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017 一場血肉磨坊的戰役俄羅斯的天氣控制器科技？
第440章 017 一場血肉磨坊的戰役（Ⅶ）俄羅斯的天氣控制器科技？
薩肯男爵篤定了要死守，畢竟他這邊的路徑還比較關鍵，要是出了問題，也只能在普軍那邊到場以後再跑路，而不是現在就給搭在這裡。
索洛維約夫支持他這個想法，而且還許諾了索莫夫旅隨時可以作為援軍加入戰場。
考慮到俄軍這些陣地互相之間的距離，索莫夫確實也能夠在合適的時候加入戰鬥。
他們這邊激戰的時候，達武已經率領法軍第三軍取得了重大戰果，在圖奇科夫和多赫圖羅夫的死守之下，他們奪取了兩處外圍陣地，在這些地方的俄軍步兵都被趕走以後，現在法軍可以出動輕騎兵迂迴到圖奇科夫的側翼。
這對於俄軍來說就比較危險了，雖然法軍的四個軍之間都被樹林阻隔，但是這也能夠掩護法軍騎兵在背後的機動。
至於炮兵，說起來丟人，除了葉爾莫洛夫的騎兵炮打了法軍一個措手不及，算是一亮點。明明俄軍的炮兵火力更強、甚至裝填速度都超過了法軍這邊，但是在組織火力的時候，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如今俄軍在第一天的戰鬥中，算是顯示了他們步兵一貫的堅韌。
這導致法軍直到下午，才由達武第一個打開了些許突破口，如果俄軍調動後備來堵這個窟窿，還有可能給擋在那裡。
當然，拿破崙的設想，也是通過攻擊東北方向的俄軍，把朗熱隆手裡的預備兵力吸引過來，之後再從蘇爾特和內伊這兩個方向猛攻，從而一舉改變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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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都得到了報告，內伊這邊已經和俄軍圍繞著外圍炮台反覆爭奪，雖然戰鬥進行的很艱苦，不過也已經取得了重大進展。
「俄國人可真夠頑強的，如果換成是奧地利人，我們現在已經進入埃勞了。」
拿破崙這話說的頗為輕蔑，也確實說明了一些奧軍的戰力。
「陛下，是不是應該.」
「貝爾蒂埃，你要我們投入騎兵發起進攻麼？拉薩爾的攻擊雖然有效，我們也不過是借著俄國人的退卻奪取了幾個不起眼的村莊，真正的大戰還在後面！」
而且時間到了下午，天氣也開始有了變化。
就看到這種天氣，一半就是西伯利亞刮來一陣冷空氣，飛沙走石，嘩啦啦啦
既然是在冬天，也難免會出現什麼奇怪的事情。
內伊和奧熱羅在進攻階段，都遇到了這個問題。
而達武那邊，由於俄軍撤退，他這裡正在休整，算是沒有趕上氣候的劇變。
朗熱隆在埃勞城內的教堂里，就目睹了天氣的變化。
「真見鬼，看起來又要變天了。」
「閣下，或許上帝看不下去拿破崙這個基督敵人的行為，也會降下這種異變的。」
朗熱隆是法國人，法國人那是可以把教皇都請來在阿維尼翁換個地方辦公的存在，而且朗熱隆離開法國以後，還出現過「理性宗教」這類奇怪的祭司信仰，他們不信是很正常的。
而俄國人，他們虔誠又迷信，甚至亞歷山大覺得自己和路易莎生不出男孩，只能生女孩（甚至在外力下都生女孩）就是一種上帝的懲罰
這樣的時候，對俄軍官兵來說，確實也是難得的好事。
天氣變化，總代表著，上帝在他們一邊。
朗熱隆只能內心說，你們俄國人還是多搞一些封建迷信吧！這樣居然都能夠士氣高漲，甚至發生了一些逆轉。
談這個的時候，朗熱隆大概也忘了，他在出征之前，已經辦理了入籍手續，成為了俄國的亞歷山大·費奧多羅維奇·朗熱隆伯爵老爺。
但他的吐槽魂，只要還活著，腦子還清楚，那是不會停止的。
