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暴躁小田,雙人份的當歸
第778章 暴躁小田,雙人份的當歸
「這人誰啊!看不清臉,拍個背影有什麼用?」
「這屆狗仔真的不行,進廠擰螺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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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時隔這麼久再次聽到南大的消息又是這種緋聞,果然恪守本分!」
「我只關心這女的是誰,演技派是褲子家的新綜藝?我來查查看。」
「不用查了,我剛剛已經查過了,這個新人演員叫盧昱筱,之前在英國的利茲大學留學,專業是服裝設計。她經常會在ins拍攝視頻、記錄生活,也算小有名氣的網紅,剛回國不久,現在是眾星時代的簽約演員。」
「樓上給力啊!也就是說她剛回國就搭上了南大?還是之前就認識?」
「有沒有正面照啊!發出來看看!」
「我剛掛梯子扒了些她的照片,大家欣賞一下,我覺得還不錯,很韓系的一個美女,(附圖)」
「咦?看著不錯啊,如果不知道我還以為這是哪個韓國女演員呢。」
「長相很一般啊,沒什麼特別的,南大的眼光下降了啊!」
「我覺得還好吧,小白花的感覺,好幾張照片都給人一眾楚楚可憐的感覺。」
「我覺得算美女吧,但不是很突出,算是氣質掛的淡顏系美女。」
「好羨慕啊!是不是當演員就有機會接觸到南大,我也想去當演員了!」
「樓上把你照片發出來我們品鑑一下。」
「就是,給我們康康!」
……
評論區日常歪樓,大家的討論熱情都很高,林立太久沒露面了,現在終於冒了個泡,網友表現的都很感興趣。
至於盧昱筱,其實真正在意她的人並不多。
畢竟林立名聲在外,大家已經習慣了他的風流。
可即使如此,盧昱筱的微博帳號也跟著水船高漲,關注直線上升。
最驚喜的莫過於眾星時代,沒想到隨手簽了個新人女演員,竟然能和林立搭上關係,簡直是賺大發了!
與此同時,橫店某酒店套房。
「哈巴兒!你給我起來!」
「我說你昨晚怎麼這麼晚才來找我,原來是跟別的女生約會去了!」
「吃我兩拳!」
「砰砰!!!」
「唔……」
伴隨著兩聲悶響,躺在被窩裡的林立從迷迷糊糊中徹底清醒過來,捂著胸口倒吸了幾口涼氣。
「小田!你謀殺親夫啊!」
「哎呦,痛死我了……」
緩過來後,林立輕撫著胸口看向身前雙手環胸一副氣呼呼模樣的田熹薇,故意大呼小叫道。
他自然清楚,肯定是他和盧昱筱的事被曝了。
「呵……」
「我是真的想打爆你的狗頭,來錄個節目都能勾搭上人家新人女演員。」
「南尋老師,您可真夠可以的!」
最後這句話,田熹薇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她穿著一身紅色的吊帶睡裙,胸口隱約露出一抹白膩,披散的長髮略顯凌亂,素麵朝天的小臉上,那雙卡姿蘭大眼睛裡兩簇小火苗正在不停跳躍,肉眼可見的不開心。
「那什麼,我跟那姑娘沒什麼,只是之前碰過兩次面,昨天錄節目時見她被人欺負,就幫了她一下,人家感謝我,所以才邀請我吃了個飯。」
面對發飆的田熹薇,林立陪著笑臉半真半假的解釋道,
說話的同時,他的大手緩緩湊近田熹薇的腰肢,試圖將她帶到身前。
「起開!別碰我!」
「英雄救美是吧?現在沒什麼不代表以後沒什麼對吧?」
「我還不知道你嗎?狗男人!」
「章若南還在大著肚子,我也還在橫店,你就不能收收心嗎?」
「你昨天怎麼就沒跟那個盧昱筱一起過夜,跑過來折騰我幹嘛?」
「你個哈巴兒!」
田熹薇越說越來氣,傾身上前揚起拳頭便欲砸向林立的胸口。
「好好好,我錯了。」
「這次真的是意外,你別生氣了,我保證,以後肯定收心!」
林立一把握住田熹薇的手腕,順勢將她攬進懷中,箍著她的腰肢輕聲安撫道。
「呸!狗能改的掉吃屎嗎?」
「我咬死你!」
田熹薇不滿的用頭頂著林立的下巴,然後抓起他的手臂張口便咬。
「嘶~小田你屬小狗的嗎?真咬啊!」
林立將田熹薇的頭往後推開,看著手臂上兩半月牙狀的牙印瞪大了眼睛。
「你才是狗!一條亂發情的公狗!」
「我咬死你!」
田熹薇卻絲毫不解氣,完全拋去了平日裡甜妹的偽裝,張口就要繼續咬。
本來昨天林立深夜來找自己,還讓她驚喜了一番,特意穿了戲服跟他胡天胡地。
結果戲服都玩壞了,現在卻知道他是先跟別的女生約完會來找的她!
