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也是受害者啊
「桀桀,沒想到貧僧的名聲還挺大麼,就連你這小美人也聽說過....」
瞧見自己身份暴露,霍邪倒也沒有故作玄虛,猥瑣臉龐又露出一抹盪笑,「小美人,貧僧乃是出家之人,並不喜好殺戮,你若是乖乖從了貧道,貧道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我呸!」
對方話音未落,任萱妃卻是怒目大罵,「你這惡貫滿盈的妖僧!真當本姑娘是傻子麼?!」
「在這嶺南四國的地界上,能夠位列惡人榜者,幾乎無一例外皆為窮凶極惡之徒,更何況你這妖僧早已惡名遠揚,不知殘害糟蹋了多少無辜女子,也配號稱什麼出家之人?!」
似乎氣憤到了極點,任萱妃玉手高抬,直指對面不遠處的霍邪,顯然並不相信對方的一席之言。
畢竟,霍邪的來歷她可謂一清二楚,對方昔日雖為出家之人,但卻屢次違反佛門戒律,姦淫無辜女子,可謂無惡不作,因而號稱「淫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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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昔日的霍邪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甚至不惜叛門弒師,可謂是一介狠人!
所以,對於這般窮凶極惡之徒的勸降之語,任萱妃自然是信不了一點。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能躲過那具不死骨獅的感知....」
目光視線同樣掃向對面不遠處的霍邪,陸楓神情肅穆,袖袍下雙拳悄然緊攥,「好一招神識化身術,果然非同一般....!」
雖然他不知道霍邪到底使了什麼邪法,能夠躲過不死骨獅的感知,不過對方的元力修為卻是不弱,已至開脈境五重,遠在昔日的賈友乾之上!
而以陸楓如今這點實力,縱有磐龍吐息功以及嗜血槍等一眾底牌相助,面對眼前開脈境五重的霍邪,勝算也至多不過一成,甚至更低!
「小賤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看到任萱妃不僅不從,反而對自己破口大罵,霍邪同樣臉色一沉,不禁火冒三丈,「貧道倒要看看,一會兒你這小賤人乖乖跪服在貧道胯下之後,嘴巴是不是還那麼硬!」
唰!
話音落下,霍邪整個人亦是化作一團黑影,當即朝著對面的任萱妃暴襲而去,顯然打算一擊擒敵,不想再和對方繼續廢話。
「靈凰千變!」
瞧見霍邪突然襲來,任萱妃亦是俏臉微變,當即雙手掐作法印,同時周身元力席捲用湧出,整個人身影亦是當場幻化為三道流光,如同靈凰掠空,朝著四周散去。
「障眼法?」
「哼,雕蟲小技!」
見此一幕,霍邪僅是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下一刻左手化作掌勢,同時隔空一掌重重轟出,「本體,在那裡!」
轟隆!
只聽得一聲震響傳來,下一刻便見流光散去,隨後化作一道嬌小倩影重重倒地,此刻俏臉滿是蒼白,赫然是現出原形的任萱妃。
「該死!」
「怎麼會這樣...!」
強撐著嬌軀從地上爬起,只見任萱妃俏臉慘白,貝齒緊咬朱唇,隱約浸出一抹血紅,似乎心中有萬般不甘,整個人亦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她這一招「靈凰千變」源自其所修功法「天風靈凰訣」,乃是一門極為精妙的五品身法,無論拿來逃命還是跑路皆是效果極佳。
然而,自己引以為傲的獨門身法,如今卻被霍邪一眼看穿,任萱妃自然是不敢置信。
「陸楓,你怎麼還不出手呀?!」
目光視線又是一轉,發現一旁的陸楓竟是愣在原地一動不動,任萱妃不禁臉色微變,語氣焦急道,「此乃乃是惡人榜排名第十二的「淫僧」霍邪,並非一介無名小卒,就連昔日佛門的「布魯大師」都慘死於其手,若是本姑娘死了,你也絕對活不了!」
「任姑娘,我...不能出手!」
面對任萱妃的求救目光,陸楓的臉上卻是掠過一抹不自然,幽幽道。
「你說什麼?!」
遭到陸楓秒拒,任萱妃亦是不敢置信般地瞪大雙眼,仿佛聽到了什麼重大花邊新聞一般。
「先前和不死骨獅周旋太久,再加上為了毀去蒼海幻靈圖的陣眼,導致我的身體已接近極限,而且丹田元力也尚未恢復.....」
陸楓有些擺爛地坐在地上,隨後搖了搖頭。
畢竟,不是他不想出手,而是實在出不了手!
就憑陸楓如今體內丹田這點所剩無幾的元力,別說是施展七品武學「龍息」,就連最簡單的凝形化物都做不到,拿頭去和開脈境五重的霍邪打!
「桀桀,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在意這小子?莫非這小子是你這小賤人的老相好姘頭?」
目光視線同樣打量了一番坐地擺爛的陸楓,霍邪嘴上掠過一抹淫笑,似乎又生出了什麼鬼點子,「既然如此,貧道便讓你們做一次風流快活鬼....」
唰!
只見霍邪從懷裡掏出一小瓶黃白相間的粉末,隨後甩手一丟,當即將瓶內粉末灑向對面的陸楓和任萱妃,不禁令二人呼吸一滯。
「唔!怎麼回事....?!」
「好,好難受....!」
隨著一縷黃白粉末吸入鼻喉,任萱妃亦是俏臉漲紅,美眸浮現一縷醉態迷離,同時整個人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仿佛在極力壓抑著某種欲望衝動。
「身,身體好熱....!好難受!誰...誰能幫幫我...!」
任萱妃嬌軀又是一軟,不禁癱倒在地,隨後一雙玉手下意識地摸向胸口處,此刻美眸滿是媚態羞顏,似乎其理智已逐漸被無窮欲望所吞噬。
至於一旁的陸楓也同樣好不到哪裡去,此刻整個人宛如木樁子一般立在原地,同時四肢上下青筋暴露,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欲望猛獸,時刻準備發起衝鋒。
「可惡!身體動不了...!」
「莫非這便是傳聞中的陰陽合歡散?」
陸楓臉色難看,意欲運轉元力散去體內那一股邪念慾火,但卻如同泥牛入海,沒有半點作用。
「不好,忍不住了!」
又是一聲暴吼,下一刻陸楓竟是猛地撲向對面的任萱妃,隨後將對方壓在身下,此刻雙目通紅,仿佛獸性大發的野人一般,聽不進去任何話語。
「啊呀!不,不行...!」
被陸楓整個人壓在身下,任萱妃美眸中不禁掠過一抹驚恐,下一刻連忙用盡全力,將前者重重推開至一旁,似乎也恢復了一絲理智。
「任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被任萱妃一把推開,陸楓強行讓自己保持最後一縷理智,此刻又無奈又憋屈,「這龜孫子好像給咱們兩個下了陰陽合歡散,眼下我也是受害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