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賺錢簡單
「砰！」
劉海中氣得一拍桌子，放下筷子，怒道：「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天天聞著肉香，卻總吃不到嘴裡，實在太難受了！」
清晨時分，羅曉卿被一陣哭聲喚醒，原來是朵朵和果果正在啼哭。
他起身走向門外問道：「怎麼了，兩位小姐？」
姐妹倆啜泣著：「我們要穿新衣服，可媽媽非要等到大年初一才讓我們穿！」
羅曉卿笑著說：「既然是買的衣裳，那就是用來穿的，還等什麼大年初一？走，哥哥這就帶你們換上新衣服和新皮鞋！」
說著便抱起朵朵和果果往屋裡走去。
兩個小丫頭開心得直在他懷裡蹦跳不停，最近由於伙食改善，她們的精神狀態也比之前好了許多。
羅曉卿端詳了那兩個小女孩一番，覺得不只是神似童星舒唱，更與七八歲時的楊蜜極為相像。
這種相似讓她暗暗驚訝，不知這兩位小女孩長大後會是怎樣的驚人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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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她們軟糯如棉花糖般的娃娃音，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一旁的羅會真瞧見羅曉卿給朵朵和果果換上了新衣和新皮鞋，有些無奈地說：「曉卿啊，你就這麼寵著她們吧，總有一天得把她們慣壞了！」
羅曉卿卻輕描淡寫地回應：「朵朵和果果這般懂事乖巧，怎麼會被慣壞呢？媽，有新衣服就得穿呀，待會兒我就出去打獵。
賣了獵物，我就為家裡買台縫紉機回來。」
「你呀，就盼著安安全全回來就好，可不能指望每次都打得到獵物。」
羅會真嘴上這樣說，其實心底還是有些期待的。
畢竟上次，羅曉卿竟然真的打到了一頭野豬，這事在她看來就像是撿到了天上掉下來的好運一樣。
這一次自然沒有可能如此幸運了，所以羅會真乾脆煮了好些個之前羅曉卿拾回來的野雞蛋準備帶著路上吃。
臨行前，羅曉卿遞了兩個給母親羅會真，又分別遞給朵朵和果果各兩個。
隨後，推起自行車便要出發。
只見兩個女孩歡快道別，「哥哥，我們等你回家哦。」
「哥哥，早點回來呀！」
聽著這一串活潑清脆的笑聲，羅曉卿心中滿溢溫暖。"好！」
話落即踏程。
就在即將走出四合院時，身後傳來一聲吆喝。"喂，羅曉卿，你的身子剛好就這麼跑去做危險的事？」
轉頭一看，竟然是住後院的許大茂回來了，他剛從外面購物回來，手裡拿著不少東西。
說起來這也是他們兩人第一次正式見面。
村里人提起許大茂總愛添油加醋，稱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反派。
可在羅曉卿眼中，許大茂並不顯得那麼令人生惡感。
不論許大茂如何狡猾算計或是深沉隱忍，這些都不過是他真實的一面。
為了生活不斷努力追求向上進步的小人物最終卻被那些高高在上、光芒萬丈的人欺負壓榨著。
靜下心來思考，到底許大茂曾經在四合院中幹過些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呢？
很多時候他不過是因為受盡欺負與算計才選擇進行反擊而已。
還有舉報婁曉娥一家人之事，村里所有人都指責他的做法過分殘忍。
但羅曉卿對這個看法卻不以為然。
若換了誰，妻子竟然勾搭上一個自己最大的敵人，這種窩囊氣誰能咽得下去？再說了，那個時候，別說是夫妻之間相互告發了，連父子之間相互揭發都屢見不鮮啊。
這是當時那個特殊的年代下的慘烈悲劇，並不應該全都歸咎到許大茂身上。
要是當時許大茂不對婁家採取行動進行舉報的話，很有可能他自己整個家庭也會被牽連受難。
