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章 改頭換面


  「難不成,你認為是你父親派來的那些人,在其中起了莫大的作用?」獨孤篪笑了笑,又將那壯漢左手食指上佩帶的儲物戒指摘了下來。

  s̷t̷o̷5̷5̷.̷c̷o̷m̷ 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哼,他們,怕是連其中一個人,一個照面都擋不住。」對於保護自己的人與那兩個劫匪之間的實力差距,這胡憐兒還是有著明確的認知,可她也實在難以相信,僅憑獨孤篪一人,能夠對抗遠高其三階的二人聯手,還將其滅殺。

  一般來說來,越階而戰不是沒有,越三階而戰的也或存在,可那些個越三階的,能夠與對方戰成平手的,都極難見到,更不要說是完全壓制,反殺成功,而且還是在對方雙人聯手的情況之下。

  這姑娘若是知道,之前一個更加厲害的人物已然折在了獨孤篪手下,那人物,可是有著元嬰境的修為的話,還不知要驚訝成什麼樣子呢。

  「他們,他們是。」終於,這丫頭注意到那二人的面象打扮,忽然記起曾經聽來的傳說中的兩個人。妖死之後會現出真身,可那也要等到體內妖丹散去之後,這二人方死不久,體內妖丹還在,倒還保持著人類的形貌。

  「怎麼,你識得這二人的身份。」獨孤篪不由好奇地看向胡憐兒,問道。

  「嗯,他們是血妖有名號的兩個殺手,這壯漢是滅魂鉤郝連遲,那個灰衣人應該就是與他形影不離的血屠手仇森。他們可都是妖界極有名的殺手,怎麼會在這一線天干起這剪徑的勾當來了。」將這二人的身份介紹了一番,胡憐兒不由皺起了眉頭,一副想不通的樣子。

  「你就沒覺得,他們是專為你而來麼?」獨孤篪看了胡憐兒一眼,問道。

  「為,為我,這怎麼可能,我身上可沒有值得他們覬覦的東西,再說了。」

  「再說了,他們這麼做,無疑會惹怒你的家族,雖然這血妖未必怕惹上麻煩,可一大宗門的怒火,他們還是不得不顧忌的,若非是有絕大的利益驅使,他們是絕對不會招惹你的對不對?」胡憐兒話剛說了一半,便被獨孤篪搶過話頭。

  「不錯。」胡憐兒漂了獨孤篪一眼,心下暗道,這傢伙實在是太聰明了,好象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

  「我就是有些奇怪,你的身上,到底有著什麼樣的東西吸引著他們,讓他們不惜與你的整個家族交惡?」獨孤篪審視地看著胡憐兒道。

  「哼,我又有什麼能夠吸引他們的東西,莫不是這兩個不長眼的,認錯了人,找錯了對象?」胡憐兒白了獨孤篪一眼。

  「這個理由,你信?」獨孤篪摸了摸鼻子,望著對方搖了搖頭笑。

  「我……」胡憐兒也意識到,這個理由怕是站不住腳,她也知道,那個血妖是個極為嚴密的組織,若是連要對付的對象都能搞錯的話,實在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可她實在不明白,自己身上有著什麼東西,能夠引得對方來對付自己,莫是要以自己為質,迫得家族答應他們什麼條件?可從來沒有聽過這血妖有綁架高族大門弟子勒索的前科呀,這個組織雖然說是名聲很臭,卻也不是那種下三濫的土匪流寇,應該是作不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實在是費猜疑。

  而獨孤篪卻已經篤定,這姑娘身上真有著什麼吸引對方的事物,只是看她的樣子,怕是連她自己都蒙在鼓裡罷了。

  打掃完戰場,獨孤篪就近挖了個大坑,將胡憐兒的幾個保鏢的屍體草草掩埋,至於那郝連遲二人,獨孤篪可不會就此浪費,至不齊,這兩具軀體,還是煉製傀儡的上好材料,浪費了就可惜了。

  「你好噁心,怎麼連屍體都收集。」看著獨孤篪連那兩人的屍體也收了起來,胡憐一臉厭惡地瞪著他道。

  「噁心麼?呵呵,這一路走來,那燒雞,烤兔什麼的,你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也不見你有一回覺得噁心呢。」獨孤篪呵呵笑著回了一句。

  「那個,那個不同。」胡憐惜兒還待強辯,可轉念想一想,不就是這個道理麼,妖不過是化成人形的獸,獸既然可以燒烤來吃,這收取個妖屍又有什麼不一樣的。

  想到這裡,小姑娘不由狠狠地白了獨孤篪一眼。說實話,妖界之中奉行的本就是從林規則,弱肉強食物,雖然自有了宗派之後,各門各宗,也自劃分了勢力範圍,總算是建立起了一定的秩序,可這種秩序卻是粗糙的很,如若不是同類,那便是相互吞食,也不在少數,只是這姑娘,一直如養在溫室中的花朵一樣,從來不知這江湖上的險惡罷了。

