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果然是這小子!


  林落塵將手收了回來,複雜地看了天雲聖皇一眼,從棺中飛了出去。

  天雲琛沉聲問道:「林公子可有什麼發現?」

  林落塵搖了搖頭道:「並未!」

  天雲琛又看向眾人,問道:「那諸位呢,可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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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連連搖頭,哪裡敢說發現了什麼。

  天雲琛嘴角划過一抹嘲諷的笑意,淡淡道:「既然如此,就別打擾父皇長眠了。」

  「三日後,本皇在殿前廣場為父皇舉行大葬,還請諸位賞臉。」

  一眾強者沒什麼好說的,只能拱手行禮,客氣說了幾句便離去。

  天雲琛看向林落塵兩人,問道:「皇妹和林公子可要留宿宮中?」

  林落塵婉拒道:「我們自尋地方落腳,就不勞陛下費心了。」

  天雲琛點了點頭:「行,張公公,替本皇送一下皇妹和林公子!」

  那冒牌張公公答應一聲,恭敬道:「風華殿下,林公子,請!」

  林落塵看了一眼天雲琛,便帶著墨雪聖后和冷月霜向外走去。

  天雲琛看著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而那秦映雲眼中寒光一閃。

  「天雲琛,你這皇妹倒是個威脅啊!」

  天雲琛淡然一笑,平靜道:「那就有勞秦仙子找個機會除去她。」

  秦映雲淡淡道:「我也想啊,但周老太婆的人也來了。」

  「天雲洛已死,周老太婆怕是會看上她,現在想除去她沒這麼容易了。」

  「而且,當務之急還是搞清楚那些巫族是怎麼回事,別給師尊添麻煩。」

  天雲琛嗯了一聲,恭敬道:「我知道了!」

  另一邊,林落塵等人跟著那冒牌張公公往外走去。

  眼看左右無人,林落塵拿出那枚葉榆青收到的玉簡,悄然傳音。

  「這可是出自張公公之手?」

  那冒牌張公公點頭,回道:「是,只是兩位回來得有些晚了,唉……」

  林落塵饒有興致道:「怎麼說?」

  冒牌貨搖了搖頭,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卻在出宮的時候塞給他一枚玉簡。

  林落塵登上停留在外的車輦,吩咐徐守疆找個地方落腳。

  徐守疆咧嘴一笑,表示徐家在這裡有一處別院,可以臨時歇息。

  林落塵自然沒什麼意見,徐守疆果斷下令驅車前往。

  路上,林落塵神識沉浸在玉簡中,發現裡面簡單寫著一行字。

  「今夜子時,老地方見。」

  林落塵皺了皺眉頭,老地方?

  墨雪聖后好奇地湊了個頭過來:「他說什麼?」

  那冒牌貨的舉動自然瞞不過她,林落塵將玉簡塞給她。

  「喏,你看就是了!」

  墨雪聖后掃了一眼,頓時美目一亮。

  「難道天雲聖皇真留了東西給你?」

  林落塵啞然失笑道:「我也希望,但這個張公公是假的!」

  墨雪聖后愣了一下,她沒見過張公公,還真沒發現什麼問題。

  「那你還去嗎?」

  林落塵嘴角微微上揚:「去,為什麼不去,到時候還請閣主隨我走一趟。」

  墨雪聖后嗯了一聲,看了一眼緊張的冷月霜。

  「那這丫頭和那大巫呢?」

  冷月霜還好說,那大巫她總不能也拎著前去赴會。

  林落塵淡淡道:「到時候月霜跟著蘇聖主,那大巫丟給太乾聖地的人就是。」

  墨雪聖后點了點頭,好奇看著他。

  「對殺天雲聖皇的兇手,你有什麼想法?」

  林落塵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雖然種種跡象都指向了梵聖皇,但我覺得不是他。」

  墨雪聖后哦了一聲,饒有興致道:「怎麼說?」

  林落塵沉默了一會,他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那一刀根本不像是梵聖皇的手段!