此時的許大茂突然上前拍了拍羅曉卿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兄弟，有些心裡藏很久的話我終於找到機會想對你說了。
秦淮茹那樣的女人被賈家人搶先一步搶走就隨他們去好了。
那種人心眼複雜得很。
賈冬旭沒事就算了，一旦出了點意外，你能信她的手腳還會幹淨嗎？這類女人實在不值得讓咱付出生命健康去換取感情。」
至於白玲嘛？
許大茂搖頭接著分析，「這丫頭太高傲了，將來肯定會後悔的。」
停頓片刻他又總結性地道：「曉卿呀，別太過急於找對象成親。
說不定那一天你還沒反應過來，命中的那個人已經送到你面前咯！」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跟羅曉卿親密勾肩搭背，這一席話語還真讓羅曉卿感到許大茂的與眾不同之處。
即便是別人眼中十惡不赦的所謂壞人，在這一時刻也顯露出他對朋友真摯關心的一面。"謝謝你啊，許大茂。」
聽到這話的許大茂眼睛一亮頓時來了精神：「今兒個晚上我沒事，我去置辦點好酒菜回來，咱兄弟倆好好嘮嗑飲酒慶賀一番吧！」
「行啊，咱們說定了！」
就這樣，羅曉卿推車離開四合院，恰巧碰上了正打算跟他修復關係、以便日後還能繼續占些便宜的秦淮茹，對方試探問道：
「曉卿，是出去打獵啊？」
羅曉卿對秦淮茹完全無視，直接左腳踏上腳蹬，右腳助跑幾步，一個利落的動作騎上車，朝南鑼胡同外駛去。
周圍的四合院住戶望著他的自行車議論紛紛：「昨天就聽聞四十四號的羅家買自行車了，還是永久的二八大槓！」
大夥讚嘆道：「真不錯啊，羅家小伙子真厲害，這麼年輕就是街道辦里有車的第一人！」
「以前秦淮茹還嫌羅曉卿家裡貧困又沒工作，瞧瞧，現在羅曉卿揚眉吐氣嘍。」
這些話讓秦淮茹聽了心酸難抑。
一眾小孩見了自行車，歡快地追在後面一邊跑一邊唱著：
「自行車真是好，太陽照常走，下雨雨披罩，載你向前沖。」
這天展現實力時，在這個騎二八大槓的年代，穿過胡同那感覺就如同後來開著敞篷豪車兜風一樣暢快。"曉卿！」
聽見叫聲他跳下車回應：「王主任。」
對方說：「別這麼生分，以後叫我王姨就好。」
於是改口：「哎，王姨。」
「曉卿啊，我找你有點忙事想請你幫忙，最近糧食緊張得很。
街道和公安那邊尤其吃緊。
你要是今天獵物多的話，能否給街道還有你馮叔那邊帶過去點？」
聽到能賣出獵物後，羅曉卿心裡決定要更加努力狩獵。
他充滿鬥志回答：「好的王主任，我定會爭取弄多些獵物回來。」
既然有了出路，羅曉卿覺得渾身都是力量。
畢竟距離供給制全面實施不到一年時間。
在這期間他必須準備全家夠十年的食物，否則未來幾年**真的得挨餓了。
羅曉卿雙手遊刃於馬路中央駕駛，這可是現代難得的場景，那時候街上鮮少見到汽車，自行車也很稀罕。
人們看到都稱讚：「瞧那位年輕人，騎行時雙手放開真帥。」
「該不是官宦之家的兒子吧？」
帶著自行車羅曉卿快速抵達郊外山脈。
開始時尋找獵物確實麻煩。
他在樹木周圍灑了特製靈泉等待，這種方法果然有效果，不久他就打了六頭野豬、十幾隻兔子以及七八隻山雞。
之後他又翻過另一座山峰重複這一方法，再次獲得四頭野豬、大量山雞與野兔，並驚喜發現一隻野狍子。
這動物非常珍貴，其純瘦肉不含肥油，稱為「瘦肉之王」
口感嫩滑營養豐富，屬於高級野味佳肴。
他想著回去肯定可以美餐一頓。
隨後將所有獵物收入儲存空間進行整理。
此時他已經總計捕獲十頭野豬，如此數量靠單獨賣給派出所或街道辦無法消耗。
因此他騎著自行車巡遊京郊各個公社賣掉五頭野豬、十幾隻禽類與兔肉。
這一輪交易收穫一千三塊錢。
要知道現在的工人一個月工資才不過七八十塊左右，而他一天便輕鬆賺到別人年薪水平。
這還沒包括出售給街道辦事處以及公安局部分。
回程之前從儲存空間拿出兩頭野豬以及相應禽兔固定在自行車上同時親自攜帶一頭。
只有國內這款經典車型才能承載此份重量，換作其他單車根本難以勝任如此壓力。
羅曉卿深感賺錢變得簡單了.
