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050 怎樣取代農奴制(上)


  這孩子,怎麼說呢雖然說她有點真相了,可是索洛維約夫這些年顯然也不是朝著這個路線走的。

  她能這麼看,多少有點

  這孩子又不是自家的,打也打不得,而且按照路易莎的意思,將來還是自己的兒媳婦

  算了,這篇就得翻過去。

  「要是說起來長頭髮,尼古拉這小子」

  索洛維約夫這麼說,倒是引起了幾個侄女對叔叔的關注。

  「要是說起來,尼古拉叔叔之前的打扮,還真的像個女孩子呢,比伯爵先生更像。」

  「是啊,還是叔叔更像。」

  說起來,還是雙胞胎愛打岔,這篇算是過去了。

  要不是這是路易莎帶著他過來,可能也要回去蹲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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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這麼利害了,還是像個娘們麼?

  但這種樂子也就是有些玩笑話,而且是個很小的範圍內的故事,之前那次冬宮小加冕的事兒還在保密期內呢。

  過了保密期,大概當事人也不會再注意這件事了,也只是放在回憶當中。

  夏天在皇村這裡度過,最大的好處大概就是環境還不錯,而且很是安靜。

  只有春天附近的演習場上才會比較熱鬧,可是現在近衛軍除了在宮廷專門執勤的警衛部隊以外,幾個主力團都被調動到了波羅的海沿岸去整訓。

  雖然備戰已經開始了,可是在彼得堡絲毫感受不到這種氛圍,大概也只有還在現役的將軍們能有些感受。

  他算是現役,可是這會兒卻在宮裡。

  等到瓦西里·特魯別茨科伊從巴爾幹回來,他倒是也清楚了,俄國這邊肯定是要備戰的。

  只是現在這會兒,要真的說起來,有時候可能農奴制也是個阻礙。

  而且也不是說笑,歐洲這邊大部分國家這會兒還是封建農奴制,普魯士要不是被法國給速通了,大概也不會這麼急著改革。

  倒是更小的國家,在啟蒙運動這段時間,動作還是更進一步的。

  俄國這邊,情況卻比較奇怪。

  君主意識到了問題,但是阻力要比別人家來的大。

  可是真的要說起來,還是這些老爺吃的太飽了。

  但頂尖的大貴族們卻表現的比較開明,倒是中間的這一部分,搞的比較麻煩。

  斯佩蘭斯基要對貴族制度的官位表進行改革,這樣都遭到了貴族們的反對。

  而且還是陸軍和海軍當中的這些出來當兵的以外,全方位的反對。

  畢竟文官、司法和宮廷三個系統當中,還是有很多地方可以安插一些人物的。

  這一點,大貴族中就有反對的,畢竟這算是他們的特權。

  而中小貴族當中,當兵的可以按照特例轉為軍官,算是一個特例開恩的晉級方式。

  可是一般的人物,也就是個萬年的九等文官,要是開了考核的先例,那些在九等文官混的小公務員,就有一躍龍門,進入八等文官混個低級貴族的機會了。

  這種環境下,窮貴族們居然還反對,大概就是自己的這個世襲身份受到了挑戰。

  斯佩蘭斯基最近也是公務繁忙,和阿黛拉要結婚,可是這要緊的事情都讓女方來操辦,畢竟他一天工作18個小時,哪怕是在喝咖啡的時候,手上一般都有文件或者草案的。

  亞歷山大人在夏宮和皇村之間往返,他要帶著改革草案見到沙皇本人,也需要提前安排。

  這位沙皇,現在也不像是剛剛上位的時候那樣了,在充分的品嘗了權力的滋味以後,多少也是為了維護這種絕對的君主統治而想辦法,雖然還保持著開明的想法,但是那也不過是維持統治的手段。

