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誰先開口誰輸
「是的，我也覺得奇怪，整個晚上，他從來沒有提一句和談判有關的話題，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剛進入大學不久的年輕人！我在這個年紀，如果做出點什麼，有人願意找我合作，我恨不得馬上就敲定！」約翰-沃克的酒量還不錯，並沒有被灌醉。
「的確如此，而且我覺得他今天在餐桌上的話也別有深意，約翰，我們都知道，中國是一個比較封閉的國度，一般情況下，在這樣的國家，普通國民想要知道美國的報紙上到底刊登了什麼，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這說明他的身份很不一般！」阿瓦爾格林純粹是想多了。
林樓所說的那些段子，在後世的網絡上都泛濫了，但是在現在，卻沒多少人知道，他只是想說件趣事活躍活躍氣氛而已，沒想到卻誤導了談判對手。
「他難道會用自己的背景來逼迫我們答應某些條件麼？」約翰-沃克也想歪了，酒一下子就醒了，他想到了美國媒體報導里，克格勃的一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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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應該不會，要知道眼下這款軟體在中國根本沒什麼市場，他們的計算機技術並不發達，唯有美國才擁有數量龐大的個人電腦。」阿瓦爾-格林趕緊寬慰道，他生怕把約翰-沃克嚇壞了，從而做出不明智的決定。
「我們身上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秘密，所以不存在這種風險，我想說的是，他可能不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他擁有的能量應該比我們想像的要多。」
「那又怎麼樣？他在這裡能量再大，也無法影響到美利堅，我們最多提高報價就可以了！這款軟體? 那怕花光我們所有的積蓄來購買都不虧！」聽到這些? 約翰-沃克就放心多了。
「約翰，你所謂的全部積蓄也是有區區六萬美元而已！如果風沙路那些傢伙知道六萬美元就可以買下這款軟體? 他們一定會高興地發瘋的！他們拿回去幾乎不用任何調整就能推向市場? 而且有貝聿銘的那篇文章，甚至能幫忙節省大量的宣傳成本? 我相信現在美國但凡有點規模的建築事務所都知道了這款軟體！」阿瓦爾-格林翻了個白眼。
「所以直接收購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合作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林的編程水平還是相當厲害的? 我們公司也需要這樣的人才！」
「恰恰相反? 我更看重的是他的弟弟，會編程的程式設計師容易找，但懂得市場和客戶需求的產品經理可是稀缺品！他能夠指導完成如此符合市場需求的軟體，實在是太厲害了！」阿瓦爾-格林那裡知道? 林樓早就見過各種歷史版本的CAD軟體了。
聽到阿瓦爾-格林話里有貶低程式設計師價值的意思? 約翰-沃克馬上瞪了過去，阿瓦爾-格林毫不示弱地和他對視，最終還是約翰-沃克屈服了，「好吧，你說得對? 我們之前做出來的那些軟體明明很好，但為什麼就是賣不出呢！」
「基本的商業理念? 好的商品不一定是市場需要的產品，但能熱銷的產品一定是好產品！他比我們強的就在這裡了！」CAD一定是一款能夠熱銷的產品。
「所以我們還是商量商量明天談判時候該說些什麼吧！」阿瓦爾-格林也顧不上疲倦? 直接就和約翰-沃克商量起來。
相較於他們的緊張，林樓則顯得有些輕鬆? 回到家裡之後? 給齊寶成塞了不少東西? 才目送他離開。
馬勇、蘇仲明和邢如華都見過林橋，幫忙卸完東西，他們見林橋臉上有幾分倦意，就打算回去休息了，林橋卻把他們攔了下來，一人送了一本歐美建築大師的著作，他同樣沒有忘記給林樓的舍友帶禮物。
要是別的東西，馬勇他們可能還會推脫，可這些書卻是他們眼下急需的，如今這些書在國內都沒有翻譯，他們只是在《西方建築史》的課堂上聽過這些大師的名字以及一些簡單的理念和零星的作品照片。
想要尋找更多的資料，加深對這些建築大師的了解，卻根本找不到，眼下全國都缺乏這方面的資料，好不容易遇到了，誰也不捨得放棄。
「我買了一整套，你們宿舍每人一本，看完了再交換著看！」林橋很是理解他們的心情，當初自己剛進清華的時候，不也是這樣麼？一本有價值的參考書，絕對比什麼都珍貴。
晚上，林橋睡得很踏實，阿瓦爾-格林和約翰-沃克則有些睡不著，至於邁克-里德爾，他壓根就是被扛回來的，早就喝醉了。
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林樓才起床，又是齊寶成把他們送到友誼賓館，中午打算帶他們去東來順吃涮羊肉，這回約翰-沃克他們就沒心思品嘗美食了。
藉口更想吃西餐，就在友誼賓館的餐廳解決了問題，然後巴巴地等著林樓開口談判，結果林樓依舊淡定，隻字不提談判的事兒，「幾位大老遠的從美國來，我作為主人，怎麼也得邀請你們去家裡看看才是。」
這個理由非常充沛，三人都無法拒絕，同時他們也想從林樓的家看出一些東西來，於是就到了四合院裡。
林樓帶著他們在院子裡走來走去，給他們介紹著自己設計這套房子時候的想法，以及幾位大建築師的評價，貝聿銘和中國科學院院士的名字傳到他們耳朵里，約翰-沃克等人的臉色又嚴峻了幾分。
當參觀到林樓的工作室時，約翰-沃克看到了桌上的圖紙，「林，這是你的新項目麼？」
「是的，圖紙已經完成，政府很重視這個項目，計劃在三個月內完成建設，這將是世界上第一棟完全依靠計算機軟體完成設計得建築項目，貝先生已經說好了，等項目完成之後，一定會把它推薦給美國的建築師！」我把圖紙擺在這裡，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啊。
聽到這些，約翰-沃克顧不上誰先開口誰就會在談判中出於不利地位，馬上說道，「林，不如我們來聊聊正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