羅曉卿想起後來的場景，那個騎著老式二八大槓自行車的黑人小伙子，馱著幾百斤的東西還能騎出七十邁的速度。
這一天收穫頗豐，但因為獵物太多，他只能推著載滿貨物的自行車朝著街道辦事處走。
走到辦事處時，王主任一眼看到那些戰利品頓時瞪大了眼睛：「曉卿啊，你這是把京郊的大山搬下來了嗎？」
羅曉卿摸摸後腦勺，露出一絲靦腆的笑容：「運氣好唄，不過還挺驚險的，被三頭野豬包圍過。」
接著他精心挑選了三隻最大最肥的野豬送給了街道辦。"你就別亂跑了，我派人把東西先運到辦事處。
我得趕緊跑趟公安局，請馮叔過來，他們那邊有吉普車，方便運輸！」
聽聞有吉普車幫忙，羅曉卿連連點頭：要有一輛這樣的車多好，去打獵的話效率肯定倍增，拉一圈貨出來，至少賺幾千塊。
這樣不出一個月就能提前躋身四合院裡的萬元戶行列。
可這些也就是想想，畢竟吉普車可是公家重器，他只是個在京城飄著的無名小卒，怎麼開得上？
沒多久，馮鵬就帶著公安局的一些人來到了辦事處。
看著眼前像座小山一樣高的貨物，馮鵬張口結舌地問：「就這麼個小身板，一個人能打倒三頭野豬？」
羅曉卿點點頭回應：「對啊，從小就在山裡打獵，身手還不錯！」
馮鵬眯起眼睛，就算身手再敏捷的成年人面對一頭野豬都很難，眼前這小子看起來身子骨單薄，怎麼可能斗得過三頭野豬？於是他對羅曉卿說道：「小伙子，馮叔來跟你過兩招唄？」
這時正好路過打算詢問給閻解成找工作的事的閻埠貴，聽到這兒急忙躲在角落偷偷觀察著。
羅曉卿明白馮鵬的意圖是考驗自己的實力，他也想適當地展示一番自己的本事。
畢竟在這個年代，如果自己沒份正式工作，家裡卻總是有肉吃，到時候若有人查起來可麻煩。
想到這兒他答應了比試的請求。
只見馮鵬準備好架勢猛地朝羅曉卿衝過來，然而羅曉卿站在原地輕鬆抓住他的手腕。
無論馮鵬如何努力都沒辦法移動分毫。
換做另一邊腳攻也被攔下。
一連幾次交手之後，馮鵬滿臉漲紅：「大傢伙一塊兒上！」
要知道和馮鵬同來的這些人都是公安系統的精英，其中一個還獲得過全國格鬥冠軍。
此刻王主任趕忙阻攔：「老馮，這孩子剛病癒不久，別太下重手！」
然而馮鵬心裡不服，眼前的羅曉卿輕而易舉將自己制服，真叫人氣憤！
隨後幾名高手輪番衝擊羅曉卿卻全都被他制服在地。
馮鵬站起身感嘆道：「果然厲害，怪不得能獨自對付三頭野豬。
這樣吧，你的這些獵物我們全部包圓了，讓你媳婦來核對下數！」
話畢馮鵬更加欣賞羅曉卿的身手與本領。"曉卿，要是感興趣不如來公安局跟著**試試水如何？」
羅曉卿假裝為難思考：「可以嗎？」
心裡暗自竊喜，因為知道再過一段時間就是票證時代，沒有固定職業買東西都很不方便，一旦進入公安機關便無需擔心這些瑣事。
接著又商議到市局暫時進不去，於是讓羅曉卿先到南鑼鼓巷派出所當一名採購員過渡，「等有機會我就把你調入市局！」
最後感謝地向馮叔叔告別離去，畢竟新崗位距離近能更好的照顧家人朵朵果果。
他心裡自然是高興至極！
