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送上門的江既白
早知道上回試駕的時候就留個聯繫方式了,都怪江既白胡說八道的抽風,說什麼霍靳言喜歡她的鬼話,讓她覺得這個人特別不靠譜。
找到江家這麼個努力方向,許盡歡肚子咕嚕嚕的響,才發現自己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摸到廚房去找吃的。
廚房裡盆干碗淨,已經過了早餐時間,許家沒人會給她留飯。
許盡歡從冰箱裡翻出牛奶和麵包片剛咬了一口,蔣錦芳和許欣冉就從樓上下來了。
蔣錦芳叫住了一個阿姨,「待會兒我們出門,家裡門鎖好了,別讓流浪的野貓野狗進來。
偷吃就算了,就怕身上有跳蚤和髒病!到時候還要辛苦你們從上到下的徹底清潔。我可是為了你們好,才提醒的。」
阿姨抬眼看到了蔣錦芳背後,廚房裡正在「偷吃」的許盡歡,點頭如搗蒜,「太太說的是,我們會鎖好門窗的。」
「喲,盡歡你怎麼還在這兒?」蔣錦芳裝作剛看見許盡歡。
「不去醫院照顧你未婚夫唐少嗎?
我可聽說你最喜歡的那個張叔叔,分公司那個老張,他女兒病得可不輕啊。
s̷t̷o̷5̷5̷.̷c̷o̷m̷ 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好像也在那家醫院,急等著錢做手術呢,你去看唐少的時候順便去看望一下吧?
老張當初那麼照顧你,你這人可真是沒良心啊,還吃得下去呢。」
許盡歡打電話問分公司情況的時候,張叔叔一句也沒提小張姐姐住院的事。
蔣錦芳能說出來,想必不是編的。
大約是張叔叔知道許盡歡也自顧不暇,不想讓她徒增煩惱。
許盡歡沒了胃口,把咬了兩口的麵包片往廚房台面一扔。
「我吃飽了好給自己找個好婆家呀~
我看霍家就不錯!不比唐家有實力?
肯定能掏出兩個億來解決分公司的困境。」
一直在旁邊微笑著看熱鬧的許欣冉瞬間變了臉,「你!你少做夢!靳言才看不上你這種沒臉沒皮的下賤貨!我們就要訂婚了!」
「喲,終於不是霍少了,姐姐真有進步,靳言靳言的,叫的真親。
霍家又不是只有你男朋友一個男人。
我也可以努努力,給你當個未來婆婆,以後咱倆單論,你叫我媽,我喊你姐姐。
要是還不行,我再努努力,給你當奶奶怎麼樣?
我記得他們家男人都單著呢吧?
歲數大的就喜歡我這樣的,只有霍靳言那種才會喜歡你這樣的兒童身材!」
「你!你這個賤人!我!」
許欣冉裝淑女裝久了,沒見過許盡歡這麼不要臉的,被這幾句話氣到紅溫破了大防,就要衝上去撕扯,被蔣錦芳攔了下來,「別搭理她,她已經失心瘋了!」
蔣錦芳把許欣冉擋在身後,好像許盡歡是什麼咬人的野狗。
「我告訴你,許盡歡,你的時間不多了,這個月底是最後期限。
你有時間發瘋,還不如好好打扮打扮自己去醫院哄一哄唐少,如今唐家是你唯一的出路。
分公司沒了對我們來說只不過是一次投資失敗,有總公司的業務在過幾年就掙回來了。
你爸留下來的家底和那群廢物,可都在分公司了。」
「我們走,別在這兒耽誤時間,做完了保養還得去給霍老爺子祝壽呢!」
好好好,好好打扮是吧?
許盡歡回四季匯取了一趟三弦,又到旗袍定製店給自己選了一身長款修身的旗袍,又特意做了個手推波的古典髮型,配了珍珠項鍊,鬢邊別了非遺絨花,宛然一位民國走來的軍閥太太,走在大街上引來無數駐足。
許盡歡開著她的紅色法拉利,轟著油門往霍家老宅趕,一路上都憋著一口氣,想著待會要怎麼噁心蔣錦芳和許欣冉。
快到霍家老宅的時候,見路邊停了一輛勞斯萊斯閃靈,江既白正站在車旁邊打電話。
許盡歡一個剎車,停在了江既白旁邊,降下車窗,「怎麼了江少?車壞了?」
「哎,是你啊,太好了,你也是去霍家賀壽的吧?
帶我一段,我這車不知怎麼回事出毛病了,早知道今天開我那輛小米了!」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許盡歡差點就想找許欣冉要江既白的電話,沒想到這人就送上門來了。
「這車是霍靳言送你的吧?我就說給你買什麼他都捨得。」
江既白上了車毫不見外,嘴不閒著,還到處扣扣摸摸,就像有多動症似的,一回頭瞥見后座上放著的袖扣和領帶的盒子,不客氣地回手拿了過來。
「這是你要送給霍靳言的?」
許盡歡側眸掃了一眼,「不是,買東西送的贈品罷了。」
「你這是買了什麼,能把S家的袖扣和B家的皮帶給你當贈品,也不怕給霍靳言花空了。正好我今天出來的匆忙沒帶袖扣,這個給我戴吧!」
說著就拆開盒子,自己往手腕上戴。許盡歡也沒攔著,本來她買這東西就是為了偷偷罵霍靳言,用精神勝利法自我調節一下的,罵也罵完了,東西她也不知道該送給誰。
「你家是不是要投資建廠做新能源汽車?這事兒你說得上話嗎?」
「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來了?你有興趣啊?你也沒有錢啊,打聽這個幹什麼?」
「我沒有錢,就不能打聽了嗎?是不是你家重大的決策都輪不上你,你什麼也不知道?」
江既白可不樂意了,「誰說我不知道?我就是對這種行業沒興趣,我這連鎖咖啡的買賣和娛樂公司不香嗎?開廠子造車有什麼勁。」
「你換車比換女人還勤快,鬼才信你對建廠造車沒興趣,是你家裡不帶你玩吧?」
「許盡歡,你這嘴可哄不了男人啊,你和霍靳言說話也這麼戳人心窩子嗎?」
「他不愛和我說話……」
江既白「噗嗤」一聲,「不兒,你怎麼還突然開車上高速呢?
你倆光忙乎了,沒工夫說話,我懂。
我可聽說了,今天許家和霍家就要談訂婚的事兒了,你還不著急呢?
真打算給他做一輩子地下情人啊?」
「我著急有用麼?
霍靳言喜歡的是許欣冉,雖然你不愛聽,但是這是事實。
你有本事去把許欣冉搶回來,你在我這兒下工夫真沒有用,他憋著要和我分手呢。」
許盡歡把話說開了,江既白也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你是聰明人,話說到這份兒上,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是放不下許欣冉。
她明明都快答應了,禮物也收了,歐洲也去了,手也拉了,嘴也親了,就差臨門一腳了,霍靳言突然橫插一槓子非要和我搶,你說有這樣兒的麼?」
「許欣冉到底哪裡吸引你,我真想不明白,在我眼裡她就是一條毒蛇。」
「我不許你這麼說她!我和你合作可以,你想要我家投資建廠的消息我也可以去給你打聽,但是我不允許你這麼說她,她在我心裡是最完美的!你根本不懂!」
「你今天是故意在路邊堵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