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四合院33
羅曉卿帶著朵朵和果果回到了家。
兩人迫不及待地向羅會真述說著剛才的輝煌「戰績」。
羅會真聽了不禁驚愕：「曉卿，你這樣挨戶收壓歲錢，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
羅曉卿回答：「媽，一大爺跟咱們家不對付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除非咱家願意吃啞巴虧，否則跟一大爺的梁子總是過不去的。
至於二大爺？等我進了派出所，他怕是還得來巴結咱們。」
羅會真抿嘴一笑：「你說得沒錯！曉卿確實比別人厲害！我還以為你這次會跟他們撕破臉皮、打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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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曉卿搖頭：「打什麼打？咱們都是一個院子裡的街坊鄰居，鬥嘴生氣這種小事，哪兒值得大動干戈？再說了，打人可是犯法的事，咱家可不違法！」
沈幼甜眨眨眼稱讚道：「曉卿弟弟真厲害！」
羅曉卿轉過身看向突然愣在原地的沈幼甜，「表姐，你怎麼站那兒不動彈？」
羅會真笑著解釋：「還不是你剛才囑咐她站在那裡不准動，等你回來嘛！所以她就一直站著。
我讓她過來嗑瓜子，她也不肯動窩。」
羅曉卿走近幾步，輕輕彈了一下沈幼甜的腦門，「你這憨憨，讓你站你就站，再這麼憨下去，怕是要被人賣給外地了都不知道。」
沈幼甜小聲嘀咕著，「又不是只有我才聽你的話。」
羅曉卿拉著沈幼甜說：「好不容易過年，快過來，吃瓜子吧！」
沈幼甜聽話地走了過去，坐下來開始剝瓜子。
每次她剝好一顆，羅曉卿就伸手去抓一把。
而她也不鬧脾氣，靜靜地等著羅曉卿來取。
偶爾羅曉卿慢了些，她還會特意把瓜子放在手心裡等著他拿。
羅會真見狀忍不住搖搖頭：沈幼甜看起來聰明伶俐的一個小姑娘，到了羅曉卿面前就成了個被欺凌的小憨憨了。
朵朵和果果窩在羅會真的懷裡炫耀著她們今天的收穫：「媽媽，你知道嗎？賈婆婆氣得坐在地上嗷嗷哭，最後還是靠一大爺替我們出了壓歲錢。
還有二大爺，都沒睡醒就被我們叫了起來！媽媽你瞧，今天我們賺了整整三十塊錢呢！」
羅會真厲聲道：「把錢交出來！」
朵朵機靈地一眨眼：「錢我們都給哥哥啦！」
「誒，你還會撒謊了？快交出來！」
果果說：「媽媽，我一輩子都沒見過十五塊錢呢。」
「你就這麼點大，說什麼一輩子。
這不就見到了嘛，揣著暖暖手也挺好。
不過這錢得給媽媽，孩子拿著這麼多錢不合適。
給我吧，我能辦大事呢。」
朵朵說：「可是，昨天哥哥給的壓歲錢也都被拿走了。」
「那是哥哥娶媳婦的錢，沒有這筆錢娶不到媳婦的，你們希望哥哥沒媳婦嗎？」
朵朵說：「媽媽太不講理了。」
「就是不講理怎麼著，我不讓你們吃虧，我用大票換你們小票。」
羅會真說著掏出五毛錢。
朵朵和果果極不情願地把錢交給她，沈幼甜想幫她們說話但又忍住。
羅曉卿拉住她說：「別著急，等下再偷偷給。
媽媽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在這院子裡生活，節省精打細算也是為了大家好。
隨她去吧，回頭我自己給她們準備私房錢！」
沈幼甜乖巧坐下，繼續給羅曉卿剝瓜子。
朵朵說：「哥哥，我們家還沒聽過收音機呢！」
羅曉卿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給忘了，馬上打開！」
他打開收音機調頻道，很快就找到了春節特別節目頻道。
侯先生的《婚姻與密信》播出：「膽大包天騙不了人，張飛喝斷當陽橋，雖然是筆虧本生意，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廣播裡傳出侯先生幽默的聲音，引得沈幼甜抿嘴笑個不停。
正當眾人聽廣播入神時，閻埠貴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曉卿，三大爺給你拜年啦！」
羅曉卿起身招呼道：「三大爺，過年好，請進！」
閻埠貴進屋就被廣播聲吸引了，十分好奇：「這就是收音機啊？
啊，這是侯先生的節目！唉，曉卿，也就你們家有這樣的條件，邊聽收音機邊嗑瓜子享受生活。」
很快，周婆婆領著一家人來到門口：「曉卿，新年快樂！」
「周婆婆，也祝您新年好，快請進！」
「曉卿，節日快樂！」
「水桃，節日快樂！」
「曉卿哥哥，節氣好！」
「妞妞節氣樂呵！」
屋裡迅速坐滿了人，而沈幼甜則低著頭局促不安地扯著衣角，恨不得鑽到地洞裡去躲一躲。
何雨水以及朵朵、果果和周木的孩子們在院子裡和房間裡玩得起勁。
這群孩子們不斷跑來跑去瘋玩。
這時羅會真從屋裡拿出花生瓜子，招待前來串門幫忙修過房屋的鄰居們。
羅曉卿也非常慷慨，讓大家隨意吃瓜子花生。
沒多久地面到處都是瓜子皮和花生殼沒人打掃，要等到正月過去後才會清掃。
閻埠貴說道：「曉卿，聽說老劉家的兒子，過完春節就要開始上班了，直接成辦公室職員啦，
如果努力的話用不了兩年就能升官成幹部！可惜我家沒什麼門路，想找份工作給閻解成都找不到。
也沒有別的本事，哎，曉卿，以後打獵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家解成，教會他也餓不死他呀！」
周婆婆勸道：「三大爺，曉卿打獵是深入大山裡的，非常危險，你家解成會功夫嗎？」
「曉卿都能學會，我家解成比他結實多了！」
周婆婆見到三大爺不肯作罷，悄悄對家裡大孫子叮囑了幾句。
周木不情願地站到屋子中央：「各位街坊鄰居，在學校剛剛學到一首詩，我背下來給大家聽聽看吧：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林叔擊掌稱讚：「哎喲喂，周木小子看著平時默默不語沒想到這麼聰明，
說不定將來咱院子也能出個大學生呢！」
鐵錘在一旁附和：「是啊，我家妞妞學會了兒歌，妞妞趕緊也給大家表演唱一個！」
妞妞指揮鴨子前進，唱著童謠：「妹妹抱著洋娃娃，去花園賞花。
娃娃啼哭要媽媽，蝴蝶在花叢中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