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四合院20
朵朵和果果緊緊跟在羅曉卿背後喊:「小汽車啊,哥哥,真是小汽車啊!」
羅曉卿哈哈大笑著將兩人抱在懷裡,「走,哥哥帶你們去見識小汽車。」
出了四合院,已然圍有不少鄰居,全都滿眼羨慕地看著新來的車子。
閻家三兄弟眼神中更是光芒閃閃。
閻解成道:「爸,要是咱全家能坐上一次這樣的小汽車,這一輩子就夠驕傲了!」
傻柱在一旁搖頭嘆道:「你們知道什麼?這小汽車可不是普通人能享用的。
就算是我見過軋鋼廠的大領導出行的時候,坐在小汽車裡多威風凜凜!誰若是有機會試駕一回啊,我們家祖墳都能冒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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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鵬下車說道:「曉卿,赭石那兒辦的事還沒和你商量完,我這邊反而是有些事情得請你幫忙了。
由於國家進行的反腐敗五反運動致使部分百姓失業找不到工作機會,國家的糧食又緊缺得很,今年烈屬都沒吃飽和穿暖。
我可以餓肚子,可今日新中國是由無數英雄烈士鮮血築起來的,看到他們親人跟著忍受飢餓我於心不忍吶。
我不想再給國家增添負擔,所以才只能麻煩到曉卿了。」
曉卿道:「馮叔,您別這樣講。
我父親當年也是軍人,在過去的戰鬥里或許負過傷、流過血,甚至可能犧牲於戰場之上。
烈屬的辛酸,我能體會。」
她想起那音信全無的父親,羅曉卿滿心無奈。
沒有名字、任何線索也沒有,連父親是否姓羅都無法確認。
像這樣一塊磚頭丟在四九城裡,砸中的至少是數百個有過參軍經歷又遺失孩子的人家。
戰亂年代,家庭分離,戰士戰死沙場的情形數不勝數。
所以對於尋找自己的父親這件事,羅曉卿已不敢抱有任何期望。
而對於馮鵬提到的麻煩之事,打獵對他人而言或許是個困擾,但對羅曉卿來說卻是難得的好機會。
要是將三十頭野豬都成功賣出,也許他就能成為十里八村唯一一位萬元戶。
再加上羅曉卿也希望能在深山裡多捕獲些獵物,以備將來實行供給制後不至於為糧食不足發愁。
羅曉卿雖沒什麼大的能力,即便有所謂金手指加持也無法改變這個大環境,能做的不過是先經營好自己的小日子,在自身能力允許的前提下看看還能做些什麼,像這次狩獵分肉,因為對象是烈屬,因此曉卿特別認真,確保每一家都能分到足夠的份額。
馮鵬問,「你有沒有什麼關於父親的消息,叫啥名字或其他線索?我可以幫你打聽一下。」
羅曉卿答,「養父母去世得太突然,只知道我在延桉出生,那時正值戰亂紛紛之時。
我的親生父母均投身於重要任務之中,於是將我寄養在一個農家。」
馮鵬皺起眉頭說道,「好的,回頭我就去查查看。」
儘管這麼說,馮鵬內心並不抱太多期待,畢竟戰亂時期僅延桉一地,失去孩子的數量何止萬計。
沒有具體的名字信息,要找到談何容易。
羅曉卿也沒有指望多少,「那就有勞馮叔了!」
「來,你先把這吉普車試著開幾圈吧,這是公家的東西,紀律很嚴明,不能隨意濫用絕對不可出現紕漏,不過這次因你是為工作準備的,故不算違背規定,你上車試試看我說怎麼操作。」
羅曉卿點頭應下,他天資聰穎加之過去也曾學過駕駛技巧,這輛吉普車自然不在話下。
待馮鵬講解一遍之後,他就已能夠熟練操縱了。"行呀小子,就算不干採購工作,單安排你當司機也完全可以!沒想到你還真是樣樣精通!」
「這都是馮叔教得好啊!」
羅曉卿駕著車在南鑼鼓巷胡同中熟練往返,引來街道上鄰居們紛紛出來圍觀,院內眾人更是在羨慕他能在汽車裡駕駛的瀟灑身姿。
特別是秦淮茹,看著羅曉卿開著吉普車,單手搭方向盤的模樣,心中懊悔不已:為何當初自己沒選中他呢?
要是選了,是不是現在整個院子鄰居們都得對自己另眼相看了?
旁邊兩個小女孩喊了起來:
「哥哥真厲害!我的哥哥會開小汽車啦!」
「我最厲害的哥哥!」
朵朵和果果歡快地在車周圍跑跳。
趁羅曉卿停車的時候,馮鵬下車把朵朵和果果抱上了車子:
「曉卿,再多開兩圈,我可不敢輕易把這吉普車交給你。」
當然,馮鵬心裡清楚,他是想讓朵朵和果果體驗體驗坐汽車的樂趣才這樣說的。"會真,你也上來照看下朵朵和果果!」
沒等羅會真拒絕便把她推到了車上。
此刻院子裡街坊鄰居們都羨慕極了。
三大媽嘆道:「哎,早知道當時我們也該把羅曉卿撿回來才是,如今咱也坐上小汽車逛逛啦!」
許大茂調侃道:「秦淮茹啊,要是當初你沒悔婚,怕是現在坐小汽車的人里有你一個吧?」
「你……」
秦淮茹被說得滿臉通紅。
秦淮茹滿心懊悔,淚眼婆娑。
她暗自嘆息,要是當年沒退婚,今日又何至於如此落魄?
易忠嗨也是一臉追悔莫及,早知今日,他當時便該聽聾奶奶的勸告,選羅曉卿作為自己的養老依靠。
若當年賈家插手婚姻時,他說上幾句公道話,此刻他是否也有了羅曉卿這般得力的後盾呢?
賈張氏語氣刻薄:"哼!再如何風光又能怎樣?還不是照樣無個像樣的工作!日後怎麼可能比得上我家冬旭有出息!"
秦淮茹對著賈張氏懇求道:"媽,咱們還是回去吧,我一會兒得收拾些東西回娘家去。"
賈張氏冷聲警告:"你可別打什麼歪主意,休想拿咱家的東西去接濟你那娘家!當初成親的時候,分文不出,現在還想討要好處?痴人說夢!"
秦淮茹滿含淚水看向賈冬旭。
賈冬旭開口說道:"媽,既然我已經娶了淮茹,那淮茹的父母便是我的雙親。
大爺常教導,沒有長輩做得不對的道理,只有做晚輩做得不夠的地方。
如今淮茹父母也是我的長輩,我這個當小輩的怎可失了禮數!"
賈張氏聞言怒不可遏,卻又左右為難:阻止吧,怕兒子不孝敬她;放任不管,心裡又捨不得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