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人家比你有錢
參加完晚宴回來，林樓等人又開始和大使館以及援建單位的同胞們道別，「史大使，陳參贊，還有諸位，這段時間給你們添麻煩了。」
「小林太客氣了，你們過來原本就是配合我們的工作，說起來應該是我們給他道一聲辛苦才是。」史大使紅光滿面，這次的任務完成地如此出色，上級領導肯定已經知道了，說不定自己過段時間就能換個國家當大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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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去後會儘快把施工圖做好送過來的，你們很快就能動工了。」感謝完大使館的同胞，林樓又向孟志軍說道，「對了，諸位要是有什麼東西想送回國內，我們也能幫忙，有什麼需要從國內帶回來的，也可以說說，下回再過來剛好一起帶過來。」
非洲這地方，後世物流都很不發達，更何況現在？要不然先前孟志軍見了自己帶過來的煙，眼睛都快綠了，這一看就是早早地把國內帶過來的煙抽完憋壞了。
「要是不麻煩的話，幫我帶點咖啡豆回去吧！讓家人也嘗嘗鮮，我家也在北京，我給你個地址，到時候麻煩你一趟！下次過來的時候，能帶點菸酒過來那就最好不過了。」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孟志軍和林樓他們也混熟了，所以沒和他客氣。
「至於工程這邊你放心，有我們在呢，出不了問題！」他們的援建隊伍里就有建築師，不用林樓再派人過來，只是幾個重要節點的時候要過來看看，等施工圖做好了，剛好趁著送圖的時間一起過來參加開工奠基儀式。
到那時候再幫他們買些大前門、二鍋頭啥的帶過來，對這些援建工作人員來說，混合煙實在是抽不慣，本地的香蕉啤酒也不夠解饞。
「你們在這兒確實辛苦啊！來，我敬你們一杯！」林樓端起了酒杯，他才在這裡呆了一個月就開始覺得難熬了，魯瓦加索的風景雖然優美，但城市發展實在是太滯後了，娛樂活動更是匱乏，經過了剛開始的驚艷之後，剩下的日子就太無聊了。
要不是還有工作可以分散注意力，他說不定早就頂不住了，孟志軍倒是想得開，「嗨，我們待幾年就走，每年還有個把月的假期，史大使和陳參贊他們可是要一直待在這兒，要說辛苦，他們可比我們辛苦多了。」
至於工人們，雖然要遠離家鄉，但是外出援建有補助，算起收入來比在國內多不少，如今這年頭掙錢的機會還不是很多，這樣的工作還是可以接受的。
幾個人在這裡喝酒，忽然門衛進來告訴林樓，有人來大使館找他，他好奇地出去一看，原來是和自己競標過的阿爾方斯-帕瓦爾德。
「林先生，聽說你要離開了，我就想著，如果這次不過來打招呼，說不好今後就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雖然我很不願意接受失敗，但是不得不承認，您的設計確實要比我的優秀太多了，無論從藝術的角度還是功能的角度都是如此！」阿爾方斯用法語說道。
林樓不用翻譯，直接用法語回應，「帕瓦爾德先生，您太客氣了，您的設計同樣出色，如果換一個甲方，說不定勝出的就是您了！」
當然，這只是客氣的話，要是換成其它甲方，林樓肯定也會根據甲方的喜好調整設計方案，到時候獲勝的一定還是他。
回到大使館裡面，阿爾方斯也端起了酒杯，由林樓充當翻譯，和大家聊了起來，胡忠平、李慶熙、馮少平還有孟志軍都是建築界人士，史睿生和陳建邦雖然不懂建築，可身為外交人員，交際的能力自然不用說，所以大家聊得很是開心。