「看樣子，上帝是要站在我們這邊了！」
他看到了降雪不說，而且還伴隨著短時的強風，這種強對流天氣，要是在夏天怕是雷雨交加。
現在，只是可惜現在下雪，而不是下冰雹。
朗熱隆最初還只是以為惡劣天氣會在平原地帶作用，沒想到狂風都在俄軍陣地上，暴風雪卻在法軍陣地那邊，把奧熱羅和內伊的軍都給籠罩在風雪當中，只有少數俄軍陣地，大概因為他們不虔誠，或者信仰的是別的什麼宗教的原因——事後俄軍內部也會這麼流傳的，被暴雪給波及。
「但是，老爺您信的跟我們不是一個教會，這就奇怪了。」
朗熱隆的僕人，也是個會吐槽的。
「那麼你們信的又是什麼，我在巴黎的時候信的就是西部的天主教會，跟那些信路德宗的德國佬也許是伱們當兵的信仰都虔誠，這樣不就可以解釋了麼？」
朗熱隆這個解釋，還真的是無懈可擊
至於這一陣的怪天氣，拿破崙也能夠看到，不過他這邊看的也清楚，那就是法軍上下都因為天氣不得不停下來。
「這樣可不行，見鬼！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俄國人又掌握了天氣，在普烏圖斯克的暴風雪和莫龍根的狂風，要不是冬天，怕是還有電閃雷鳴！」
皇帝陛下一席話，天氣控制器都快出來了。
不過這玩意兒，他是盟軍科技，要是有人解讀朗熱隆、索洛維約夫和皇帝陛下本人事後的評論，怕是會產生點什麼錯覺。
「要奧熱羅停止攻擊，不要繼續向前了，我擔心這個莽夫又鬧出來什麼笑話。」
然而，這個天氣下，傳令兵就是到達奧熱羅的身邊，他這一陣進軍，也一樣不能及時收住。
而俄軍這邊，現在從兩個方向上，已經準備好了炮兵，別管是內伊還是奧熱羅，只要他們從暴雪當中鑽出樹林，接下來怕是都要迎來一通劈頭蓋臉的霰彈射擊。
然後，內伊居然在這個時候自行下令停止前進，他雖然是個莽夫，可是腦子有時候在線。
現在他的願望，是重整部隊以後，再發起進攻。
而奧熱羅那邊，在暴雪當中行軍，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走到了哪裡。
等到索洛維約夫這邊回到了司令部的時候，他可是頂著大雪，都沒法騎馬，只能坐著雪橇回到埃勞這裡來。
至於朗熱隆和巴格拉季昂，這會兒都在等著法軍從暴雪裡面出來。
如果不出來的話，更好，趁著這個機會來穩定住防線。
甚至在這個時候，對於俄軍來說，還有一個好消息傳來。
那就是萊斯托克將軍指揮的普軍，已經靠近了埃勞，預計會在夜間到達。
「來看看吧，米歇爾，我們的援軍總算是快到了。另外，薩肯的情況怎麼樣？」
「蘇爾特看起來還是會發動進攻的，只是現在的天氣可真糟糕，我只能坐著雪橇回來。另外，把索莫夫旅放在薩肯的背後，可以支援他的行動，也能讓第3師安全的撤回來。」
「你是想要放給蘇爾特一段空營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對我軍的形勢不利，只能讓蘇爾特和薩肯去拼消耗，這樣才能夠牽制住法軍兵力最多的這一個軍。」
「好吧，也只能這樣。」
朗熱隆隨後就坐在桌子前面，對在這裡的將軍們說道：「我們現在也應該趁著波拿巴的軍隊被暴風雪將軍擋住，都來吃點麵包，還要喝咖啡。」
真是到哪裡都改變不了的法國人，不過大家也都餓了。
不過桌上最年輕的索洛維約夫在吃了幾口以後，就回去和參謀們一起看地圖了，他需要了解目前的戰況。
法軍的進展不小，尤其是達武這一路。
「如果被達武繼續進攻，向埃勞前進，我們整個左翼，還有在前面的卡緬斯基伯爵，都有被包圍的風險。這樣下來.」
「將軍，我們應該向總司令建議派出援軍，把法軍擋在養馬場的位置。」
「想法是好的，可是.索莫夫要留給薩肯當預備隊，萊斯托克不到達這裡，我們也難以行動啊！」