  真的要動手的時候,他那種演員人格倒是一個很大的阻礙。

  想要做什麼事情的時候,總是瞻前顧後

  他這個毛病,大概是不會好了。

  斯佩蘭斯基現在也是心知肚明,他這會兒從城內來到皇村,也是明天預定要覲見沙皇,亞歷山大本人會從夏宮來到皇村。

  恰巧索洛維約夫這會兒正在亞歷山大宮,他們出來就見到面了。

  「米哈伊爾·米哈伊洛維奇,您這個時候來到皇村,想必是皇上要召見。」

  「是啊,和部門改革有關係。」

  「該不會還是那個部長會議主席團的提案吧?」

  「就是這樣,過去的改革,職權還不甚完善,自然要有修正案。」

  「部門改革似乎還比較容易,可是往下走的道路,別管是司法方面的,還是你要推行的其他方面,都有些困難。」

  「你知道就好,有的時候你說的也有些道理,尤其是之前給我看的那一篇。」

  「我之前把翻譯過來的樣稿給你看,有什麼感受?」

  「這個說法,居然是兩千多年以前的內容,可是今天也有很多人,還改變不了他們的想法。」

  斯佩蘭斯基說的倒是很明白,索洛維約夫敢把「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這段話給他看,也是因為他向來是個比較沉穩的公務員,反而不太像是政客或者那些年輕衝動的革命家。

  就這個地中海造型,也是個老成持重的人,阿黛拉嫁給他倒是嫁了個有才華的人,可是看起來可能還缺點父愛。

  「這沒辦法,十幾年前我在莫斯科的街頭,就聽到過有人說,俄國可不能沒有皇上。不過有些話也不能對外人講的,我們單獨在大道上,一邊騎馬一邊商討如何?」

  斯佩蘭斯基雖然有點皺眉頭,不過也點頭同意了。

  要知道騎馬出行的話,還是比較方便保密的,外人要是講起來什麼,甚至他們兩個還能夠對一下詞兒,避免巴拉索夫因為這個事情找他們的麻煩。

  不過對於他這麼一個從小就念書,一直都是文官的人來說,也有些麻煩。

  但要是避免探子的打擾,還是這個辦法好。

  「我在馬廄里選馬,那會兒還是保羅陛下在的時候,可是誰能想到世間的事情,居然都這麼麻煩。」

  「沒有那麼容易,那會兒我還擔任秘書工作,要看請願書的話,裡面的故事可多了。」

  這話一出來,索洛維約夫也大概知道,下面的阻力不僅大,而且大部分的平民沒有什麼話語權。

  識字的給寫狀子,大概是教育普及之前的一個特色。

  就是到了大家都識文斷字的時候,這律師和訟棍也沒短了他們的工作。

  「我那會兒還是近衛軍的軍官呢,不過你到皇上身邊肯定比我早,公務員和選調的軍官還不太一樣,總歸是憑著本事過來的。」

  「很多請願書,都是從地主和商人這裡來的,當然更多的還是貴族,要是平民這一塊,農奴的請願書能看到多少呢?」

  「知道他們的情況,怕是還要到村里去看看。」

  「可是我們這些作為老爺的當中,有多少人在反對呢?」

  「太多了!我在莫斯科那邊的時候,也聽說了很多傳聞,鄉下的老爺自然也不大同意。」

  「將來又會怎麼樣呢?如果法國人打過來,他們用那一套做法來給我們製造麻煩呢?尤其是在波蘭和立陶宛這些地方,波蘭大公國至少在明面上正在廢除農奴制,這樣會有很大的吸引力。」

  「你的意思,大概就是我們自己來做這件事情更好吧?」

  「就是這樣,可是皇上的性子,你我都是近臣出身,自然也知道他的習慣。」

  這個就沒救了,亞歷山大向來是個演員,不把他逼上絕路,他也是不會想辦法一邊倒的。

  「如果皇上不能直接做,大概也就另外一個辦法,我們可以通過技術的進步,逐漸的把農奴制給淘汰掉。如果是外界弄的,對我們來說可就太難受了。」

  「你是說讓法國人打進來?」

  「他們要是進來,我想拿破崙應該也只是對原來波蘭所屬的地區有動作,深入到俄國境內他們還不敢這樣做。至於皇上麼我們還不如寄希望於培養一位真正開明,而且性格堅毅的君主。既然在俄國現在沒有辦法弄出來共和制,只好我們來做這件事情。」

  「要是康斯坦丁大公的話,他的性格倒是很堅韌。」

  「不是康斯坦丁殿下,我一直都在近衛軍跟著他,能不知道他的性子麼?」

  「也是,他還是不太喜歡政治的,雖然對於法國人的那一套很推崇。」

  「大公也對王座沒有興趣,甚至有一些負罪感,至於皇上本人,要是還沒有皇子能夠誕生的話,大概就是在尼古拉大公和米哈伊爾大公當中選擇一人來繼位了。」

  按照繼承順位,以及老羅家一向兩個兒子或者兩個女兒一起養的規則,年幼的這個通常是年長那個的跟班或者搭檔.

