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四合院14
羅會真：「曉卿，這次大會怕是衝著你來的。」
羅曉卿：「媽，沒事不怕有事躲不過，去聽聽就是！」
「行！」
羅曉卿抱起朵朵和果果出了後院。
許大茂醉醺醺地跟在後面。
很快，來到前院開會的地方，三位大爺坐在四角桌前。
易忠嗨居中坐著，左二爺劉海中，右三大爺閻埠貴。
街坊鄰居們全都圍著坐下來，羅曉卿趕到時，只剩中間兩條凳子了。
許大茂低聲說：「曉卿，感覺不對勁，這場面是針對你的。」
易忠嗨開口：「最近咱四合院過得很不好，糧食也越來越不夠用。
街道辦也沒活兒干，賈家就靠冬旭一個人掙錢，淮茹馬上就生產了。
天冷地凍的，家裡連口熱湯都喝不上。
所以我希望鄰里鄉親能幫幫忙，當然如果家裡經濟困難不用幫助。
但要是家裡富裕能頓頓吃肉的，能不能幫忙賈家一把？
我就做個帶頭表率，一大爺工資高些，捐十塊給賈家！」
劉海中不情願地拿出五塊錢：「我捐五塊！」
閻埠貴則毫不猶豫地說：「我也捐五塊！」
「咦？」
羅會真不解：「三爺最精明摳門，他咋回事？」
羅曉卿：「媽，你看不出來嗎？易忠嗨想逼大家捐錢。
可閻埠貴聰明得很，怎麼可能看不出？
於是易忠嗨就把這筆錢交給他，表面上看像是他自己出的錢，
所以他就有了名聲還不受損失。」
許大茂震驚：「沒想到你們這裡還有這種操作啊，我還剛才想著要給賈冬旭捐五塊呢！」
羅曉卿瞥見許大茂盯著秦淮茹直瞅的模樣，心生感慨，你以為是為了賈冬旭嗎？
他懶得拆穿。
傻柱原計劃捐款兩塊錢，他在軋鋼廠當廚師，收入不高還得養妹妹。
易忠嗨低聲對何雨柱說：「柱子，做人別太自私。
淮茹馬上要生孩子了，這是院子裡的頭等大事。
一大爺知道，年輕一輩里就數你最有出息。」
何雨柱從小就沒了母親，是在何大清打罵著「傻柱」
長大的。
後來何大清拋棄他跟一個寡婦跑了，他何曾感受過長輩的認可？如今易忠嗨一句「年輕一輩就數你最有出息」
，讓他內心激起了英雄情結，「我捐……」
話還沒說完，秦淮茹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他原本打算捐五塊錢，但此刻又掏出了另外五塊，「我捐十塊！一個月工資，幫秦姐。」
「好，我們院子年輕人都該向柱子學習。」
許富貴咬牙道：「我家捐五塊。」
易忠嗨滿意地點點頭，看到錢逐漸多起來，賈張氏樂開了花。
秦淮茹心中也很激動。"羅曉卿，我聽說你家有兩輛自行車，比起許大茂和何雨柱富裕多了。
我來說個數，你捐些錢如何？」
羅曉卿毫不猶豫地回答：「不怎麼樣！」
易忠嗨質問：「曉卿，什麼意思？你要是在大院搞特殊？」
「一大爺說我搞特殊嗎？這大院裡您是皇帝啊？我反對您一句就是搞特殊？這是新社會了好嗎？你想搞封建大家長還得出街道辦同意呢。」
「你！」
易忠嗨眼珠一轉說道：「那你是看著整個院子過苦日子，自己享福嗎？」
不愧是道德標杆易忠嗨，很會聯合全院的輿論壓力。
此刻，很多人看羅曉卿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羅曉卿冷靜回應：「遠親不如近鄰，同在院子，我怎麼可能讓鄰居挨餓。
可這院子就賈家窮嗎？我看不是吧。
老林叔家，王鐵錘家，今年都沒工作，沒收入。
他們該不該幫？還有周婆婆一個人帶三個孫子，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窮爹媽的時候，現在連社區活計也接不到，不比賈家困難嗎？為什麼只給賈家捐款？我覺得要是捐，就得捐給所有的困難戶。
往後，只要誰有困難就捐。」
羅曉卿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而且羅曉卿提出的範圍更廣。
易忠嗨是專讓賈家受益，羅曉卿卻讓整院居民都能得到好處。
易忠嗨感覺情況不妙問道：「什麼意思？」
羅曉卿答道：「第一，要是捐款，那就給院子裡所有困難戶，不能因為賈冬旭是一大爺徒弟就有特殊待遇。
第二，我不給賈家捐款！當初婚事被賈家截胡，整個院的鄰居都是見證人。
為了那件事差點搭上我的性命。
這輩子即使賈家全都餓死，我也不會幫忙！」
「羅曉卿說得對。」
許大茂第一個站起來，雙手舉高，「我贊同曉卿的觀點。」
何雨水也說：「我也同意曉卿哥哥的話。」
老林也附和：「我贊同羅曉卿。」
瞬間，大院大部分鄰居都聲援羅曉卿。
事情完全超出易忠嗨控制。
他臉色難堪，許久擠出一個笑容說：
「其實本來我就打算把捐款給其他困難戶分一分，既然曉卿提出來了，那就平分。」
賈張氏聽聞幾乎暴怒，這本應屬於賈家的錢硬生生被幾家分走了。
怎麼甘心呢？
秦淮茹眼圈紅了，望著羅曉卿心中難受。
莫非自己不嫁給他就成千古罪人了不成？為何她對他有如此大的怨恨？
秦淮茹不過是鄉下姑娘想找一個好人家嫁了，哪裡錯了？
羅曉卿怎麼就無法領會她的心意呢？
羅曉卿乾脆利落地掏出十塊錢，說道：「說好了，這十塊錢跟賈家毫無關係！」
易忠嗨皺眉質問：「曉卿啊，賈家日子過得實在不易，你幹嘛老是針對他們？當年淮茹的事情確實是虧欠了你，可拋開退婚這一節不談，賈家又哪點對不起你？既然沒有過錯，你的生活過得紅火滋潤，又為何不願意伸出援手？這也太不厚道了吧？」
羅曉卿冷靜回擊：「大爺這麼說，我倒想問問，在我們羅家揭不開鍋的時候，賈家可曾施以援手？易忠嗨你是不是也不曾幫過？再說退婚一事輕飄飄帶過？假如將來有一天，我去找位老頭再娶了個大嫂的名分，您老人家能如此大度容許這種事嗎？所以，我就明說了，這輩子我是絕對不可能給賈家捐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