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會履行承諾
機會！
林川眼中寒芒爆閃！
他不再顧忌身體的負荷，將體內僅存的所有冰寒之力，瘋狂地壓縮、凝聚！
所有力量，如同百川歸海，盡數匯聚於右手食指指尖！
「寒極……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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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漠然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響起！
咻！
一縷比髮絲還要纖細，卻凝實到極致的黑藍色寒芒，驟然射出！
在印記那超越本能的精準指引下，寒芒無視了狂暴的能量亂流，準確無誤地擊中了聚合體核心能量流動的那個停滯點！
「吼——！！！」
一聲悽厲到了極點，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哀嚎，猛地從聚合體內部爆發出來！
聚合體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扭曲！
核心區域，那個被寒芒擊中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不斷向外噴涌著混亂能量的空洞！
它遭受了重創！
但，並未徹底消散！
反而，那空洞周圍的黑暗能量變得更加狂暴，更加污穢！
它放棄了所有防禦，不顧一切地，如同一座崩塌的黑色山巒，朝著林川瘋狂地碾壓而來！
同歸於盡！
林川瞳孔驟縮，體內的力量已經徹底枯竭，冰鎧虛影搖搖欲墜。
他準備燃燒印記，做最後的殊死一搏！
就在這時！
一個冰冷、清脆，不帶絲毫感情的女聲，突兀地在廢墟深處響起：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一道矯健的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從一根斷裂的金屬柱後閃出。
她手中，握著一把造型奇特、槍身流淌著藍色能量紋路的能量槍。
冰冷的槍口，穩穩地對準了那狂暴衝來的污穢聚合體！
來者身材高挑勻稱，一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勾勒出驚人的曲線。
臉上戴著一個覆蓋了上半張臉的銀色金屬面具，只露出一雙冰冷銳利，宛如寒星的眼睛。
她的裝備精良，動作迅捷，身上散發著一種與暗影組織截然不同的、更加冰冷和純粹的氣息。
她出現的瞬間，林川心口的印記微微一顫。
不是渴望，也不是敵意。
而是一種極其輕微的排斥，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仿佛，與印記的某種本源，存在著微妙的聯繫與對立。
沒有絲毫猶豫。
面具女子扣動了扳機。
嗡——！
能量槍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一道凝聚到極致的、散發著毀滅氣息的幽藍色能量光束，如同撕裂黑暗的閃電，驟然射出！
光束精準無比地穿透了混亂的能量亂流，狠狠轟入了污穢聚合體核心區域那個被「寒極指」打出的空洞之中！
「呃啊啊啊——！！！」
污穢聚合體發出了最後一聲充滿不甘和痛苦的絕望嘶嚎。
它的身體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雪，從核心開始，迅速崩潰、瓦解！
最終，徹底爆散開來，化作無數細碎的、閃爍著紫色幽光的能量碎片，如同下了一場詭異的能量雨，然後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周圍那令人窒息的邪惡氣息，也隨之煙消雲散。
面具女子收起能量槍，動作乾脆利落。
她轉過身，冰冷的目光落在林川身上，上下打量著他。
「沒想到，你竟然能把它逼到這種程度。」
她的聲音清冷，如同敲擊冰塊，聽不出任何情緒。
「看來，我的情報有些偏差。」
林川警惕地看著她，體內悄然運轉著印記的力量，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變故。
「你是誰？」他聲音沙啞地問道。
「你可以稱呼我為『銀狐』。」
面具女子淡淡道。
「隸屬於『清道夫』組織。」
「我們的任務，是清理老城區內失控的污染源，以及一切非法的、可能對現實世界造成威脅的能量體。」
清道夫？
林川從未聽說過這個組織。
「那枚源能污染結晶，是我們組織必須回收並處理的目標。」銀狐的聲音依舊冰冷。
她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林川，似乎在評估他的狀態和價值。
「你剛才的表現很不錯，能獨自對抗污穢聚合體到這種程度，超出了我的預料。」
「不過，看你的樣子，力量消耗也很大吧？」
林川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她，體內的冰寒之力緩緩流轉，戒備絲毫未減。
這個女人出現的時機太巧了，目的也過於「正義」。
「源能污染結晶蘊含的能量極其狂暴且不穩定，直接接觸非常危險。」銀狐繼續說道，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強行吸收，只會落得和剛才那怪物一樣的下場。」
「我需要它來完成任務，防止污染進一步擴散。」
「而你，看起來也需要某種東西，才會冒死闖入這裡。」
她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一切。
「我們可以合作。」銀狐終於拋出了她的提議。
「由我來負責安全回收結晶，並用專業設備中和掉其中最危險的污染部分。」
「作為你協助清理掉聚合體的報酬，以及合作的誠意，我可以分給你一部分相對純淨的能量。」
「這對你恢復力量，甚至提升實力，都有好處。」
「而且，事後，如果你在老城區遇到麻煩，或許我可以提供一些有限的幫助。」
林川沉默著，大腦飛速運轉。
他能感覺到，心口的印記對這個女人身上的某種特殊能量，確實存在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排斥。
但同時，那種隱隱的熟悉感也揮之不去。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七竅玲瓏心救人，時間緊迫。
這個自稱「清道夫」的女人，似乎對老城區非常了解，而且擁有遠超普通勢力的裝備和手段。
與她合作，或許是目前最快、最穩妥的選擇。
至於她是否別有用心……林川從不懼怕挑戰和危險。
「我需要七竅玲瓏心。」林川開門見山。
銀狐面具下的眉頭似乎挑了一下。
「原來是為了救人。」她語氣里似乎多了一絲瞭然。
「七竅玲瓏心確實是療傷聖品，尤其對靈魂和本源損傷有奇效。」
「藥王那老怪物手裡，應該有存貨。」
「我可以幫你拿到手，但不是現在。」
「處理完結晶，確保這片區域的污染得到控制後，我會履行承諾。」
「至於能量分配……」林川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