  康斯坦丁和米哈伊爾顯然都是這樣的,而且小小的米哈伊爾,更是對皇位是個啥,都沒有什麼概念,他只管做媽媽的乖寶寶和哥哥姐姐們的好弟弟,總是跟在尼古拉和安娜的後面。

  斯佩蘭斯基聽到了以後,也覺得有理。

  不過這麼早就備戰下一階段,他心裡也沒譜,畢竟沙皇和皇后也不過三十出頭,想再生孩子也是努努力就能做到的。

  雖然前面是七個女兒,可是這要講來,也不是沒有機會,畢竟路易莎中間小產的那回,太后一著急居然還病了很長時間。

  這當奶奶的,都一個毛病,要是個孫子肯定很高興。

  更何況這家裡還有個皇位可以繼承呢?

  而且亞歷山大的身體一向很好,以後怎樣還真的不好說。

  斯佩蘭斯基也沒有掃索洛維約夫的興致,沒有把亨利八世這個人渣講出來。

  但索洛維約夫卻很清楚,亨利八世那就是個喜怒無常的暴君,亞歷山大這種演員跟他不是一路。

  不過亞歷山大將來可能會早死,這件事情可不能做預言家。

  而且要說起來,保羅的繼承法也是個大坑,他自己是四個兒子,可是兒子們的情況他還沒有考慮到。

  亞歷山大可是早就有了準備,要弄出來傳位遺詔的。

  好在尼古拉和米哈伊爾都還是孩子,將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喲啊是這的害怕這個麻煩,倒是可以跟太后說一下,參考保羅還是皇太子那會兒的事情,等到尼古拉和米哈伊爾發育的差不多了,可以給他們各自找個情婦——話說這樣做也太羅馬了一些,這種驗證還是那些羅馬家族先折騰出來的

  「但你這樣,也不過是把寶押在了未來。」

  「沒辦法,教育總是能夠改變人的。我這邊一直都給尼古拉上課,倒也打磨了他的性子,總比我預期的要好。當初我剛剛接手他的教育任務時,倒是擔心他像是.」

  像是彼得三世或者年輕時候的保羅,那可就太糟糕了。

  保羅是有了兒子以後,女皇給他們夫婦獎勵的旅遊,在歐洲開闊了眼界,回來才有所改觀的。

  要不是出去這一趟,怕是真的要變成了彼得三世的二號機。

  但尼古拉的性格還是比較強的,而且索洛維約夫也發現,自己要是給他安排作業,還都在努力完成。

  至少師傅在這裡,他意識到了問題,自然也會努力的。

  如果能夠把他教育好了,自然將來也還有些希望。

  但是十二月黨人的表演,把相對來說還不是那麼反動的尼古拉給嚇壞了,赫爾岑的那段話講的雖然沒錯,不過也要考慮到,十二月黨人要做的都是什麼。

  這些人甚至沒有一個共同的綱領,只是一個集合罷了。

  自己對於教育尼古拉,自然還是責任重大的。

  也是出生點不太對,要是換個國家,或者換到八十年以後,他大概都在革命者這邊。

  現在這會兒,在沙俄,還不如指望著沙皇的腦子開竅,進而自上而下的推動改革。

  保羅後期已經算是開竅了,可是他的那個脾氣,雖然對於政令方面很有用處,可是太容易得罪人,而且對下屬又太寬容,以至於死於小人之手。

  「你就盡力去做吧,只是將來你還要回到軍隊裡去。」

  「你可要堅持住了,將來科里亞的政治學還要你來教,像你這樣一個人就價值一個王國的大臣,是可遇不可求的。」

  說起來,斯佩蘭斯基後來還真的是亞歷山大二世的老師,索洛維約夫算是給提前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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