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和晏澤一起抓「鬼」去
房主胡員外,急於將鋪子租出去,在鋪子裡就放了契約書。
另外,他還放了按手印的紅印泥,有筆墨,有空白的紙張,方便寫錯了重寫。
李暖玉見他急得什麼似的,有些後悔了,早知道他這麼急著租房子,該多砍些價來才是。
契約書一式三份,房主胡員外一份,李暖玉他們一份,另外還有一份,得送到這條街的坊正處。
兩方的契約書籤好字,按好手印,一起到了坊正那裡。
坊正拿著契約書了看了看,問李暖玉和李景晨,「你們租下鋪子,做什麼買賣?私賣米糧鹽茶是不允許的,唯者會重罰,其他生意隨意。」
「我們做點心買賣。」李暖玉說。
「這個可以。」坊正點了點頭,簽了名蓋了章,自己留了一份,另外兩份還給了胡員外和李暖玉。
三方簽字完,交錢交鑰匙就算正式租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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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鋪子那裡,胡員外給了他們一把鑰匙,李暖玉付了一年的房租,並要了收條。
胡員外說了些要他們注意火燭的話,便離開了。
李暖玉招呼大郡主她們進鋪子裡來,「都來看看,怎麼布置鋪子?」
李景晨在胡員外打開鋪子門時,已經在鋪子裡逛了幾圈,他笑著說,「鋪子有兩層,一樓前間鋪子,後間是院子還有廚房,二樓兩間屋可以住人。不錯不錯。」
李韻玉對鋪子十分滿意,但她不敢住樓上,「三哥,樓上還是算了,就在一樓擺些爐灶櫃檯吧。」
「膽小鬼!」李景晨擼袖子,「哼,我晚上非要逮到那個『鬼』不可!」
李暖玉眸光一亮,「對啊,要不,三哥晚上吃了晚飯後,來這裡住下?看看究竟是人在鬧事,還是鬼在鬧?」
李景晨興奮地搓手,「這個主意好!」
「三哥,你得快點抓到那個『鬼』我還要做生意呢。」二郡主李瓊玉催促說。
「嘿嘿,當然當然!」
看看快到中午了,李景晨帶著姐妹幾人,在街上吃了肉湯麵,又買了些日用品,坐了馬車回村。
一路上,李瓊玉興奮地和大郡主李韻玉說著將來鋪子的生意。
李暖玉也時不時的跟著她們附和幾句,只有田春蘭一個人坐在馬車的角落,不發一言。
李暖玉想到她的處境,便說道,「春蘭,將來我二姐的鋪子生意做起來了,你可以將做的餅子放在她的鋪子裡寄賣。」
李瓊玉回過頭來,望著田春蘭笑道,「將來我的生意做起來了,我請春蘭來當掌柜,我當東家,咱們一起來開鋪子,怎麼樣?」
田春蘭皺眉說,「我沒有開過鋪子。」
「我也沒有開過,咱們不會可以學啊。」李瓊玉笑道。
李暖玉微微一笑,「是啊,春蘭,你到鋪子裡來幫忙,有了正經事情做,你爹就不會說你吃閒飯的了。」
李韻玉也說,「這個主意好,你爹之所以嫌棄你,無非是嫌棄你不如男兒般會賺錢,那你就拿出本事來,證明你不比男兒們賺錢的本事差,看你爹還有沒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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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回到村,田春蘭先回家去了,李家的宅子在村子最邊上,最後到家。
李景明去停馬車,二郡主李瓊玉,迫不及待的跑進了正屋,喊著平昌王妃,「娘!我們辦了件大事!」
平昌王妃安排好大家的飯菜,閒下來時就做做針線活。
現在,她在縫製一件桌布。
李瓊玉一向做事溫吞,今日卻急匆匆的,平昌王妃好笑道,「你做什麼大事?」