史睿生大使和陳建邦參贊覺得，林樓這次的勝利竟然連對手都征服了，自然值得慶祝，他們已經琢磨著在報告裡再加一筆了。
馮少平、李慶熙、胡忠平、孟志軍則饒有興致地聊起了魯瓦加索城的建築，那幾棟法國人修建的度假別墅確實不錯，展現了法國古典主義建築的精髓，而烏魯迪舊王宮也呈現出一種別具一格的特色，對建築師來說，這兩類建築都有很多值得交流的地方。
阿爾方斯原來並不怎麼看得上中國的建築師，但是經過了這次失敗，讓他稍微有些改觀，今天來到這裡和林樓他們聊了聊，才赫然發現，雖然中國和國際社會中斷了交流這麼久，但是這些中國建築師的思維卻是一點兒也不保守。
他們對國際建築領域的發展了解頗深，對各主要建築流派、知名建築大師都非常熟悉，說起一些法國知名建築師的代表作來也頭頭是道。
畢竟李慶熙、馮少平和胡忠平他們可是跟著林樓編寫過《近現代外國建築史》的，對該領域的了解絕對要比阿爾方斯更加深入。
林樓更是讓阿爾方斯吃驚，他在林樓這個年紀，整日光是忙著完成老師布置的作業就已經很吃力，完全沒有能力，也沒機會獨立設計項目，連一棟房子的小項目都搞不定，更何況這麼大的體育場？
而林樓不僅出色地完成了設計，還擊敗了自己，這就讓他有點鬱悶了，建築界曾經出過這麼年輕的建築師麼？
密斯-凡德羅二十一歲就完成了里爾住宅，格羅皮烏斯二十多歲設計了法古斯鞋楦廠，這兩位在建築界已經算是年少成名的典範了，可是和林樓一比，似乎又算不得什麼了，林樓今年還不到二十呢，就已經完成了多個項目。
而且現在還拿下了一個國家體育場的設計，雖然不能用建築的大小來衡量一名建築師的水平，但就算是密斯和格羅皮烏斯，在他這個年紀，也沒有機會拿下這種項目吧？
通過交談，阿爾方斯發現，林樓對建築的理解非常深入和超前，許多觀點讓他都覺得很有啟發，這讓阿爾方斯愈加佩服。
原本他只想和林樓打個招呼，但是聊到深處，他又改了主意，從口袋裡拿出名片雙手送上，「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希望以後能和您長期交流，如果您有機會來法國的話，請務必提前通知，我一定帶您好好遊覽巴黎。」
「也希望您能來北京！」林樓也和他家交換了名片，得虧他去香江參加頒獎典禮的時候提前印了些，要不然現在還沒東西給。
「北京有貝先生和您設計的香山飯店，還有那麼多古老的建築，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去的！」阿爾方斯收下了名片，「好了，您明天一早還要去機場，我就不打擾您了，希望日後能有合作的機會。」
他客氣了幾句就離開了，在建築界，幾位建築師一起合作也是常有的事情，例如北京大興機場的設計方就是由航站樓由法國ADP Ingenierie建築事務所和扎哈-哈迪德(Zaha Hadid)工作室聯合設計。
而扎哈又和磯崎新、里伯斯金一起設計了米蘭的City Life ，這座城市綜合體由 3 棟摩天大樓、2 個住宅區構成，是歐洲城市復興運動的最大項目之一，面積高達 36 萬平方米。
從這個項目也可以看出歐美的建築設計師為什麼如此熱衷於競爭中國的項目，區區三十六萬平米的城市綜合體在中國完全排不上號，絕大多數萬達廣場都要比這個項目大得多，而和萬達廣場類似的綜合體在中國又有多少個？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今天喝得也差不多了，小林你們還是早點休息去吧，免得誤了飛機！」阿爾方斯走後不久，他們的攤子也散了，魯瓦加索每星期起飛的國際航班就那麼幾趟，要是錯過了起碼要等一個星期。
