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那個叫李魚兒的姑娘,她羨慕的要命。


  不過才過了兩日,侯爺就親自拜訪了二公子和張安生。自是不必說,即是為小侯爺求情,也是替齊家謝罪來了。

  侯爺一大早就去了承恩殿,奈何聖上忙著朝政,直到午時也才見他,不曾想聖上並未讓侯爺多說,本來準備了一肚子的肺腑之言,聖上卻直徑和侯爺一起用了午膳。

  聖上以一句『食不言』堵住了侯爺的嘴巴,吃了午膳聖上便又匆匆離去了。

  侯爺也心知肚明了,聖上雖是惱怒他管教不嚴,才讓齊家犯下了滔天大罪,可還是念及齊家的功勞,不願降罪和責備,依舊一起用了午膳。

  侯爺心裡雖然五味陳雜,依舊匆匆趕來了二公子處。

  小侯爺齊君何這才算是上了教訓,被侯爺關進了牢房裡,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放出來,萬萬不會放他出來惹是生非了。

  橫豎侯爺對二公子和張安生又是一番謝罪,又是一番感恩,半響才配一旁的侍衛給扶著出了門,在踏出院子前,侯爺猛然想起什麼一樣,又道,「夜大人,雪兒姑娘無礙,但是有些事情,怕是要你自己去處理,她在皇都的驛站。」

  張安生一愣,不免又嘆氣了一聲,一旁的二公子撲哧一聲笑,「夜大人,你還是自己去解決吧!」

  張安生冷哼一聲,緊跟著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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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驛站裡頭倒是熱鬧的很,來來往往的客商都是在此落住,張安生站在驛站的門口,看著雪兒著一身紫衫立在二樓。

  張安生三步並作兩步走了去,雪兒見到張安生的身影,倒是面露了驚訝。

  「大人,我以為你不會出現!」

  「倒是連累你了,左右應該和你當面道歉的。」張安生說完,用微微行禮拱手。

  「竟然你能來,我是萬分開心的,不如你留下來陪我吃頓飯吧?」雪兒央求道。

  張安生點了點頭。

  驛站的旁邊便是一家酒樓,兩人便就近去了酒樓吃飯。

  張安生也沒有多話說,特別實在面對魚兒以外的姑娘,更是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埋頭吃飯,頭都懶得抬的樣子。

  「夜大人,我說出來吃個飯,你倒是真的留只吃飯。」雪兒笑道。

  張安生這才抬起頭來,尷尬的笑了笑,「不瞞雪兒姑娘,我歷來話不多,對於我娘子以外的姑娘,更是沒有話。」

  雪兒低頭一笑,心裡卻莫名覺得心酸了,想來 自己倒是個厚臉皮的,死乞白賴的來到這兒,可是對面的這個男人,確實對她一句話也沒有說的。

  「夜大人,我是青樓女子,沒有遇見你娘子之前,倒也沒有為自己的身世感到多羞愧,可是見了你娘子,我倒是極悔恨自己了,若是我有個清白的家世,遇見一位良人,倒也是另一番光景了。」雪兒淡淡的說道,又見張安生不說話,便骨氣勇氣問,「大人,若是我是良家姑娘,你可否對我有情?」

  張安生看看雪兒,放下了手裡的筷子,「雪兒姑娘,世間上有千千萬萬個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成為因為你曾經是青樓女子就低看你一眼。只是我已經有了我家娘子,我這一生就只想對她好,不管對方是公主也好,大家千金也好,我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如此,我便明白了!」雪兒笑了笑。

  雪兒心裡空落落的,原來不管自己是個什麼家世的,不管自己是個什麼樣子的,他夜大人也不會喜歡,不知道這樣,自己該開心還是該難過。

  那個叫李魚兒的姑娘,她羨慕的要命。

  吃過飯,張安生送雪兒回到了驛站,囑咐她明日早些回東桑城,路上小心,又拿出了一袋銀子遞給了她。

  雪兒不願意收,她不需要銀子,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大人的銀子。

  「雪兒,你拿著銀子,我也圖個心安,我不想虧欠別人!」張安生說道。

  雪兒站在台階上,突然衝著張安生笑了起來,「你不喜歡我,但是至少要讓你覺得欠了我,那麼,你永遠就會記得我了。」

  雪兒將錢袋子又推了回去,轉身去了自己的房裡。

  張安生愣了愣,收起了袋子,交給了驛站的小廝,又低聲囑咐了幾句,只見小廝連連點頭。

  他還是不想欠別人,特別不想欠一個姑娘。

  回到皇宮時,魚兒正在縫製冬衣,也不知道書塾裡頭冬日裡供不供炭火,小娟上學是冷的,春婆婆也怕冷,想著給兩人一人縫一套冬衣,暖暖和和的過今年這個冬天。

  「我們去街上買吧?自己縫製,倒是辛苦了。」張安生一頭鑽進了屋子。

  「我自己縫製的暖和,再說了今兒我也沒事。」魚兒道。

  「今兒端妃沒有找你?」

  「怎麼不找,才去娘娘那兒吃了晚膳來的,還給你帶了些來。」魚兒笑著說。

  張安生又找到桌子旁,將菜籃子打開,便馬馬虎虎的說了幾口,「娘子,我得給你說個事兒。」

  「什麼事?」

  「侯爺今兒來皇都了,把那小子給關進牢房了,我們暫時也就不用在怕那孩子鬧事兒,回頭又告訴我,上次我們在東桑城認識的那個雪兒姑娘也來了,我剛才去見了她。」張安生說道。

  「所以一起去吃了飯?」魚兒看著張安生問道。

  「你怎麼知道?」張安生睜大了眼睛。

  魚兒忍不住笑道,「要是你沒有吃晚飯,可不是這個吃法。」

  魚兒說完,看了看張安生手裡的筷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夾了幾片菜葉子。外頭忙事情的男人,那次回來不是大口吃菜大口吃飯的。

  「你不生氣嗎?怎麼還笑?」張安生不解道,語氣又有幾分不悅。

  魚兒笑著放下了手裡的冬衣,走到張安生面前,伸出食指點了點張安生的額頭。

  「我生什麼氣呀?你就是個愣頭青,瞧著你就是悶頭吃飯去了,哪裡有什麼歪心思呀!我為何生氣呀?」魚兒笑道。

  張安生撓了撓頭,一把將魚兒抱了起來,「你倒是把我吃透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魚兒驚覺天還大亮呢,又是在別人的院子裡,保不齊有宮人過來傳話,倒是有失禮數的,忙著跟張安生求饒,放自己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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