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大長老中紅鸞迷霧，天之痕血祭提前
蘇辰皺眉道：「大長老，我雖是外人，但從客觀的角度來評價此事，你們真是做得不地道。」
「呵呵，你一個人族修士有什麼資格評價我巫族？就因為你跟薛青霜相好麼？」大長老目光如鷹隼，冷聲道。
「瀟瀟是前任聖女，她是你的女兒，因此你以權謀私，讓薛青霜替代她成為聖女，這樣就不必去血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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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能更不要臉些嗎？」
蘇辰毫不留情的質問。
大長老湊近蘇辰，一股幽蘭香氣把蘇辰熏得有些頭暈。
她嫵媚一笑：「你只說對了很小的一方面。事實上，巫族對於血脈返祖越純的女子，就會公認她為最佳的聖女，當然，這也是為了給域外天魔獻祭達到最佳效果。」
「域外天魔在這漫長的歲月里，不斷給我們提供各種寶物、秘術，甚至是玄妙的氣運。」
蘇辰沉聲道：「巫族雖然已經沒落，但有無數神秘之術，你們自保應該沒問題，為何要犧牲自己每一代最優秀的聖女，去換取苟延殘喘呢？
這就是你們根深蒂固的奴性麼？」
大長老臉色陰沉，雙目陡然神光湛湛，赫然施展了巫族的儺戲傀儡術。
以目光為引，瞬間構建神識幻境。
蘇辰和大長老的神識，此刻置身於廣袤的幻境之中。
空曠的天地，一個戲台孤零零的佇立著。
悽厲的鑼鼓和詭異的簫聲陣陣而起。
大長老一襲苗衣凌空而立，雙手持著血簫，曼妙身姿開始跳著詭異儺舞。
蘇辰二話不說，也拿出一根血簫，揮手間，猙獰鬼面出現在臉上，他也會這玩意兒。
大長老震驚，但她是祖仙中期強者，而且專精神識攻擊，怒斥道：「狂妄人族小輩，活該你今天殞命於此。」
她渾身散發更強的神識烙印，形成無形枷鎖套在蘇辰的神識之上。
蘇辰確實敵不過，他打算用大辰皇朝氣運金龍反抗，忽然，他神識中沉睡的採薇女帝殘魂甦醒。
「區區祖仙中期，也敢攻擊我家辰哥哥的神識？」採薇女帝殘魂浮現在戲台上，她雙手叉腰，狠狠瞪了一眼大長老。
大長老頓時七竅流血，腦海一片空白，什麼也不記得了，無力地跌落在戲台上。
蘇辰順勢打入一道紅鸞迷霧，鑽進了大長老的嬌軀。
幻境破碎，大長老七竅流血，癱坐在地上。
她本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此刻在神識遭受重創的虛弱時刻，被紅鸞迷霧侵蝕，頓時面若桃花，美眸風情萬種。
「娘你怎麼了？該不會你最近練功過度，走火入魔了吧。」瀟瀟焦急的過來扶著大長老。
「快扶娘去那邊冰塊多的地方，娘好燥熱啊……唉，快扶娘回臥室，順便把你王三叔請來幫我……」
雖然瀟瀟不懂大長老為什麼變得這麼奇怪，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按照大長老的要求去做了。
薛青霜詫異的盯著蘇辰。
蘇辰雙手抱肩，若有所思：「這個王三叔真是厲害，看來大長老有需要，都會找他這個好心人幫忙。」
薛青霜無語地瞪了蘇辰一眼。
蘇辰攤手表示無奈：「成年人的世界，小女子你不懂的。」
……