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林樓看著屋裡這麼多東西很是頭疼，這裡面有巴松基扎總統贈送的國禮，也有烏魯迪藝術家們贈送的個人作品，他不好謝絕這些人的好意，於是按照規定掏錢自己買下來了，可怎麼運回去又成了一件麻煩的事情。
得虧我現在還算有點錢，要不然光是這跨國航班的託運費就夠喝一壺的，等會去後專門騰個房間拜訪吧，就當是開了一個關於烏魯迪文化的私人小型博物館好了！
與此同時，在香江的一家酒會上，司徒寶雲也和幾名富豪聊起了林樓，有人抱怨道，「司徒先生，聽說你和林樓關係不錯，能不能和他說一聲啊，建築設計費沒道理要價這麼高吧？而且我們掏了錢，還不讓我們改方案，這有些不合適吧？」
「呵呵，林先生這樣也是國際慣例而已，和歐洲美國的那些建築設計師相比，他的報價並不高，而且關於修改的條款，和歐美那些建築設計師的要求也是一樣的；再說了，林先生在山頂俱樂部項目上的收費和給你們的報價也差不多啊？」司徒寶雲端著酒杯笑道。
林樓之前將香江這幾個項目的談判情況也告訴了他，讓他幫忙照看著點，香江建築事務所原來的工作人員雖然沒有被開除，但是以他們的層次，和這些大富豪打交道恐怕有點不太適應，司徒寶雲身為渣打銀行的高管，倒是經常和大富豪打交道，讓他來幹這事兒挺合適的。
「吶，我這人說話就比較直接了，一向是有什麼就說什麼，林先生現在還不能和那些歐美的建築師相比吧？」一名富豪還有些不太服氣。
因為歷史原因，香江人崇洋媚外的習慣甚至比內地更深，在他們看來，歐美的建築師自然是要勝過林樓的，所以林樓把自己的設計費提升到和歐美建築設計師一個水平，這顯然不合理麼，應該降價才是。
「呵呵，既然這樣，許生為什麼不找歐美的建築設計師來做呢？您如果有這個需要，我也可以幫您聯繫人啊。」司徒寶雲臉上依舊帶著微笑，一點兒也沒有生氣。
這位許生被他的話噎住了，歐美的建築設計師固然厲害，可是他們不懂風水啊，看看那個拿第二名的扎哈就知道，她的設計方面那麼多稜角，到處都是煞氣，這樣的建築又怎麼能住人呢？還是林樓的方案好啊。
「而且林先生的水平可一點兒也不比歐洲和美國那些建築設計師差啊？要不然也拿不下山頂俱樂部建築設計競賽的第一名！這次參加比賽的建築師里，不乏哈佛、聯合建築學院等世界知名建築院校畢業的學生！」
「對了，我剛剛收到的消息，林先生最近又拿下了一個新項目——非洲國家烏魯迪的國家體育館，在這個項目上，林先生戰勝了一位畢業於巴黎貝勒維爾國立高等建築院校的資深建築師，這位法國建築師的收費可不比林先生低！」司徒寶雲又透露了一點信息。
「而且最近又有不少人找到林先生的建築事務所諮詢，如果你們不快點做決定的話，說不定林先生就沒時間來接你們的項目了。」
「可是…….可是，林先生畢竟是大陸來的，就算降低一些價格，對大陸的建築師來說應該已經很多了吧？」其實他們知道林樓的水平，只是這道彎還沒有轉過來，你說我們花大價錢找歐美的建築師倒也罷了，為啥找個大陸的建築師也這麼貴？
「對普通建築師來說的確很多，但是對林先生來說卻不算什麼。」司徒寶雲搖搖頭，「你們還不知道吧，林先生除了是建築師之外，還是一名出色的投資者，他在美國最近飛速發展的歐特克軟體公司占有大量股份！」
「而這家公司如今已經占據了美國和歐洲建築設計軟體大半份額，並深受華爾街追捧，許多公司都想讓他們早日上市，而一旦上市，這家公司的總市值必定會突破九位數！要是林先生願意的話，他只要出讓自己手中的股份，很快就能成為億萬富翁！而且是以美元計算的！」
說實在的，林先生可比你們幾位有錢多了啊！
這下幾位富豪都不說話了，你該不會是騙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