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慫逼一個
「哼,我才不要和一個罪犯當老同學呢。」
於心遠當著許木的面前也一點也不帶客氣的。
「和他扯上關係,只會拉低我的形象,到時候人家會怎麼看我。」
「人家問起來我和許木的關係,我都是說不認識的,畢竟他名聲太臭了。」
「夠了,你給我住口。」
齊佩佩被他給氣的直跺腳:「這些都是謠言罷了。」
「你不相信他的人品,但我相信。」
「他肯定是被人給陷害了!」
於心遠陰陽怪氣道:「哼,你跟我這些有什麼用?他這麼一個大少爺都無法證明自己是被陷害的,難道你能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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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種人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勸你還是小心一點。」
「許木,你直接說你來這裡幹什麼的吧,反正別指望我們幫助你,我們不熟。」
許木都聽笑了:「你可拉倒吧,少給你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能幫我什麼?自作多情!」
「你說什麼?」
於心遠一把將手裡的掃把給丟出去,然後指著許木的鼻子現場發飆。
「當初你是大少爺的時候,我是惹不起你。」
「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告訴你,我的資產已經達到八位數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你這種人一輩子都掙不到我的零頭錢。」
當初在學校里,於心遠就對許木極度不爽。
這貨無論走到哪裡,都是那種聚光燈式的人物,總能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
與之相比,他於心遠簡直就是一個透明人。
對許木的嫉妒,簡直是讓他到了牙痒痒的地步了。
「許木,你對我說話最好客氣一點。」
「我現在是齊德龍的徒弟,武道已經略有小成了。」
「你再敢對我出言不遜,我一招就可以將你打的滿地亂爬,信不?」
說罷,他就擺出了一個要動手的架勢。
如此滑稽的操作,硬是把許木給整樂了。
他感覺於心遠比大學時期還要更愚蠢了。
見於心遠這樣上躥下跳的,齊佩佩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你能不能消停一點?多年同學友情,你是一點也不顧了是吧?」
「他就算是來找我們幫忙,那也無可厚非。」
「呸,他也配?」於心遠咬牙道。
「呸,他怎麼不配了?你怎麼能這麼勢利眼?」
齊佩佩狠狠盯了於心遠一眼,沖許木擠出一絲善意的笑容。
「許木,我有什麼可以幫得上你的嗎?」
「不管是要錢,還是要工作,我都會儘量幫你的。」
「都不需要。」
許木果斷的拒絕了。
「我想你就是齊德龍的女兒了吧?」
「是的。」
「原來如此。」
同學多年,許木還真沒有發現這一點呢。
實際上,他當時對齊佩佩並沒有什麼興趣,但是齊佩佩卻一直在關注著他,對他或多或少有些好感。
「齊德龍也是你能直呼其名的?沒大沒小。」於心遠冷笑道。
許木呵呵道:「怎麼,說你爹了?你著急什麼?」
「瑪德,還敢罵我,找死!」
於心遠衝過來就是一個飛踹!
許木輕鬆的躲開。
「嗯?」
於心遠還不肯放棄,想著繼續進攻,不過卻被齊佩佩給拉住了。
「對一個普通人出手,你還要不要臉?」
就在此時,他們的耳邊傳來了一道陰陽怪氣聲音。
「嘖嘖嘖,幹啥呢這是?」
這人從對面逸雲武院走過來的。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大幫子人。一看就知道是來者不妙。
「盧倫。」
齊佩佩眼神一凝。
盧倫是逸雲武院的副館主,和她們武館向來不和。
「小丫頭啊,你們考慮的怎麼樣了啊,賣還是不賣啊?」
齊佩佩眯著眼睛道:「不賣,都跟你說了這件事情免談了,我父親花了這麼多心血在武館裡,起能被你給占有了!」
盧倫一咧嘴,隨後就忍不住笑了。
「果然是個不識時務的東西啊。」
「看來昨天我們動手還是太溫柔了啊。」
齊佩佩瞬間臉色大變,憤怒都寫在臉上了。
作為局外人,許木一眼就看出來了問題。
看來兩個武館之間的矛盾不小。
「我說齊佩佩,其實我挺看好你的,如果你真的被揍了,我可是會心疼的啊。」
齊佩佩咬牙道:「哼,我不需要你來可憐我,大不了就再打一次,我拿命來跟你玩。」
「噗哈哈哈,你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盧倫被她這幅樣子給當場逗笑了。
他身後的幾個人也跟著捧腹大笑。
「不是我說,你倆還是一起上吧,先讓你們三招,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
「那好,於心遠,咱們一起上,跟他拼了!」
於心遠聞言,當場就人傻了。
「那個......」
「別慌,二打一,又不是不能打,而且我們還可以先手出招。」齊佩佩解釋道。
「行,非常有種。」
