世,沒想到…他竟然也與我一樣執著,為了一個心愛之人,竟布下了那麼大的局,不是知曉他用那鈴鐺狙的是你的元神,從一開始便絕對不會同意,不會將那物品給了他。」
他說這話時看起來似乎真的與之前的計劃毫無相干。
秦晚雖然心裡打著退堂鼓,但卻還是選擇要相信眼前之人一次。
「既然你說了,我便相信你,相信你與許家的事情無關,只是你有沒有辦法找到許家人的魂魄。」
「你為何一定要找到?」
他看著秦晚,不解秦晚為何要管許家人的事,難道是……
他頗有些吃醋的開口,「難道是因為他?」
「是因為我自己。」
秦晚既然答應了父母,便絕不可能會扭改自己心中所想。
自然會想辦法,要找尋得到許家人的魂魄。
「我答應了父親母親大人,雖然他們如今應該已經去了轉世,但是我答應他們,一定會將許家人的魂魄尋回,許家人也同樣往生。」
想到自己的父母,秦晚的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父親母親大人好不容易託付給我一件事,我自然也想辦的漂亮。」
她看著眼前的人,眼眸之中也帶著期許。
「所以,你幫幫我如何?」
顧北辰看著故意示弱的秦晚,終究忍不住自己心中的那份悵然,隨即便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這若是你心中所願,自然會拼盡全力為你尋找前路,放心,我會為你尋找得到要尋找得到的人。」
秦晚謝過顧北辰。
——
雖然有了顧北辰的承諾,但是秦晚卻還是想要親自去調查許家人的意見。
又再次研究起來了此處的封印。
當然還有手腕上的鏈子。
看著那些平日裡在池中肆意遊走的雲浮,如今卻都在那小小的一處呆著。
秦晚蹲坐在岸邊,有些委屈的說道。
「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們便於我如此生疏,就算是真的要…應該讓我死個明白吧。」
他看著眼前的人,希望求一個因果。
那些雲浮不敢靠近。
秦晚便繼續自顧自的一個人說話。
「我連這裡是哪裡都不知道,不知道手上的鏈子究竟會有什麼樣的作用,我被他帶來了這裡關在這裡,這裡連個能同我說話的人都沒有,好不容易你們願意…是現在卻也不願同我……」
秦晚說著臉上的淚水便落了下來。
秦晚的心中是真的感覺到了無盡的委屈。
不明白為何事情會發展成今日這番。
可那些雲服卻有些心軟,看不得秦晚如此委屈。
「她並沒有想要傷害我們。」
「她看起來真的好孤獨啊!」
「我們去陪陪她?」
秦晚的耳邊再次傳來了那些雲浮的聲音。
有想著心疼秦晚,想要來陪秦晚的。
當然也有人覺得秦晚如今不過是賣慘。
就連周圍的幾個,其他的生物也在猶豫。
秦晚見狀便直接破罐子破摔。
「我手上的鏈子。」
秦晚看了看那仍舊無法拆卸的鏈子。
「既然你們都覺得帶著鏈子的人是個極其凶神惡煞之輩,那不如你們同我講講這鏈子的由來,如何?」
秦晚看向周圍的幾個生物和水中的雲浮。
就算是死,也得知道是因為什麼而死。
記住如今除了知道這鏈子是這些人遠離自己的根本。
這鏈子究竟是誰的?
這個人又做了些什麼?
秦晚卻通通的都不知道,而是為他們而背負了罵名。
那些生靈們嘰嘰喳喳的商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