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徹底不見了
秦晚的手腳瞬間冰冷。
他曾經不曾說出口的愛意,如今卻全然展示在了自己的眼前。
秦晚始終都知道許塵的心中在想些什麼,但是有些愛意秦晚也一時之間不敢接受。
面前的女子再次沉入了沉默之中。
許塵卻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從始至終都知道你的心裡從來都沒有我,少年的時候,無論是家中父母如何打趣,你都從未對我有過半分顏色,你只是把我當做了和你哥哥一樣的身份罷了。」
他們兩個人年少時一起長大那時,曾經被家中長輩所慫恿過。
可是秦晚卻沒有任何一次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也沒有任何一次真正的承認過與他之間有過感。
本章節來源於ⓈⓉⓄ⑤⑤.ⒸⓄⓂ
那開始他便知道,他們二人之間或許從始至終都不會有一個好結果。
「於是我父母想要讓我娶的人,這些年我一直都有著叛逆的心理,我不願意與你成婚,不願意娶你,不是不喜歡你,是我討厭被人監控的一生。」
所以他做了叛逆的事。
「我知道秦家有鎮宅之寶,而那寶物正好是我父親所需要的,如果我能拿著寶物回家,我父親一定不會再像舊時一般逼著我,所以我動了心,我動了那不該動的心……」
要是當初沒有這番想法。
此時此刻已然不會成了今日這番。
一切都已經成為了過去,如今所說的一切都毫無半分價值。
「我送你出去,你立刻離開,不要再回來了。」
秦晚有些急迫的看著許塵,心中也明白,這次一別或許是他們二人最後相見之時。
「我……我雖然沒有辦法給你什麼承諾,也確實沒有對你…我想跟你說,謝謝你曾經出現在了我的生命當中。」
謝謝你曾經拼盡一切保護我。
許塵的臉上也扯出了一抹笑意,瞧著好像有幾分難看。
「我也得謝謝你,謝謝你曾經真的很真誠的對待我的父母,很真誠的對待我,只是可惜是我有緣無分,是我沒有辦法一直陪在你身旁良久。」
也是,他終究還是將這一切弄得亂七八糟。
若不是他親信讒言,相信了顧北辰曾經所編下來的所有瞎話,或許如今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原本那幸福美滿的家,此刻也會存在於這世界。
父母如今應該滿心歡喜的在等待著他回家吃飯。
他伸出手,有些虛弱的摸了摸秦晚的頭髮。
如今眼前的女子雖然比從前那弱小的樣子有了太多的變幻。
可是作為哥哥,他卻只希望著面前的女子能夠永遠幸福康。
「我與你哥哥…小的時候總是吵架,她總是說你是她妹妹,所以哪怕是將這世間所有最好的東西全都給你,他也絕不有半分,而我那個時候…」
他也一樣。
「我那個時候早就已經理解了你我之間的關係,更知道以後或許你是獨屬於我一個人的,我便占有欲爆發,同他說,以後我才是那個能把世間所有東西全都給你的人。」
年少時總說的話,如今卻終究沒有變成事實。
「只可惜這些年只有他一個人一直堅持著本心,將所有對你的愛意全都化作了食物,而我卻只做了些傷害你的事。」
要不是因為有他庇護著,怕是秦晚如今早就已經魂飛魄散,再也在這世間尋不到他的蹤跡。
「我後悔了。」
後悔曾經在少年之時,沒有真正的給過自己眼前之人那般體貼的照顧。
秦晚將人死死的摟進懷中。
就算他們之間並沒有真正的男女之情,可是這些年來的兄妹之情,卻也仍舊不能夠讓秦晚忘卻。
「我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救得了你,我把你帶去見他,他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挺一段時間,我帶你去……」
他搖了搖頭,鬆開了懷裡的秦晚,再重新結了印記,不遠處的地面上出現了個陣法。
「這陣法…可以將你傳送到鬼域城的周圍,你快去找他,有了它保護你,我自然不必擔心,顧北辰清醒過來後追上去傷害你。」
「不。」
秦晚此刻眼角已經落了淚,她並不想就這樣拋棄了許塵,獨自一個人離開。
「我不想放棄你,我到底應該做些什麼才能夠救你,你告訴我好不好?」
可下一秒他再度搖了搖頭,勉強扯出了一抹極其難看的笑容。
「晚晚,如果我們還能夠再見的話,我希望能夠做一些事去補償你,讓你知道,其實我這個哥哥也十分靠譜的。」
「許塵!」
他身上的光輝已經慢慢的散去,而原本屬於顧北辰的那張臉已然開始浮現出來。
「快走,快走!晚晚,我要支撐不住了。」
顧北辰的聲音也突兀地展現了出來。
「你們在做什麼?不!秦晚,不要相信他說的話,不要踏入那陣法之中,求求你不要!」
「快走!快走啊,晚晚!算我求你快走!」
「不,不要走,晚晚!阿梨!不要再離開我。」
兩個毫不相干的靈魂在同一個體內互相爭奪,那張面孔變了又變,但卻都是掙扎得讓人難堪。
秦晚轉過身去下定了決心,毫不猶豫的肢解走到了那陣法之中。
隨著許塵徹底灰飛煙滅,顧北辰終於搶回了這具身體的掌控權。
可下一秒卻親眼的看著秦晚在他面前消失。
「不,晚晚,我費了這麼多心思,好不容易把你搶到了我的身旁,他們這些該死的人,為什麼又再一次的將你奪走,為什麼他們就不能看著你我二人好呢!」
下一秒,秦晚出現在了鬼域城門口。
與此時,出現在這裡的還有軒轅鈺。
秦晚還沒有從剛剛的狀態里走出來,便直接撲到了軒轅鈺的懷裡。
「許塵,我找到了許塵,可是我根本沒有辦法把她帶回來,對不起,我終究還是沒有做到。」
他拍了拍秦晚的後背,「這條路是許塵自己選的,就算是最後是這個結果,也是他心甘情願的,晚晚,不要為此太過擔心。」
秦晚仍舊哭泣著,仍舊保持著愧疚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