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我是麟兒，你是誰？
魚兒拿著趙白院給的信箋回到了屋裡，見張安生坐在堂廳，又去了堂廳將信箋遞了上去，這是趙白院挑出來的書塾，時不必又任何擔憂的，可難辦的是，這書塾是在皇都。
張安生之所以讓小娟去上學，左右不過就是不想與王府有瓜葛，若是去了皇都，豈不是離王府更近了？更有甚者沒若是讓世子碰上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說道書塾，就是錦繡城也有三十家大大小小的書塾，說到皇都那就更多了，皇都裡頭，幾乎個個孩子偶讀要去私塾念書，就是女子念書不多，也幾乎都是要識字的。
在皇都的貴圈，甚至平常人家的姑娘，嫁了人都要學會官家看帳簿的，所以必是要認字的，若是皇都的書塾到底有多少，還真算不上來。
就別說平民私塾，就是皇都貴族的私塾都是上百個，多數家裡都是請了先生居住在府里，教府里的公子小姐。張安生有些納悶，即想小娟的書塾樣樣都是滿意，又不想小娟去皇都。
最後魚兒只得一番勸說，「這家皇都的書塾一個月才休假一次，一次是三天，這三天我們直接拍小廝將娟兒接回錦繡城就是了，能有什麼意外？」
張安生想想，也是這個理兒，倒是自己多疑了，左右在書塾裡頭，也不會搭上外頭的人。若是王府還要提及此事，變就說小娟還在書塾上學，就算請了皇恩下來，張安生也是有個合理的由頭。
於是，小娟去書塾的事兒算是這樣定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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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魚兒和張安生夫婦倆便一大早便要去拜訪趙白院，張安生也說了，這樣的事情麻煩人家，倒是應該去道聲謝的，更何況人家還些了推薦信。
趙府的大門口，麟兒正在獨自玩耍，一旁的兩個婆子站在不遠處悉心照看，麟兒這會子也是三歲小娃了，正是奶聲奶氣會說幾句話的時候。
想來魚兒以前看到的時候不過是個襁褓中的嬰兒，這會子已經可以自己到處走動了，長得眉清目秀，又幾份趙白院小時候的樣子，恍惚間倒是讓魚兒回憶起了彼此的小時候。
魚兒笑著走過去，問道，「你可是麟兒？」
「我是麟兒，你是誰？」麟兒揚起小臉，好奇問道。
魚兒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答，總覺得自己對不起這個小孩，若是沒有她，這個孩子定是要活得快樂很多的。
守門的小廝已經稟報了院裡，此時一個婆子走了出來。
「二位實在抱歉，我家老爺去府衙，還不曾回來，二位若是不嫌棄，進屋喝杯茶等等吧！」婆子說道。
「那就不進去打擾了，這兒的禮物是送給麟兒的，你且高速你家老爺，就說夜大人夫婦前來謝謝他了。」魚兒笑著說。
可就在這兒，麟兒突然走了來，牽了牽魚兒的衣角，「姐姐，進屋陪我玩玩吧，好久沒有人陪我玩了。」
魚兒看了看麟兒，又看了看張安生，張安生隨即領會了意思，一把將麟兒抱了起來，扛在了肩上，喜的麟兒大笑起來。
張安生跑著進了院子，魚兒只好跟在後面，「可慢著點兒，別摔到了。」
趙府的院子被打理的緊緊有條，雖然婆子丫頭不多，哥哥都是各司其職，看上去都安安分分的，這管家的婆子將魚兒帶都堂廳里坐著，又奉來茶水和點心，恭恭敬敬的招待著。
「你們家大人，日日都忙著嗎？」魚兒問道。
「大人都是挺忙的，日日都在府衙裡頭，回來了也有處理不完的文書。有時候又念著麟兒，便一手抱著麟兒讓在膝上，一手處理文書，好在麟兒是個極為聽話的孩子，看著老爺寫字看得入神了，有時又張口問問題，倒也有樂趣。」婆子回道。
魚兒嘆了口氣，想來麟兒沒了娘，倒是缺少了愛意，雖說都有婆子照顧著，可終究不是親人。這婆子像是看出了魚兒的心事一般，想來這一對夫婦是老爺的故交，便又多言語了幾句。
「夫人都是不必為麟兒可惜，老爺歷來都是悉心呵護著孩子的，夜夜都是和孩子一起睡，孩子很多事都是他親力親為的，有時候還帶著一起去府衙呢，府衙裡頭的官家們可都時喜歡得緊。再說了，老太爺也在院裡頭，經常逗著笑孫子，祖孫兩人倒是要好的很。只不過，老太爺年紀大了些，倒是不能像夜大人那般，將麟兒舉過頭頂了。」
魚兒這才想到李治也住在了府上，便又問道，「趙大人的母親和小妹沒有在府上嗎？」
「在呀，在呀，小妹去年就去皇都念書去了，前幾日見天氣變冷，大人的母親便去了皇都給小妹送些衣物，左右明日也回來了。老夫人也是極為疼惜這個小孫孫的，麟兒的一切吃食，都是老夫人自己親手備著呢！」
魚兒聽罷，心裡也寬慰了不少，看著麟兒和張安生在院子裡嬉鬧，兩人都露出了滿足的笑意，魚兒也笑了起來。
不多一會兒，便起身去了後院。
李治正躺在搖椅上，敘述有些累了，便眯著眼睛，聽見有腳步聲走來，便緩緩開後道，「可是麟兒來了？過來過來，數數外祖父的白鬍子是不是增多了？」
半響，見沒有動靜才睜開了眼睛，魚兒著一身淺黃色的立領褥子，端端正正給他行了禮。
「爹！」
李治突然語塞，時隔這麼久，還能聽見魚兒叫自己爹，李治有些古味俱全，心裡有股說不出來的感覺，心裡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想來她終究還是不再怨恨自己了。
「魚兒，你來了！」李治便回道。
這是第一次，兩人如此心平氣和的對話，仿佛是許久不見的普通鄰里，又像是日日相見的親人，那麼平淡，可又有一絲真摯。
魚兒著了婆子取來了一件外衣，給李治披上了，「這會子天氣冷了些，你要注意保暖才是。」
「趙白院說你出了院門，以後你可還要出院門？」李治問道。
「倒是不想出院門了，日後呆在錦繡城裡頭的日子多，你以後若是得空了，就帶著麟兒去酒莊子找我，那裡熱鬧的很。」魚兒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