啊啊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哈巴兒!
我要跟你拼了!
林立眼疾手快的捏住田熹薇的下巴,拇指陷進她鼓起的奶膘里。
她被鉗製得只能發出含糊不清地嗚咽,濕漉漉的眼睛裡還凝著未褪的凶光,倒像只炸毛的小貓。
「看看這牙口……」
林立故意掰開她嘴唇露出雪白的小尖牙,嘴裡發出揶揄的輕笑。
「昨天咬肩膀今天就咬胳膊,明兒是不是要啃脖子了?」
他的指尖蹭過她發燙的耳垂,果然感覺懷裡的人兒顫了顫。
在一起這麼久了,對田熹薇身體每一處林立都太熟了。
他知道她的開關在哪。
田熹薇掙開他的手臂剛要反駁,突然發覺掌心被塞了個紅絲絨包裝盒。
她看向林立,見他正在對著自己點頭輕笑。
掀開盒蓋時碎鑽流光划過她的眉眼,是一款鑲著碎鑽的蝴蝶胸針。
「本來想當殺青禮物的。」
林立指尖繞著她耳旁那縷蹭亂的劉海,語氣放的又輕又溫柔。
「昨晚戲服扯壞了總得賠不是?」
他低頭碰了碰她鼻尖上沁出的汗珠,眼底閃過一絲火熱。
「小田同學能不能行行好,給我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田熹薇攥著胸針別過臉,睫毛撲簌簌的掃過他頸側。
「就會拿糖衣炮彈哄人……」
她口中的話語不放鬆,尾音卻已經摻了蜜,繃直的脊背不知不覺軟在他的臂彎里。
林立順勢埋進她頸窩深嗅,柑橘混著茉莉的甜香絲絲縷縷往他的骨頭縫裡鑽。
「小田。」
「嗯?」
「抬頭看我。」
「唔~」
田熹薇抬頭的瞬間,被林立低頭迅速找准目標。
田熹薇的睫毛在觸到溫熱氣息的瞬間凝成冰棱,瞳孔里炸開的煙花將林立的面容灼成模糊的光斑。
林立碾過她唇角時,她懸在耳後的碎發突然簌簌震顫,像是驚起的白鷺掠過結冰的湖面。
喉間溢出的半聲驚呼被碾碎成滾燙的霧氣,在兩人交錯的鼻樑間凝成細小的水珠。
當林立的指腹擦過她的頸側動脈,田熹薇仿佛聽見了自己脊椎寸寸融化的聲響。
她攥著他手臂的指尖從青白轉為嫣紅,如同被凍僵的蝶翼在春日復甦。
鼻腔縈繞的陽剛氣息化作萬千蛛絲,將她殘存的理智纏成透明的繭。
她無意識仰頸的弧度驚醒了鎖骨窩裡沉睡的月光,那抹銀輝便順著男人滾動的喉結淌進衣領深處。
「阿立……」
破碎的音節剛溢出唇縫,就被更深的糾纏釀成甜腥的酒液。
她忽然揪住林立後腦碎發,指甲陷進髮根的力度讓他們兩人同時戰慄。
最後一縷清醒溺斃在他們交錯的吐息里,她咬破對方下唇嘗到的味道,此刻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令她目眩神迷。
窗簾被晨風掀起又落下,漏進的光斑在凌亂被單上跳華爾茲。
糾纏的指節映著鑽石冷光,倒像給這場博弈戴了枚璀璨鐐銬。
田熹薇恍惚聽見布料撕裂的輕響,昨夜揉皺的戲服還可憐兮兮掛在床角,此刻又成了新遊戲的綢帶。
空調吐出的白霧在玻璃窗上蜿蜒,遮住了窗外探頭探腦的朝陽。
真絲睡裙順著床沿滑落時,田熹薇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咬住他的喉結。
「我今天還有戲……」
「劇組是我們自己的。」
回答淹沒在枕頭悶笑里。
隨即,散落的黑髮與白色的枕頭纏成了曖昧的網,將田熹薇最後那點嗔怪也濾成了旖旎的喘息。
正午的陽光終於衝破雲層時,套房地毯上歪著兩隻不同款拖鞋。
浴室的方向傳來嘩啦的水聲,隱約夾雜著田熹薇「你屬狗的嗎」的抱怨和林立無賴的笑聲。
——
網上的言論林立並沒有關注,反正大家對於他的私人情感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現在的風向是誰會成為下一個幸運兒。
與田熹薇分開後,林立下午去探班了白鷺,卻沒留下過夜,在她幽怨的眼神中離開劇組。
晚七點,林立落地京城,然後直奔半山別墅。
他和嘟嘟約好了,今天一起吃晚飯。