「娘這是小瞧我。」李瓊玉一屁股坐下,「我開了鋪子,算不算大事?」
李暖玉和李韻玉,也隨後進了屋。
李韻玉快言快語,說了租鋪子的事情。
「那處地段好,價錢又便宜。」李瓊玉說。
「瓊玉今天賺了一百六十文,這還是她第一天做生意,就賺了這麼多,我想著,不如租下鋪子來。也免得她每日辛苦地來回奔波。」李暖玉說。
平昌王妃聽著三個女兒說著生意的事,又驚又喜。
永泰帝抄了他們有家,把他們全家扔來這處荒山溝里,希望他們餓死,可他們並沒有餓死,還活得好好的。
她的兒女們個個都勤勞聰慧,沒有嬌氣地自怨自艾。
「好好好,不錯。」平昌王妃誇讚道。
「只是……有個小問題,娘,你聽說過會鬧鬼的屋子嗎?」李韻玉說著街上的傳聞。
平昌王妃想到在京城聽過的一些事情,挑眉道,「八成是有人搞什麼名堂。」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李暖玉說。
「哼,管他什麼鬼呀,魔的,我定要抓住那人!」李景晨走進屋來,興奮地搓著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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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吃完晚飯李景晨就迫不及待的解下馬兒,要去集市街的鋪子那裡抓「鬼」。
李暖玉走過去,攔著馬兒,「我也去。」
「三妹,你不怕嗎?」
李暖玉心裡直樂,她會怕?
學醫那會兒,誰沒在大體老師身邊呆過?
「不怕,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景晨拍拍馬背,「那好吧,你坐上來。」
李暖玉抓著韁繩,翻身上馬,坐到了李景晨後面。
晏澤騎著一頭驢子,從山坡那裡走來,他看一眼李暖玉,朝李景晨點頭問道,「三哥,這天也不早了,你們要去哪兒?」
李景晨靠晏澤幫忙,幫家裡大賺了一筆錢。
他對晏澤的印象極好。
「我們去集市街鋪子裡抓鬼。」李景晨激動地說,「晏澤,你要不要去?咱們一起。」
「抓鬼?」晏澤挑了下眉尖,看向李暖玉。
「我們租了間鋪子,附近的人說,那間鋪子在鬧鬼,我和三哥打算去看看究竟。」李暖玉說。
晏澤拍拍驢子背,走了過去,「好,一起去。」
「太好了!走,出發!」李景晨揚了揚鞭子,馬兒馬上疾馳起來。
晏澤騎著驢子,隨後跟上。
趕到集市街的時候,天已黑了。
街上的幾家茶館,酒館,生意卻正好著,裡頭人聲鼎沸。
他們來到租的鋪子那裡。
那一排,卻是冷冷清清,一聲光亮也沒有。
「找地方停好牲口,咱們藏到鋪子裡去。」李暖玉看了下四周說。
「好。」李景晨前面打頭,走進巷子,將馬兒繫到了鋪子的後院。
晏澤看了看四周,也將驢子系在院中的樹下。
李暖玉開了後門,三人藏到了鋪子裡的樓梯下面。
一直等啊等,等得李景晨打起了哈欠,李暖玉也瞌睡連連時,大門那裡傳來拍門聲。
還隱隱聽到女人的哭聲。
晏澤看了眼歪在自己肩頭的李暖玉,推了把李景晨,「三哥,醒醒!有動靜。」
又將李暖玉扶正坐穩。
「是鬼嗎?鬼在哪兒?」李景晨興奮地揉了揉雙眼。
李暖玉豎起耳朵聽了聽,「大門口,有人在哭,去看看!」
她坐起身來。
但沒想到腿麻了,身子一歪,往後倒去。
晏澤眼疾手快,一把扶著她,「小心。」
李暖玉回頭時,但晏澤已經飛快地縮了雙手。
「快走哇,你們墨跡什麼呢?」李景晨走了兩步,發現兩人沒有跟上,急忙催促說。
其實,他一個人不敢去,拉著李暖玉和晏澤前來,是幫他壯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