深夜，岸邊吊腳樓群的後邊，有一大片空地，這裡正在舉行篝火晚會。
不遠處，就是每次進行血祭的祭壇，歷代聖女的血液已在古老晦澀的符文上乾涸發黑。
今晚，是每次獻祭聖女之前的狂歡。
巫族的男女手拉著手，圍著篝火歡快舞蹈，他們還喜歡對歌。
這裡地形山高路遠，久而久之，人們喜歡對歌，尤其是青年男女。
往往男方在高崖上採藥，一時興起，唱了幾句，山崖之下正在勞作的女子就會應和。
許多情侶都是這樣發展起來的。
蘇辰吃了些烤羊肉，酒意微醺，拉著薛青霜的小手，漫步在山林間。
背後的篝火歡歌是其他人的，蘇辰和薛青霜愈發清冷孤獨，還好他們有彼此相互陪伴。
「看這鳳凰古城上空的天之痕，豁口越來越大了，閃電肆虐，每次域外天魔降臨，都是我們巫族生死存亡之劫呀！」薛青霜幽幽嘆息。
蘇辰望了一眼天之痕，以他的目力，也看不到那道豁口之外是什麼地方。
在那豁口裡，肆虐的閃電中，不時有猙獰扭曲的鬼影閃爍。
蘇辰道：「這麼多年以來，巫族難道不知道換個地方生存嗎？其他地方可沒有天之痕。」
薛青霜道：「我們世代生於此，長於此，將來死在這裡，落葉歸根。
這裡的一切山水生靈哺育了我們，也培養了我們，若離開這裡，巫族很可能會徹底消亡。」
「但種族的存亡，不應該拿你這樣的弱女子獻祭去換取苟延殘喘的機會。」蘇辰沉聲道。
「辰哥哥，雖然巫族神秘而詭異，但我對巫族的感情，就跟你對人族的感情一樣。希望你能理解呀！
況且，大長老跟我說過，明天就可以放出我母親了。」薛青霜眼角含淚。
蘇辰伸手為她擦拭淚痕，心中百感交集。
不知道該說這小女子傻，還是說佩服她的這種精神。
「辰哥哥，我還能活幾天了，今晚，你能為我去採下對面山頂的千年虎耳草，送給我嗎？」
「虎耳草是什麼？為什麼你喜歡它？」
「虎耳草，在我們巫族，象徵春節的愛情呀！我們這裡談戀愛，一開始不興送什麼貴重禮物，也許就男女對歌，或者贈送虎耳草。」
蘇辰恍然，道聲稍等，就御劍飛上對面山頂。
清冷的月光下，一株龐大的虎耳草，盛開出紫色的小花，它的葉片是深綠色，如同小型荷葉，層層疊疊，淒婉而纏綿。
蘇辰摘下這株虎耳草的頂端帶花的部分，御劍飛回。
薛青霜如獲至寶，喜極而泣。
二人執手漫步片刻，鳳凰古城上空的天之痕驟然裂開更大的口子，一簇簇紫色雷電如同蟒蛇奔騰。
「呀，不好了，這次的天之痕能量狂暴，血祭要提前了，也許，就在今晚後半夜。」薛青霜的臉色慘白。
牛角號響起，立即就有上百個臉上塗抹獸血的巫族將士包圍了蘇辰和薛青霜。
大長老帶著瀟瀟走了過來。
「青霜，你的母親馬上就過來了，血祭之前，她可以見到你最後一面。」大長老沉聲道。
蘇辰皺眉，沉聲道：「瀟瀟也曾是聖女，為什麼不能讓她血祭？」
大長老瞪著蘇辰：「人族外來者，閉嘴。」
蘇辰大笑：「你似乎忘了今下午幻境裡，你是多麼狼狽，請問隔壁王三叔可曾被榨乾？」
大長老沉聲道：「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巫族高手如雲，必先斬你，作為域外天魔的祭品。」
薛青霜連忙給蘇辰使眼色阻止，但蘇辰當仁不讓，擋在薛青霜前面，道：
「奴才風骨，你們是跪得太久了吧，已經沒了脊樑。
今天，我不僅要撥亂反正，滅了你們巫族的頑固分子，還要看看這域外天魔是否三頭六臂，我這劍是否能斬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