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就怕大人會見到老熟人啊!
小娟直徑被送到了皇宮裡頭的醫館,所幸並無大礙,但是幾日未曾進食,身體已經極度虛弱,需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
如此看來,那賊人倒是個心腸狠毒的,將人弄進那不見天日的密室裡頭,就是想讓人活活餓死?就是想讓張安生無暇顧及其他,進而才將人命不放在眼裡?若是今晚張安生沒有去廢宅,那麼極有可能小娟也再也活不成了?
就在張安生和二公子在醫館時,卻傳來了消息,天牢里的三十號叛軍中毒而亡,無一倖免!
好一招聲東擊西,當所有人把注意力放在西郊時,卻有人趁機潛入了天牢,並且滅掉了所有的派軍!
張安生確定小娟無礙後,放隨著二公子匆匆離開了。
魚兒早已經接到消息,也匆匆趕來了醫館,在院子裡只是和張安生打了個照面,來不及多說。
天牢裡頭,想來是難以闖入的,若是劫獄那是不可能的事,只有兩種可能,那就是要麼以獄卒的身份潛入牢里,要麼就是買通獄卒。可不管是什麼樣的方式,能進入這天牢裡頭,定是早已經在部署了,只是在等時機動手而已。
果不其然,三十號人紛紛死於食物中毒,前來送餐的獄卒早已經不知去向!
二公子和張安生一番查探,兩人卻安之若素,怡然自得又回去喝酒了,倒像個沒事人一樣的。
想必再過兩個時辰,汪慶就應該回來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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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方百計擄走小娟的人,不就是設計去天牢下毒的人嗎?汪慶從昨晚開始,就一路跟蹤那兩個謀面人,只要扯上了尾巴,又怎麼會甩掉呢?
此時的大皇子宮裡。
「大皇子,他不聽勸,已經動手了!我們該如何是好?」
大皇子冷眼一憋,不禁眯笑一聲哼笑,「他是他,我是我,他動手是為了自保,左右合我沒有關係。」
「可……若被張安生給盯上了,他可逃不掉了,又萬一將你抖露出去,怕不好收場呀!」
「你什麼時候這麼蠢了?張安生只能拿他開刀,有什麼資格拿捏我?」大皇子笑道,一切都在自己預料中一樣。
在知道張安生去東桑城坐鎮時,大皇子早已經將東桑城做了棄子,能躲過就好,不能躲過便就放手了。雖然自己花了所有心思,是最後的賭注,可也不是不能放棄。此時不同往日,若是在一條路上走,就容易被南牆撞倒。
難道那五千叛軍是自己在供著,張安生會不知道?二皇子會不知道?聖上老子會不知道?都是知道的,那又何必再去動手呢,不是多此一舉嗎?
只是有些人坐不住了,非要以身試險,可也是為了保全自己,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呀!
大皇子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背著手,打轎去了淑妃的宮裡。
這邊,魚兒悉心在醫館照顧著小娟,也給家裡捎了消息,只說小娟貪玩一時在皇都迷路了,已經找到,叫大家放心就好。
由於春婆婆在攔截的過程中,遭到了謀面人的反擊,身上多處都傷,也一併接去了醫館養著。
世子爺這幾日也不去書塾了,日日也陪同在醫院,也不知道王府裡頭誰做的主,一日三餐都送來了飯食,想必還是怕自己的兒子餓到吧。
今日中午,王爺攜著王妃又親自來看望了小娟,畢竟世子是夜大人夫婦花了精力尋來的如今這個小姑子遇到不測,只能怪就還是要來探望一番的,再者,王爺也是想來看看小娟,到底是個怎樣的姑娘,將自己的兒子迷得如此境地了。
小娟此時還有些虛弱,說話的聲音也是極小的,嘴上以及臉上都沒有太多臉色,見王爺和王妃來了,還是勉強露出了一絲笑意。
「倒是苦了這個孩子了,幸好是找回來了,幸好幸好呀!」王妃感嘆道。
瞧著小娟搭在床沿上的小手,不由得又伸手拍了拍,雖說自己不見得喜歡這個姑娘,可是兒子喜歡,不知不覺中自己便也多幾份憐惜。
話閒了好一會兒,王爺和王妃才起身要回府。
「俊兒,今兒你同我們先回家一趟吧,小娟姑娘看著好了很多,昨晚你也沒有休息好,今兒回去休息,明早我要廚子做了上好的菜式來,你再一同帶來。」王妃試探著問道。
世子卻不大買帳,回頭看了看小娟,又朝王妃搖了搖頭。魚兒站在一旁看在了眼裡,不免又勸了世子,這才跟著王妃一同回府了。
張安生這邊等著汪慶的消息,酒過半巡時,汪慶倒是準時來了。
「可是追到了?」張安生問道。
「追是追到了,不過就怕大人會見到老熟人啊!」汪慶意味深長起來。
「哦?」這下倒是讓張安生有些吃驚。
「人我已經圍在宅子裡頭了,你和二公子要去看看嗎?」汪慶道。
張安生看看二公子,二公子倒是饒有興趣,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笑道,「去瞧瞧!」
皇都城裡,向來四通八達,人潮擁擠,店鋪連著店鋪,宅子挨著宅子。馬車繞了好幾個街道,才在一處大宅子的門前停下了。
這宅子甚是宏偉,皇都城內雖是富商盤踞,可此等大宅子倒是少見了,大院子裡頭倒是讓歷來住在宮裡的二皇子也有些震驚。
院內設有樓閣、橫廊、池塘、假山,處處都是用這極好的石料,就是假山上的那柱玉寶龍,都是用極其珍貴的紅寶石鑲嵌著。張安生還一時真想不起來自己有這等財富的老熟人來。
汪慶領著兩人往前走,在一處正屋門前門前,輕聲道,「就在裡頭你,兩位請!」
張安生推開門,兩人走了進去。
屋子裡的正榻上,還奉這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往左邊走了幾步,將落地的珠簾打開,卻瞧見一側的軟塌上睡著一位少年,遠遠瞧著那渾身的派頭,倒是在哪兒見過。
走近了一看,是小侯爺齊君何。
齊君何好似等了好久一般,從軟榻上起身,歪著腦袋盯著兩人笑,「怎麼才來?我等了許久了!」
說著從軟榻上起身,隨手將一旁的外衣拿了起來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