盧倫不禁給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但是得提前說好,如果我贏了,這武館價格可就是我說了算了。」
「行!」
齊佩佩也是上頭了,只想趕緊教訓對方,餵父親報仇雪恨。
盧倫內心不由得冷笑。
這種對局,他就不可能會輸。
「不過,按照規矩,還是得無規則死斗,生死有命,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
齊佩佩倒是答應的很爽快。
但是邊上的於心遠是真的不樂意了。
「這怎麼行?絕對不行!」
齊佩佩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她只想報仇,就這麼簡單。
許木眉頭微皺。
齊佩佩確實是一衝動了。
於心遠死死拉住她,想讓她冷靜一點。
「不行,你贏不了的,這是在送命!」
「萬一我們贏了呢?」齊佩佩反問道。
另外一邊,盧倫已經讓人迅速將生死狀給擬好了。
雙方都很痛快的簽字了。
進入武館找了個擂台,兩邊都已經迫不及待了。
齊佩佩深吸一口氣,脫掉外套,儼然是企圖拼命餓了。
「齊佩佩,你能不能聽我一句......」
「不聽!」
齊佩佩死死盯著於心遠質問道:「你是不是慫了?」
「怎麼會,我只是覺得這事得從長計議。」
於心遠當然不能承認是慫了,只能換個說法。
「有什麼好從長計議的,你趕緊上來,二打一,贏了之後我跟你在一起。」
「啊?」
於心遠一頓,心動了。
他早就盼著齊佩佩能接受自己了。
「哈哈哈,死到臨頭了才想起談戀愛嗎?晚了。」
盧倫瘋狂的大笑,今天這一戰他是勢在必得了。
逸雲武院的眾人已經在給他歡呼吶喊了。
許木靠在牆邊上,選擇了看戲。
兩人走上擂台,一左一右站在了盧倫面前。
齊佩佩腳掌在地上一蹬,瞬間殺了上去。
「且慢!」
於心遠又一把將她給拉回來了。
「我想了一下,還是沒有勝算啊,上去就是白送。」
「不是,大哥你什麼意思......」
齊佩佩心態都裂開了。
她沒想到於心遠能慫到這個地步。
盧倫等人當場樂的合不攏嘴。
「有趣有趣,這小子是多怕死?」
齊佩佩望著他,還想再掙扎一下。
「於心遠,這已經是最好的機會了。」
「我知道,可我才外勁小成的實力。」於心遠嘆息道。
「你跟我差不多,加起來也就那樣。」
「盧倫早就是外勁大成了,而且本身力量就強,我們沒有勝算的。」
「儘管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更想先活下去啊,你能理解我吧?」
齊佩佩聞言,只是不由得苦笑一聲。
虧她還把於心遠視作可靠的隊友,結果關鍵時刻直接當烏龜了。
「佩佩,我和你說過,有時候人要認清現實,要順勢而為。」於心遠再度勸道。
「和逸雲武院斗下去,吃虧的只能是我們。」
「呵呵。」
齊佩佩被他給氣笑了。
她指著於心遠的鼻子,隨後怒吼:「我才發現我之前真是太看得起你了,你這人果然是靠不住,以前算我瞎了眼,以後我們連朋友都沒的當了。」
她先前並不是在敷衍於心遠,而是真的想看看於心遠的決心如何。
畢竟於心遠平時也多次向她表露出心思了。
這一次如果於心遠願意和她一起站出來的話,那麼她就真的會打心底認可於心遠了。
但是,於心遠果然還是徒有其表。
「佩佩,你聽我解釋......」
「不需要你解釋,你現在走就行了。」
齊佩佩揮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我......」
於心遠麻了。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點什麼。
但齊佩佩已經不想再聽了:「走吧,勸了也是白勸。」
「唉......」
於心遠長嘆一口氣,走了。
「哈哈哈,雖然是個烏龜,但是也挺識時務的。」盧倫冷笑道。
許木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神色平靜。
儘管現在少了一位隊友,可齊佩佩還是不願意放棄。
「來吧,一對一,很公平,我們繼續。」
盧倫揉了揉手腕,心不在焉的。
「二打一都是白送,一對一更是必死,真的至於這樣麼?」
盧倫的眼神在她全身上下仔細的打量了一遍。
「或者我給你指一條明路吧?你今晚上去我家,把我給伺候舒服了,我就讓館主放過你們武館,怎麼樣?」
「你妄想!」
齊佩佩毫不屈服。
「我告訴你,我就是從這樓上跳下去,也不會順從你的。」
盧倫搖搖頭,神色突然變的嚴肅。
「這麼好的機會,你都不知道珍惜,唉。」
「我要是失手把你給打死了,希望你爹別嘰嘰歪歪的吧。」
「我要是死了,那就是我的命!」齊佩佩果斷道。
「這可是你說的。」
事已至此,盧倫可不客氣了。
「轟!」
一股恐怖的氣勢在他身上爆發開來。
他的身軀仿佛一座坦克一般朝著齊佩佩殺過來。
外勁小成和外勁大成,看似只差了一個階段。
但是這其中的差距,卻如天地一般,令人絕望。
「完了!」齊佩佩身軀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連躲都不知道該怎麼躲了。
剎那之間,一道殘影浮現在她的面前。
來人,正是許木!
他迎著盧倫的進攻方向,一拳對轟而去。
「砰砰砰!」
反震之力在盧倫身上席捲,逼的他硬生生退出好幾步才將這股力道給化解掉。
原本的輕視變成了無限的凝重!
「好啊,原來還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