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這一潑,儘管在實質傷害上微不足道,可卻在侮辱的意味上達到了極致。
季靈兒臉上那精心描繪的妝容,瞬間被這一擊攪得斑駁陸離
「啊!賤人!你給我等著!」
季靈兒怒火中燒,腳步匆忙地沖了出去,不多時,便拽著一個男子匆匆返回。
男人名叫鄭直,實力已經到了外勁小成,因為之前受過傷,被季家養了幾年,所以為了報答季家的恩情,特地當季靈兒保鏢三年。
「你們兩個無恥之徒給我聽著,現在給我跪下來磕頭認錯,不然我就讓你們爬著離開這裡。」
「聽見沒有?老娘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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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靈兒猶如一條被激怒的野犬,在旁喋喋不休,白雪秀眉輕蹙,對許木輕聲道:「許先生,真是慶幸你未曾將她迎娶進門,如果你真的娶了她,天知道她在外面能給你惹出多大的麻煩。」
「確實。」
許木同意:「沒跟她走到一起,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了。」
目睹兩人在鄭直面前仍肆無忌憚地調侃自己,季靈兒心中的怒火已燃至沸點,再也按捺不住。
「好,好,好!既然你們一心求死,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鄭叔,動手吧!」
「是!」
早就已經蓄勢待發的鄭直衝上去,打算先拿下白雪。
豈料,正當鄭直的手指即將輕觸那片無瑕白雪的瞬間,一柄本是餐桌上切割牛排的鋒利小刀,竟如離弦之箭般向他面門疾射而來。
虧得他身手敏捷,於千鈞一髮之際側身一閃,堪堪避開了這突如其來的危機。
然而,就在這生死一線的驚險閃避之後,一隻盛滿食物的瓷盤又緊跟著呼嘯而出,帶著不容小覷的力量與速度。
此番,即便是他反應再如何迅捷,也難以在這狹小的空間內尋得逃脫之機。
「啪嗒!」
瓷盤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鄭直的頭部,伴隨著清脆的聲響,他整個人如同被無形巨錘擊中,踉蹌幾步後,終是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這一切變故發生得如此迅疾,仿佛電光一閃,連季靈兒等人在旁瞪大眼睛看,也是一片茫然,未能全然捕捉到其中的細節。
鄭叔踉踉蹌蹌的站起來,神色難看。
「靈兒,這人有點不好對付……」
許木以一種近乎無聲的方式,連續兩次出手,精準而有力,無聲中彰顯了他的深厚功底。
若非他及時收手,那鋒利的刃尖,恐怕已輕易地在自己頸間劃開一道不可挽回的裂痕。
「你說許木不好對付?」許璐吃驚的問道。
鄭直面色凝重,緩緩頷首:「沒錯,他是個高手。」
作為外行人的季靈兒,這時候還沒有看出問題的嚴重性。
「鄭叔,你別和我開玩笑,這小子能有什麼實力?」
「靈兒,此人起碼是個外勁圓滿的實力……」鄭叔苦澀的解釋道。
許木淡淡掃了季靈兒一眼,快沒耐心了。
「我對你已經夠寬容了,適可而止吧。」
「許璐,你比她聰明一點,應該懂我在說什麼。」
「借刀殺人用在別人身上還行,但想用在我身上,你還愣了點。」
許木自始至終都在觀察許璐。
與季靈兒那類凡事愛打頭陣的急躁性格截然不同,許璐更傾向於隱匿於暗處,悄然煽動著無形的火焰,享受著幕後操縱的樂趣。
面對許木的直視,許璐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怯意,不自覺地垂下了眼帘。
她看得出來鄭直實力不俗,能夠得到他親口承認的高手,那含金量自然是不用說了。
這下也能解釋為什麼那些殺手都無法拿下許木了。
該死!
這小子果然是深藏不漏!
