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說了，三成，就是三成
柳掌柜頓時急了：「別！王爺，三成就三成，我柳家要做這個買賣！」
趙燁點了點頭：「三日後，你出貨，我在過來看看。」
......
回到香雅閣，趙燁坐在後院，把剛畫好的「香佩」樣圖遞給霍娉。
「你看，這種香佩，用銀絲編鏤，內嵌香囊，掛在腰間，哪怕風大也不散。」
霍娉看著看著，忽然紅了眼眶。
「趙燁......」
「你真的......不回大乾了嗎？」
趙燁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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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做什麼？」
「為了那些背叛我的人，為了那些當我是廢物的人？」
「我現在在草原，在西黎，有錢，有你，有可以重新開始的一切。」
「我為什麼回去？」
霍娉咬著下唇，眼淚啪地落下來。
「那......你以後還會喜歡別人嗎？」
趙燁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回答她。
只是輕輕從背後抱住她。
「別想那麼多。」
「你現在是我最信得過的人。」
「我不會讓你哭，不會讓你像劉含煙那樣......」
霍娉眼睛一酸，伸手緊緊抱住了他。
......
與此同時，西黎王府內。
程家主母正坐在堂中，面前放著一瓶「火夜之吻」。
她扭頭看向來報的下人。
「趙燁不見？」
「是，主母。」
「他說......香水可以給，但他不會親自來。」
「他說洛蘇港的人若想要貨，就按照他的規矩來就行了。」
程氏臉色一點點冷了下來。
「很好。」
「那就讓他看看，我們西黎的女人，能不能把他請回來。」
「去，把我的金釵全換成『香佩』。」
「從今日起，洛蘇港所有貴婦，不許用別的香水。」
「只許用香雅閣的貨。」
她抬起頭。
「趙燁，你不是想撬動整個西黎嗎？」
「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
三日後，洛蘇港。
洛蘇港最大的會客廳「望海閣」內，貴婦人們圍坐一堂，人手一個香雅閣的香佩，就連那些平日裡看不上眼的丫鬟們，身上都掛著精緻的香囊。
「這火夜之吻真是香，我這衣服染上了就是不一樣，連我家老爺都說好聞。」
「可不是嘛，我把它抹在項間，老爺一聞就忍不住親我。」
程氏坐在主位上，手中輕輕撫摸著一個玉制香佩，淡淡的香味從中散出，聞著格外舒心。
她看了一眼門口，放在膝頭的手微微握緊。
「趙燁，你到底來不來？」
程氏早就不滿足於只買香雅閣的貨品，她要的是讓趙燁親自來洛蘇港，把整個商號都帶過來。
「主母，林家那個丫頭來了。」下人在門口輕聲道。
程氏抬頭，只見一個身著粉衣的少女走了進來，眼眶還紅紅的。
「柳姑娘，坐下說話。」程氏招了招手。
那少女行了一禮：「謝主母。」
林柳，林家千金，同時也是洛蘇港絲綢行的大小姐，家族生意遍布整個西黎。
林柳一坐下就忍不住紅了眼眶：「主母，我聽說了一件事......」
程氏給她倒了杯茶，示意她繼續。
林柳咬了咬嘴唇：「我聽說，趙王爺他......他要跟北地的一個商號聯姻，好像是一個布料販子家的女兒。」
茶杯在程氏手中頓了一下。
「哦？」
程氏微微眯起了眼：「趙燁要成親？和誰？」
「據說是一個叫顏家的女兒，顏蓉，他們家做布料生意，顏家人去了西黎，說是要拿下香雅閣的獨家代理權。」
「顏家？」程氏皺起眉頭。
「顏蓉是顏家的獨女，她爹顏銘在北地的商路上吃得開，據說跟西邊的幾個國家都有生意往來。」林柳小聲說道。
程氏放下茶杯，手在桌上輕輕敲了敲：「所以，趙燁是打算用香雅閣來跟顏家聯姻，然後打通西邊的商路？」
「應該就是這麼回事。」林柳點點頭。
「你看上趙燁了？」程氏問道。
林柳臉一紅：「我......我前幾日去西黎，見過他一面，他......」
程氏擺擺手制止了她的解釋：「你可知道，趙燁是大乾人，而且還是被通緝的犯人？」
林柳低聲答道：「知道，但我不在乎，他有本事帶著我林家能夠起來就夠了。」
程氏笑了笑：「你倒是看得明白。」
她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港口來來往往的船隻，突然開口。
「我們得把趙燁請到洛蘇港來。」
林柳抬頭，不解的看著她。
程氏轉過身，微微一笑：「林家的綢緞不是在找新的銷路嗎？
趙燁有本事在西黎站穩腳跟，如果能把他拉到我們這邊，你林家的生意自然也就好做了。」
「可是他不願意來洛蘇港。」
「他會來的。」程氏輕聲道。
「我不信他能拒絕這裡的誘惑。」
......
西黎，香雅閣。
趙燁站在櫃檯前，面前擺著帳本。
「三成，不能再多了。」
他抬頭看著眼前的中年商人，那人穿著絲綢長袍，胸前別著一枚銀質徽章，這是北地顏家的標誌。
「趙王爺，我顏家在北地十八城都有鋪子，如果您願意與我們合作，香雅閣的東西可以賣到更遠的地方。」顏銘討好的說著。
趙燁合上帳本：「顏東家，我說了，三成，就是三成。不管你們顏家的鋪子有多少，就算遍布天下，也不過是個渠道。」
「渠道雖重要，但沒有貨，渠道也沒什麼用。」
「如果您家蓉兒真的想見我，就讓她親自來香雅閣一趟。」
顏銘一愣，顯然沒想到趙燁如此直接。
「趙王爺，我女兒想跟您聯手的事......」
趙燁抬手打斷了他：「顏東家，今日就先談到這裡吧，我還有事，就不留您用飯了。」
看著顏銘失望的搖著頭走了，趙福走到趙燁身旁，低聲說道：「王爺，這顏家確實在北地很有實力，若能合作，對我們或許有利。」
趙燁搖搖頭：「利？他們想的可不僅僅是合作那麼簡單。」
他看向趙福：「還記得我剛到那邊的時候，顏家的船一艘都不給我們停靠嗎？」
「現在見香雅閣的生意興隆，立刻派人來討好？」
趙燁冷笑一聲：「人心不過是趨利避害，當初不幫我，現在看我有價值了，就想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