陳嘟靈關掉料理台最後一絲水聲時,剛好聽見林立推門而入的聲響。
她勾起唇角,將砂鍋里的枸杞烏雞湯又煨了五分鐘,看著蒸汽在鋼化玻璃蓋上凝成圓潤的水珠。
「我還以為某位大作家被某個新人女演員迷的找不到回家的道了,沒想到還挺準時。」
「你……」
她的話音被西裝外套落地的悶響打斷。
林立扯松領帶湊近砂鍋上方嗅了嗅,下巴剛冒出青色胡茬輕輕蹭過她的耳際。
「那個只是偶然,嗯……意外情況。」
「嘟嘟,你燉湯好像總愛多放兩片當歸。」
陳嘟靈捏著湯匙的手頓了頓,側過頭抬眼看他,挺翹的鼻尖微微一皺。
「知道就好,」
「端菜吧,我們開飯了。」
她嬌俏的動作令林立心神一盪,然後狗腿的應了聲「好嘞」。
很快,他們便合力將所有菜擺到了客餐廳的餐桌上。
「逐日者的機甲概念圖出來了。」
動起筷子後,陳嘟靈夾了塊香煎銀鱈魚放進他碗裡,魚皮上的焦痕恰是完美的金棕色。
「最近團隊在討論,要不要把量子戰甲改成可拆卸式。」
習慣性的,陳嘟靈開始與他聊起了工作。
「好了嘟嘟,工作的事在公司說,家裡可不是談工作的地方。」
抬手用筷子在她的碗口輕輕敲了敲,林立笑著說道。
他發現,嘟嘟貌似很有工作狂的潛質。
「好吧,說的有道理。」
陳嘟靈唇角微微一翹,淺淺笑道。
「嗯,吃菜。」
林立夾起一塊蝦仁放進她的碗裡,語氣溫和道。
陳嘟靈輕輕點頭,眉眼彎彎的笑開。
之後的時間裡,林立和她分享起了演技派錄製時的趣事,提到王玉文為難盧昱筱的事時,陳嘟靈眼中閃過一絲慍色,直言林立做的沒問題。
晚餐就這樣在閒聊聲中結束,林立照常收拾起了餐桌,然後擼起袖子走進廚房。
飯後洗碗這種事,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
後背突然貼上溫軟的身體,林立動作一頓,側臉看向陳嘟靈白淨的小臉。
「怎麼了嘟嘟,連洗碗的功夫都等不了嗎?」
他手中動作不停,笑著打趣道。
陳嘟靈的指尖順著林立繃緊的脊線遊走,鼻尖蹭過他新生的胡茬,廚房頂燈在兩人交迭的身影上暈開暖黃色的光暈。
「等不了的是你吧?」
她含住他耳垂輕咬,感受到掌下的肌肉瞬間繃緊。
「你總是這麼著急……唔~」
旋轉的天地間,林立已將她抱上大理石材質的流理台。
沾著泡沫的骨瓷盤叮噹碰響,他的拇指抹開她唇角的水光,呼吸灼熱地侵入。
「可剛才是你……」
未盡的話語被堵了回去,陳嘟靈勾住他松垮的領口將人拉近。
水龍頭未關緊的滴水聲在耳邊放大成轟鳴,她雪白的足弓蹭過他長褲褶皺,忽然被他握住腳踝。
「別動。」
林立喘息著埋首在她頸窩,喉結滾動吞咽她的氣息。
「再亂蹭要出事了,碗還沒洗完。」
陳嘟靈輕笑出聲,指尖卷著他汗濕的頭髮,任由他溫熱的唇印在鎖骨流連。
當林立的手掌撫上她腰間的軟肉時,突然被按住。
「林立。」
他的指節頓住。
「我周期遲了十七天。」
陳嘟靈凝視著他驟然收縮的瞳孔,感受著胸腔里同步震顫的心跳。
「下午從醫院回來時,當歸雞湯……本該是兩人份的。」
瓷盤墜地的脆響驚破滿室旖旎。
林立僵成了一座雕像,水珠順著發梢墜在她鎖骨的凹陷處,濺起微涼的顫慄。
「你說……」
喉結艱難地滑動,他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處。
「這裡有我們的……」
尾音消弭在突如其來的擁抱里。
陳嘟靈看著素來沉穩的林立顫抖著單膝點地,骨節分明的手掌虛懸在她腰際,像在觸碰易碎的花瓶。
月光透過紗簾爬上料理台,將兩道依偎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立忽然將臉埋進她裙褶,溫熱的濕意透過輕紗。
「明天我就去訂嬰兒床。」
窗外的晚風捲起紗簾,未關緊的水龍頭仍在滴答作響。
砂鍋里殘餘的當歸隨水波輕晃,在月光下漾開溫柔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