「今天沒時間陪你們玩了,走了。」
許木起身,不想在這兩個晦氣的傢伙面前浪費時間。
白雪起身跟了上去。
臨走之前,還給季靈兒二人豎了個中指。
「婊子!」
季靈兒氣的渾身顫抖,後槽牙都差點咬碎了。
許璐則是微微嘆息,到現在還是有點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可以預見的是,以後自己想收拾許木,怕是難度更大了。
走出餐廳之後,白雪才緩緩放下許木的手。
「繼續牽著,我可沒說要放手。」
許木不僅將她手又給攥住,而且還往她的凸起處更湊了一些。
白雪小臉一紅,眼眸中閃爍著羞赧與不解:「你幹什麼?」
「你說我幹什麼呢?」
趁著她沒反應過來,許木瞬間將她給摟住。
白雪初時本能地想要掙脫這份突如其來的親密,但當許木真實的懷抱將她緊緊包圍,那份掙扎的念頭竟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底的一絲悸動與順從。
「我還記得你說要以身相許呢。」許木笑道。
白雪默默望著他,持續緊張。
倆人就這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沉默數秒後,她才伸出腦袋,在許木側臉輕輕碰了一下。
「別著急嘛,會有這一天的。」
許木愣住,一臉很驚訝的望著她。
「小女人竟然這麼會?」
白雪低下頭,耳根子羞紅。
就在許木心中盤算著是否該邁出那決定性的一步時,三輛轎車如暗夜中的獵豹,自街道彼端呼嘯而至,將他們團團包圍。
車門逐一開啟,一群身影魚貫而出。
許木和白雪同時警覺的鬆開手,盯著對方。
為首的人面色陰沉如水,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請跟我們走一趟,我們大少爺想和你們聊聊。」
許木正要動手,卻被白雪給拉住了。
「別著急,去見見又何妨呢?」
許木嘴角一咧,想說點什麼,不過還是沒說出口。
二人上車,離開了這裡。
車輛一路疾馳,雙方一路上都在保持沉默。
十五分鐘後,車輛緩緩駛入了一幢掩映在蔥鬱之中的別墅庭院。
車門甫一開啟,一群身著黑衣、身形魁梧的保鏢便從別墅內殺出,迅速而有序地將四周封鎖得密不透風。
遠處,一位男子悠然自得地坐在別墅的陰涼處,指尖輕夾著一根裊裊上升的香菸,身旁圍繞著幾位容顏清麗的少女。
先前那位引領他們上車的人,再次做出一個禮貌而恭敬的「請」姿,引領許木與白雪步至別墅大門前。
白雪望著這陣仗,心中不禁泛起漣漪,低聲對許木道:「許先生,看來我捲入了一場不小的風波,可能會給你帶來不少麻煩。」
「嗯,確實是麻煩。」
許木點了點頭:「但既然來了,便沒有退縮之理。」
兩人一走進別墅,身後的那群保鏢就跟上來,直接將別墅大門給關死。
「咚!」
大門清脆的撞擊聲讓白雪內心咯噔一下。
她再看向許木那邊,神色倒是很平靜,一點都不慌。
叼煙男子斜視著二人,輕笑幾聲過後,緩緩開口。
「白雪,聽說你們白家請到高人了啊。」
「實不相瞞,我對這位小兄弟是有所了解的,他的履歷可以說是前科累累吧。」
「這小子估計在監獄裡學到了點能耐,所以才能對付得了玄冥二老這種廢物。」
「不過,要是真以為這樣就很厲害了,那還是太小看我們趙家了。」
許木朝白雪問道:「這就是你們家的死對頭嗎?」
「是……」
白雪忐忑的道:「他就是趙咬金的兒子趙泰。」
「原來是他,略有了解,只是沒見到過真人。」
「那幾年他一直在海外,前不久才回去,和我回國的時間差不多。」
「怪不得。」
見兩人還聊起來了,趙泰瞪眼道:「來這裡不是讓你們聊悄悄話的,有點危機感OK?」
「所以,有屁快放!」許木掏了掏耳朵。
「還挺狂!」
趙泰開門見山:「喊你們過來,是來解決問題的。」
「白雪,你知道我們趙家對韻州的項目勢在必得,誰也無法阻止。」
「只要你們白家就此撤出,那麼我們兩家的矛盾一筆勾銷,我也會派人送你安全離開,不然的話……」
「啪嗒!」
還沒等趙泰說話,許木一個閃身殺到他面上,直接鎖喉將他給拎了起來。
「不然的話會怎麼樣?」
這一下,讓周圍的保鏢們直接慌了。
先前那位叫田豿的青年頓時大喝:「住手!你這是在找死!」
其餘人立刻抽出武器,包圍許木。
「哈哈哈,你們儘管動一下試試,看看是我的手快,還是你們的手快。」許木大笑。
田豿面色難看。
如果強行衝上去的話,萬一許木真把趙泰給掐死了,那可就全完了。
可憐的趙泰被許木拎著就像是個小雞崽似的,連還手能力都沒,並且已經在翻白眼了。
白雪趕緊上去勸阻許木:「許先生,還沒到殺人的地步,別衝動。」
雖然她對趙泰的死活無所謂,但趙泰死了的話,趙家必然會找白家來拼命的。
這是她不想看見的結果。
許木冷哼一聲,才將趙泰給甩到一邊。
「咚!」
趙泰重重砸在地上,得靠幾人攙扶才能站起來。
「去你妹的。」
趙泰咬牙切齒的怒罵。
但凡許木在放手再晚一些些,自己可就真的斷氣了。
許木負手,眸光如刀。
「怎麼?看來還是我下手太輕了,還能讓你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