而且普軍除了炮兵以外，最好不要和俄軍混編，尤其是那些機械的步兵。
索洛維約夫最擔心的，大概就是一隊俄軍要是發起刺刀衝擊的時候，旁邊的普軍還在擼槍管。
不過想到這裡，普軍在戰敗以後，不少軍官和士兵都被釋放，但是目前也因為雙方條約的約束不能重新投入戰場。
在這次戰役結束以後，如果打不贏法國的話，大概率普軍中的一些人是會來到俄國服役的，別管是當兵的還是當官的。
到時候的話，倒是可以薅羊毛，甚至索洛維約夫早就已經想好了未來新的「俄皇普魯士軍團」的架構
至於他的算盤打的叮噹響，目前普魯士還有很多人，尚不清楚他這一套奇怪的辦法。
至於現在，自然要緊的還是前線。
奧熱羅總算是從暴風雪當中，讓他的兩個師以橫隊出現在了俄軍陣地前面。
但是對他來說，非常糟糕的一點就是，無論是誰指揮俄軍，都在最要緊的戰線位置上，準備了大量的炮兵。
整個法軍第七軍的前沿，就被榴彈和霰彈混合射擊招呼了一遍，一時間俄軍的將軍們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要知道，這一陣射擊和爆炸過後，不僅僅是血肉橫飛，甚至還能夠看到一陣血霧被風給吹出來。
那可真是，血化風，沙化雨都有點串台了。
法軍現在這樣遭遇炮擊，損失也非常巨大。
奧熱羅的坐騎被擊斃，手下的軍官傷亡也極為慘重。
說起來，這還是正常戰爭當中，第一次有一支軍隊吃到如此火力密度的炮擊。
而且俄軍還在繼續炮擊，這種程度的攻擊，就是法軍這樣，也很快受不了了。
至於炮擊過後，朗熱隆也派出了騎兵，並不是收割，而是把這些法軍從眼前的陣地趕走，趁著他們陣腳大亂的時候，也可以這樣擴大戰果。
奧熱羅和那些負傷的將軍雖然被救下去了，可是俄軍的這一波騎兵反衝擊，確實也是他們難以阻擋的。
看到這種情況之下，拿破崙也不得不拿出來繆拉的重騎兵接應第七軍後撤重組，但之前已經取得的一系列戰果，也就沒有了。
但朗熱隆也沒有追擊，他就在這個時候下達了命令，在尾隨追擊以後脫離接觸
這一招，看起來也比較熟悉，不過俄軍目前幾個戰線上都比較緊張，也不得不採取這個辦法。
到了夜間，俄軍這邊也終於要召開新一輪的軍事會議。
「我們現在確實也需要討論這個問題，就是把我們的部隊收縮到埃勞周邊，要法國人把他們的兵力合併一處。這樣雖然對於我軍不利，但也不是沒有其他的好處。」
朗熱隆這一次提出來的也很明確，其實就是趁著法軍比較混亂的時候收縮陣地，接下來就是要從北面，找個機會及時跑路。
至於在埃勞進行的戰鬥麼，對法軍已經是巨大的消耗，只要法軍不能夠完成他們的目的，也算是一種勝利。
另外，就是朗熱隆發現，索洛維約夫這個小子防禦有一套不說，而且還比較黑心。
借著這一場會戰，也讓俄軍將領知道，即使沒有皇上微操，自己發揮正常的情況下，也很難在正面擊退拿破崙指揮的法軍。
至少也要經過軍事改革，進一步加強俄軍的戰鬥力，或許還有機會將來一較長短。
這一個冬天，可能最大的成果，就是干擾了拿破崙借著在華沙周邊的機會進行休整，並且以波蘭作為後方補充兵員的計劃。
法軍當中保持戰鬥力，很大程度都是這樣，老兵帶新兵，很快就能夠讓新兵熟悉手上的武器，並且補充到各個部隊裡，也有熟悉軍事條例的過程。
像是現在這樣，除了在後方的第八軍和第九軍，從德意志到波蘭和東普魯士，這邊的法軍都沒有這個機會來完成冬季的整訓，反而還要被俄軍瞅准了機會粘住了就不放，甚至還被吸引到靠近俄國邊境線的地方。
如果讓法軍有充分的時間來恢復戰鬥力，那麻煩也更大，總歸1807年的開頭，就這樣要雙方的大軍在波蘭和東普魯士折騰了一段時間。
既然是個會戰，沒有分出勝負，也總是要有結果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