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想來真是疑點重重。
丫頭突然面露難色,忐忑道,「小娘子,你定是尋錯了地兒,這裡是白家的宅子。」
正說著,白家少爺信步走來。
見著魚兒和張安生,倒是急忙行了禮,「大人,夫人!家裡丫頭冒犯了,還請見諒!不知二位來白家,所謂何事?」
「那日盛家小姐前來託了我,為白公子洗冤情,想著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今日來看看是否妥善回家。」魚兒回道。
「好多謝夫人相助,本該鄙人攜禮問候,如此,我是失敬了。」白家公子連連行禮,一翻讀書人的謙和,又忙邀請進了屋,奉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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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盛家公子有些生意往來,倒是被騙的慘了,好在盛家小姐卻幫襯著我,倒是交情厚著。盛老爺前不久也入獄了,盛小姐前兒個倒是回了臨雲鎮。」白家公子倒是解釋了一番。
趙白院掃視了一番這屋子,才道,「看來白家院裡,人倒是不多,聽說祖上是封了官的?」
「大人言重了,那都是很久的事了。我不才,如今雖讀書認字好些年,卻還沒有一官半職。」白公子自嘲道。
「白公子年紀尚輕,又飽讀詩書,日後必定是大有作為的。」張安生跟著客氣道。
「家裡可只有你一人?家父家母可都安好?」魚兒搭了一句。
「一切都好,多謝夫人問候。」白家少爺拱了拱手。
後又淺淺寒暄了幾句,才出了白家的院子。
「我總覺著有些怪,說不上的味道。」魚兒淡淡的說。
白家公子知書達理,溫潤謙厚,可總覺著看著有些假。
這偌大個白家,卻不見家父家母的身影。
連著家裡的下人,都是一副小心翼翼,不言語的樣子。
更加讓魚兒心生疑慮的是,能跟盛容交情頗深的男子,豈是人前這番小白兔一般的君子模樣?這幕後之人,到底是不是他?
「可不要再廢心神了,我晚上親自來一趟就是了。」張安生摟著魚兒上了馬車。
「是吧?你也覺著怪,對吧!」魚兒望著張安生。
張安生頓了頓,嘆了口氣,「事情可能更加複雜些。」
聽著張安生如此說,魚兒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他向來是信張安生的直覺
夏天的晚上,倒是黑的晚,待著星子都爬了出來,人都入睡後,張安生才入了白家的院子。想來更是古怪了,白天沒有幾個人,可到了晚上打更巡查的小廝卻多了起來,左右半刻鐘,便五人一隊在院子的角角落落行走著。
左右不過三間屋子亮著燈,其中一間是僻靜角落的一間廂房,張安生飛身疾行,去了那間屋子的屋頂。
屋內是一對老夫妻,想來是白家二老,可卻為何住在如此僻靜的屋裡?屋外也就一個丫頭候著,可白家這樣的家世,不該如此才對。
張安生突然皺起了眉頭。
原來發現這二老竟都是個瞎眼的,老爺子摸索著在床頭給老婦人倒水喝,卻潑灑了一地。外面站著的丫頭聽見聲音,進去一看,卻滿臉的嫌棄,收拾了破碎的水杯,卻並未給二老倒水。
按道理說,白家一個兒子,不存在爭家產鬧不和,白日裡見著那公子又是謙和的,想來真是疑點重重,只等飛身離開了,想著和魚兒細細說道。
回家給魚兒如此一說,魚兒倒覺得是盛容的的緣故。
白家公子和盛容,兩人都是年輕的,哪裡來得單純情誼呢?白家少爺若是拽進了盛容的手裡,那就是手心裡的螞蟻,左右逃不出,定是盛容做白家的主。
不管是暗地裡追殺魚兒也好,冷落二老也好,橫豎就是盛容一句話。
「若是能找來白家二老問問,便也清楚了。」魚兒又道。
「明兒個安排府衙的通判大人做做戲,我們直徑去問問便是,」張安生乾脆回道。
魚兒聽後,便點頭同意。
第二日,兩人上了直山的馬車,魚兒卻有心的去藥鋪請來了林大夫一同前往府衙。
此時白家少爺攜著二老正在一間堂廳坐著,通判大人坐在正位,手執軟毫,伏案寫著文卷。
「白老爺,根據我們的文卷,你尚有好些鋪子被人強收了去,如今你只要按照章程行事,必要歸還了你。」通判說道。
「多謝大人明察秋毫!」白老爺拱了拱手。
「這樣吧,你二老隨史官大人去旁處的房子,做份口供,白公子還要在此處寫份文卷說明,如此便就有理有據了。」通判又道。
白公子急忙行了禮,轉身朝兩位老人說道,「爹,娘,你們且去,我過會就來接你倆。」
老二點了點頭,在婆子的攙扶下,隨著史官出了屋子。
另一邊張安生和魚兒已經落了坐,林大夫立在一處,細細的看著二老緩緩的進來。
「白家老爺,夫人,請坐。」張安生道。
二老道謝後,便摸索著坐了下來。
「原來二老眼睛竟看不清了,晚輩冒犯問一句,可是何事出現眼疾的?」張安生又道。
「大人客氣了,眼疾是三年前開始,這眼睛也是一點一點越發模糊著,而今都看不清了,想來也是我二人年紀大了。」白老爺道。
林大夫輕輕走上前,看了看二人的眼睛,又朝張安生點了點頭,才退了回去。
「在石巷街的三間鋪子,可是你們白家祖上的產業?」張安生又道。
「是的,是的,我年輕時那會子,還常常去查看帳簿呢!」白老夫人突然回道。
張安生就和這二老一問一答,說了好一會兒,才算完。
「二老,就在此處坐坐,吃些點心,等著公子吧。」
「謝謝大人啊,謝謝啊!如今的世道,真是青天再現了。」白老爺笑著說道。
「二老好,我是府衙的女史,看起來二位的精神可是好著呢,眼睛可是找了大夫了?」魚兒搭了一句。
「女史大人安,我倆的眼睛好不了了,我兒子不知給我們請了多少大夫,都沒有用了,上次還請了皇都的好大夫來,抓了藥也是沒用的。」老夫人邊說邊搖頭道。
「令公子還真是個孝順的。」魚兒柔聲道。
「倒是倒是,只是多年在外苦讀,還是生分了些,性情也變了不少。」老夫人嘆了口氣。
沒說幾句,張安生便讓另外幾個女史端了點心,進屋陪著,幾人趁機匆匆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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