「行，回頭我就派人給你把手續辦好，等弄妥了你王姨就會通知你。」
「不過說在前面，就算派出所這邊幫忙收購，市局要是有需要，你可也得滿足他們才行！」
「馮叔您放心，只要我打得到獵物，肯定先問過王姨再說！」
「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不一會兒，王主任就對獵物進行了稱重，並且由馮鵬安排公安局採購科完成了結算。
三頭野豬，外加十幾隻野雞和野兔，總共賣得九百八十塊錢。
再加上之前羅曉卿在京郊賣掉的獵物收入的一千三百塊，
這一下他就賺了兩千二百九十塊，相當於易忠嗨兩年的工資。
賈冬旭剛剛轉正沒多久，聽說他每個月才二十三塊工資，
這麼一比，這幾乎抵得上他八年的薪資了。
原本羅曉卿還想著慢慢攢錢買四件套，可現在有了兩千多塊現金，
還有什麼好猶豫的？趁著這個機會把家電家具全都置辦齊全吧。
順便，他還打算給妹妹羅會真還有未來的媳婦各買一輛自行車，
即便眼下還不知道那位姑娘身在何處。
隨後，羅曉卿帶著收穫的錢跟王主任告別，離開了街道辦事處。
另一邊，站在街道辦事處的閻埠貴當場傻眼了——
一開始他目睹了羅曉卿和一群公安系統的員工競技切磋，只見對方三兩下輕鬆取勝；
之後更令人驚訝的是，那小子打獵竟然一次性繳獲三頭野豬和大量家禽野味，隨隨便便就地高價出售，
直接從公安局進帳近千塊！
此時此刻，閻埠貴站原地連連懊悔。
為何當時自己如此短視，沒有幫一把困頓中的羅家？
如果當初他為秦淮茹與羅曉卿的婚約仗義執言又會如何？
如今看來，哪怕那時候說一句公平的話也好啊，至少還能和羅家攀上關係！
可惜已經追悔莫及……
當然，他壓根不知道羅曉卿當天靠獵物實際總收入已經超過兩千塊大關，
也不清楚公安局已經相中了小伙子，將給他提供新身份：未來羅曉卿將成為派出所專門負責採購的崗位。
儘管屬於後勤線，但也是正式幹警編制。
這樣一份安穩職業簡直是令閻埠貴想都想不到的好差事，遠遠勝過許多人夢寐以求的位置比如廚師或者電影放映員等職業。
手握鈔票，心情舒暢，羅曉卿騎車回到家中的四合院內，
「媽，我回來了！」
「哥你回來啦。」
兩個小可愛朵朵果果歡快應答。
這一天姐倆穿著新買的小皮鞋搭配毛呢布拉吉走出院子，立刻吸引了鄰里小孩羨慕的目光。
姐妹二人靜靜站著不動任小夥伴們排著隊來感受摸她倆衣服鞋子的手感。
再也沒人嘲諷她是沒爹的孩子了！
羅曉卿寵溺抱起兩個小女孩，姐妹倆分別親了他的臉蛋一下表示親愛。
羅會真忙提醒：「朵朵果果，別纏哥哥了，你看他今天打了一天獵得多累。」
羅曉卿卻擺手道：「娘沒事不累，趕緊去換件體面點的衣服出門吧，咱今晚就沖向百貨大樓！」
「不是剛去過嗎，怎麼又要跑一趟？」
母親好奇問道。
曉卿大方亮出手中的鈔票展示給大家看：「這些都是今天打獵賺的！
咱們去買一台縫紉機，以後你就再也不用夜裡熬眼睛刺繡針線活了！」
看著桌上那一堆紅紅綠綠的紙幣，羅會真震撼到說不出話，