  自遇了這一次劫殺之後,獨孤篪倒是添了幾分小心。這一日晚上,在一處從林邊上歇下之後,獨孤篪取出幾樣事物遞到胡憐兒面前。

  那是一瓶子丹藥,一張面具,還有一副傀儡戰甲。

  「這是什麼?」坐在火堆旁邊的胡憐兒,看著獨孤篪遞過來的東西,很是好奇地問道,一邊伸手,將三樣東西接了過去。

  「白天,那兩個傢伙分明就是衝著你來的,想來你的行蹤已然落入有心人的眼中,所以,咱們還是變換個身份為好。」獨孤篪道。

  「變換身份,怎麼變換身份,就憑這幾樣事物麼?」胡憐兒看著手中捧著的三樣東西,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個門道出來,於是抬頭問道。

  「嗯。」獨孤篪應了一聲音,取過那一張面具道,「這是一張幻象面具,帶在臉上,便能變幻出另外一副面容出來,非是擁有極厲害的靈目神通之人,縱然修為比你強上數階,也是分辨不出來的。」這一張面具,是日前在靈虎城時,於一攤位上購得的一張幻獸皮煉製出來的兩張幻象面具中的一具,今日正好派上用場。

  隨即,獨孤篪又拿起那隻玉瓶子對胡憐兒道:「這瓶子中有著十枚似元丹,可以變換你體內元力屬性。想來你家傳功法極是特別,有心人自有法子由此辨識你的身份,此丹藥能夠讓你魚目混珠。」

  「你才魚目混珠呢。」胡憐兒沒好氣地嗔瞪了獨孤篪一眼,一把將那瓶丹抓在手中。

  心裡實在想不通,這傢伙身上怎麼會有如此多稀奇古怪的東西。而後,小姑娘的目光又落在懷裡抱著的傀儡戰甲上:「不會此甲也有著讓人隱藏身份的效用吧?」

  「這倒不是,這甲麼,是用來讓你防身的,具體效果,你穿上之後便知道了。」這件傀儡戰甲,比之從前的傀儡戰甲,已然有了巨大的改善,這改善到不是體現在對戰力的加成上,而是隱形上。

  當然,也不是讓穿著戰甲的主人隱形,而是這戰甲一旦上身,便會隱去其形,如果不是那些個遠超戰甲主人修為的大能人物有心探看,以神識去感受,旁人根本看不出面前的人著有戰甲。

  而且如今這傀儡戰甲,雖然還是以戰甲為名,其實已然被製作成貼身輕衣形狀,不再是那楞角猙獰的威武甲冑。當然,這樣的戰甲,比之之前的戰甲用料更加珍貴,工序更加複雜,乾坤世界之中,如今也不過制出十副而已。

  異日,當兩個面象陌生的人面對面站在一起的時候,那胡憐兒終於深切感受到了,獨孤篪贈予他的這幾樣東西的神奇。

  如花的嬌顏變了,原來的瓜子臉,變成一張略帶嬰兒肥的小圓臉,任誰也看不出絲毫的暇疵。體內的元力屬性變了,不過那變的不過是表象,其本質還是不曾改變,不影響他的法術施為。

  至於那傀儡衣,胡憐兒想想都覺得高興,著體輕柔,隱而不顯也就罷了,竟然能夠讓自己的整體戰力生生提升三成。還有一點,這東西與自己的法寶使用不衝突。

  看著獨孤篪,這丫頭眼中不知不覺地含著一絲崇拜。而眼前的獨孤篪自然也已經改變了容貌,依舊年輕俊美的臉頰,楞線變的更加分明,眉骨也高了許多,總之,根本看不出與之前的面容有什麼相似的痕跡。

  「真不知道,你身上那來的這麼多千奇百怪的東西。」好象這句話已經是第二次問獨孤篪了吧。

  「師傅所傳。」獨孤篪輕描淡寫的一句敷衍道。

  「哼。」知道在獨孤篪這裡挖不出什麼秘密來,胡憐兒只好丟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一日,二人扮成了兄妹,獨孤篪用了前生的本名卓非,而胡憐兒也只好以卓為姓,自取名一個欣。

  「啊,獨,呃卓非,咱們這是去哪兒。」

  「沒大沒小的,哥都不叫了,誰教你的規矩。」聽得胡憐兒呼他,獨孤篪不由作勢一瞪眼,轉頭斥責道。

  「戚,還真當自己是人家的哥哥了。哎,問你呢,咱們這是去那兒?」沒想到這『親妹妹』竟然不認帳,更是變本加厲,名字也變成了哎。

  不過她問的倒是沒錯,原以為,獨孤篪會計劃著去那通天城,可看著這前行的方向,根本就不是往那通天城去的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