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換一種方式陪伴
秦晚有些渾身無力的依靠在身後的牆上。
那眼眸之中也滿是不解。
「你在騙我對不對?我如今除了嫂嫂以外再無親人,你之所以這般言論,就是不想讓我留在此處陪伴著嫂嫂,對吧?」
那雙眸子裡的質問,雖讓人覺得無比的窒息。
如今一切皆為真相。
「如果…如果這一切是假的,我倒更加高興,至少那就意味著你不會因親情的泯滅而感覺到無比的痛苦。」
如今擺在面前的便是一切的真相。
「凡間之人,素來生老病死,這本來就是常態,莫要在執迷不悟。」
秦晚搖了搖頭。
誰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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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家數年,回來瞧見的卻是荒無人煙的宅樓時,那般心死。
而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嫂嫂,秦晚又怎能就這樣將之拋之腦後?
「我不管,現在至少嫂嫂還沒有死,我便要陪在他身側,到最後,我也要陪在她身旁。」
軒轅鈺還想說什麼,卻被白桐攔了下來。
他伸出手撫摸著秦晚的頭髮。
「哥哥知道你對嫂嫂的情誼,你嫂嫂之所以不願讓你見她如今情景,不想讓你在他最後歲月之中也心中滿懷愧疚而生,所以……我們莫要去打擾如何?」
秦晚固執的搖了搖頭,似乎好像根本不願意就此放棄如今好不容易得到的親情。
「可是若是你出現在嫂嫂眼前?你有沒有想過嫂嫂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秦晚曾是秦浩託孤。
嫂嫂對於秦晚之情,雖然十分深重。
這其中卻又能夠引起嫂嫂的傷心之所。
「你速來與你哥哥二人感情深厚,每次見你之時,是否會用一次想起曾經年少時互相扶持的夫君,那因病而早夭的兒子,這些只會讓她更加痛苦。」
聽著白桐的話,秦晚也明白自己身處於此,只會讓嫂嫂感覺到無盡的悲痛。
「所以…乖乖聽話,先跟我回去,大不了我們可以暗地裡幫一幫嫂嫂,你也可以暗地裡常來看嫂子,至少讓嫂嫂獨自一人,好好的走完人生的最後一段路。」
秦晚最終還是答應了白桐。
在城外尋了一處,三人暫時停住了腳。
好在如今這城外也早已有了歇腳的驛站,他們三人倒也不算突兀。
可路邊卻被這三人的面貌而吸引之輩多是。
就連那驛站的負責人都忍不住的開口。
「這位姑娘長得倒是極其標緻,身旁的那兩位男子也更是先人之姿,就是不知這兩位與那女子是何等關係。」
白桐與秦晚二人站得有些遠。
聽到他們議論,軒轅鈺卻走到了秦晚面前,甚至牽上了秦晚的手。
似乎有著想要炫耀主權之名。
秦晚只覺得手掌如今生了汗,更有些受不住鬆開了手。
「店家,我們要住店,麻煩給我們三個房間。」
秦晚將銀錢放在了那人面前。
可那驛站的老闆卻有些尷尬。
「三位客官,不是小店想要將你們拒之門外,而是小店的房間實在有限,已經就剩下兩個房間,還有一個是單人房,您看看您三位是怎麼安排?」
三個人兩間房間,還有一個是單人房。
自然是要有一個人獨自出去居住。
「你單獨住。」
「你單獨。」
軒轅鈺與白桐第一時間便指了彼此。
見他們二人有些爭執不休,秦晚卻提出。
「沒關係,我可以自己一個人住一個房間,你們兩個住在那大房間裡就是。」
秦晚說著便要伸手去拿那小房間的鑰匙。
可那鑰匙卻被人拍在了桌上。
「不行!」
白桐率先站出來反對。
「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我能獨自一個人住在一間房裡,若是晚間出了什麼危險又怎麼辦。」
「是啊,一個姑娘可不能獨自住。」
他瞪著眼前的人,隨後又開口。
「為師會保護好你。所以你跟為師一個房間。」
「我還是她哥哥呢,你跟我睡。」
白桐拽著秦晚的胳膊,不怨秦晚與軒轅鈺過於親近。
秦晚簡直被他們二人弄的腦袋發脹,這實在又無可奈何。
「三位客官,恕我說句話,如今這周圍早就已經不似從前那般動盪,更不可能有什麼夜間賊寇,算是這位小姐她…」
更何況他們三人一進來時,大家就感覺到了他們身上的那股氣息。
對這世間的修習者。
就算是那些賊寇有賊心,卻也沒賊膽。
畢竟落到他們手中,可是非死即殘。
秦晚也覺得那店長說的挺有道理。
「我倒覺得他說的頗有道理,不然…便就這樣?我自己一個人去睡小房間,你們兩個睡大的。」
秦晚似乎還想與他們商量,可最終卻得到的仍舊不是他們的允諾。
秦晚沒有辦法,只能率先做了決定。
「行,反正你們兩個一定要我選一個,同我一起住在一個屋子裡是吧!」
秦晚指了指站在自己身旁的白桐。
「那我和他住,畢竟我和他是兄妹,我與師傅好歹也有師徒之名,得稍微拉開距離才行。」
「你…」
軒轅鈺根本沒想到秦晚會在此時拒絕自己,此刻臉上露出了幾抹不悅之色。
秦晚才懶得與他計較,反而是拉著白桐的手走上了樓。
他心裡雖有氣,但卻也拿著那小鑰匙去了小房間。
到了房內。
秦晚才發現這屋子雖然是個雙人間,可是卻只有一張大床。
此刻,就算是後悔,也沒了法子。
白桐自然也注意到了,將自己手中的行李放到了一旁。
到率先開口。
「我不必安眠,你一個人睡床就是,不必管我。」
秦晚感恩,隨後立馬爬上了床。
直至深夜。
秦晚卻翻來覆去的,有些睡不著,看著一旁坐在軟榻上的男子。
「我有些睡不著,可否同我講講…你和白梨的故事?」
「我和我妹妹?」
他皺了蹙眉,沒想到面前的女子竟然會關心這個。
「我就是有些…睡不著,那時候我每次睡不著時,哥哥都會講些故事哄我入睡,所以你能不能也講一些曾經的事,就當是隨便說說。」
他沒有拒絕面前的女子。
而是講起了舊時自己與白梨之間的故事。
「阿梨從小就是個活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