從記事到現在自己從沒見過這麼大一筆數目，「孩子這是……你到底打了多少東西啊？」
隨即曉卿講述了今天的幸運事跡：「王主任說好了，往後我有多少貨物都可以交給他們處理。
並且馮叔剛才還邀請我到派出所當一名專門負責後勤採買的警員！」
得知兒子終於擁有了穩定工作消息後，母親難掩喜色，「真是太好了！
孩子們，你們聽到了嗎？咱們家曉卿現在也成為一名正式職工啦，以後也能成為光榮的警察同志啦！」
一旁的兩個妹妹眨巴著清澈雙眼期待詢問，「那麼以後是不是沒有人再敢欺負我們了呀？」
聽到這句天真的話語，羅曉卿內心湧起無限暖意：「當然是了，從今以後哥哥就是你們可靠的保護傘。」
這一刻母親感動落淚，這些年生活太苦，終於熬出了希望。
不過羅母依舊不忘教導提醒幾句：「這筆錢可得好好利用不能亂揮霍，別忘了還得成
羅曉卿說：「媽，我現在在派出所工作，有收入了，錢的事情我來負責。」
她從一疊鈔票里分出一部分，繼續說道：「這一百塊錢，媽留著貼補家用吧。
另外，這十塊錢給朵朵和果果各分五塊當零花錢。」
「不行！」
羅會真搖頭，只拿了五十塊錢出來，剩下的塞回給羅曉卿，「五十塊就夠了，朵朵果果還小呢，拿太多錢對他們沒好處。」
羅曉卿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反正快過年了，到時候可以多給兩個孩子壓歲錢。
於是帶著羅會真以及一對雙胞胎去了百貨大樓。
這一次，羅曉卿不僅為母親挑選了一輛全新的鳳凰牌女式自行車，還買了一塊半鋼手錶、一台縫紉機和一台收音機。
除此之外，還採買了大量年貨——豬肉、蔬菜和點心樣樣俱全。
之後，她們背著沉甸甸的大包小包，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家門口，就看見秦淮茹正與一大媽、二大媽還有賈張氏坐在水池旁忙碌。
二大媽先開了口，「聽說沒有？我剛剛路過胡同的時候，大家都在傳，說羅曉卿好像闖大禍被警察給圍起來了！街道辦事處的人也去了！」
賈張氏聽到這話立刻精神振奮起來，一邊納鞋底一邊冷笑，「果然！我就知道這丫頭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遭報應了吧？活該！」
秦淮茹聽了暗自欣喜，心中想，羅曉卿過得好自己嫉妒，如果能像以前那樣又病又窮才正好證明她當初選擇嫁給賈冬旭是正確的。
而一大媽卻不太相信，「不可能吧？我看曉卿挺本分的，不像是會惹麻煩的孩子啊。」
二大媽卻不以為然，反駁道，「你了解什麼？人前人後不一樣，前幾天我家光福那孩子只是在他家門口經過，就被羅曉卿打得鼻青臉腫。
這回她估計要倒大霉嘍！」
這時，三大媽剛走進中院，剛好聽到了這些八卦，急忙跑回家找閻埠貴，「老閻，我聽二大媽說了，說羅曉卿犯事被警察抓走了？整個胡同都在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