  但他對梵聖皇的了解都源於夢境,而夢境不知道真假,顯然不能作為證據。

  林落塵笑道:「因為太明顯了,而且我們抓到的巫族應該是帝江部的人。」

  「該部擅長空間之道,這次難保沒有巫王隨行,不過……」

  「如果此事真不是梵聖皇和聖庭所為,他為何一直沉默?」

  墨雪聖后撇了撇嘴道:「誰知道這偽君子在打些什麼壞主意呢!」

  「不過有一件事你說對了,這次巫族的確有巫王隨行!」

  林落塵錯愕道:「有巫王隨行?你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

  墨雪聖后振振有詞道:「蘇景軒是正道之人,我有所隱瞞很正常吧?」

  林落塵無言以對,最後鬱悶道:「你還知道什麼?」

  墨雪聖后嘴角微微上揚道:「那個給他們引路的人,身形很像許懷安!」

  她之前沒見過許懷安,不知道那引路人到底是誰。

  但這次見了許懷安以後,她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林落塵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冷聲道:「果然是這小子!」

  說實話,由於天運珠的緣故,他還真不想殺許懷安。

  畢竟一旦殺了許懷安,自己就湊齊了天運三件套了!

  林落塵總覺得這玩意湊齊不會有什麼好事,心中始終抗拒。

  但如果許懷安非要找死,他也只能痛下殺手了!

  許懷安不知道林落塵對自己心生殺意,此刻正在三皇子府中大發雷霆。

  天雲洛死後,天雲琛便將這座府邸,連同府中三皇子的妃嬪一起賜給他。

  此刻,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瑟瑟發抖跪在地上,唯恐暴怒的許懷安殺了她們。

  這幾天,許懷安小人得志,沒少欺辱她們,對她們生殺予奪,肆意玩弄羞辱。

  為了活下去,她們也只能委曲求全,阿諛奉承,予取予求。

  今天許懷安斷了一條手臂,渾身是血地回來,她們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果然,許懷安大發雷霆,場中已經有三人躺在血泊之中了。

  許懷安看著嚇得失禁的女子,完全提不起興趣,冷哼一聲,轉身向偏殿走去。

  那裡面住著文家老祖,而文芳在裡面照顧他!

  文家老祖數日前失手被擒,雖然撿回了一條命,卻修為盡廢,傷得極重,生活不能自理。

  此刻,許懷安打開房門,一股臭氣湧來,讓他眉頭直皺。

  文家老祖躺在床上,目光呆滯,臭氣就是從他身上出來的。

  而文芳離得遠遠的,對他的情況視若無睹,一臉的嫌棄之色。

  看到許懷安進來,文芳頓時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了過來。

  「懷安,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當年都是這老東西逼我的,我也不想的!」

  許懷安卻一腳將她踹飛出去,冷聲道:「滾,莫挨老子!」

  文芳慘叫一聲砸在遠處,卻捂著肚子,連滾帶爬地爬了回來,聲淚俱下。

  「懷安,一夜夫妻百夜恩,我知道你心裡有我,你就饒我一次吧,我保證以後不敢了。」

  這些天,許懷安帶著各種女子在她面前秀恩愛,甚至還當她的面行苟且之事。

  文芳雖然憋屈憤怒,但卻又心中暗喜。

  畢竟這說明許懷安心中有她,在意她,否則又怎麼會如此?

  許懷安聞言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頓時暴怒不已,對著文芳拳打腳踢。

  「賤人,閉嘴,老子現在一看到你這肥豬,我就犯噁心!」

  「最噁心的是,你這肥豬還養了不少姘頭,真特麼噁心死我了。」

  他眼神暴戾,一想到自己居然對這女人真動過心,就下手更狠了。

  「賤人,賤人!」

  「我錯了,我真錯了,以後我不敢再跟其他男人有關係了……」

  文芳叫得跟殺豬一樣,很快就奄奄一息,連叫的力氣都沒了。

  許懷安這才停下手來,擦了擦手上的血,冷聲道:「文芳,你想死還是想活?」

  「相貨(想活)!」

  豬頭一樣的文芳口齒不清說著,許懷安拖著她的頭髮,將她拖到文家老祖面前。

  他拿出一個留影球,笑道:「想活,那就送這老東西歸西吧!」

  文芳驚恐不已,但看著他略帶殺意的眼神,也只能點了點頭。

  她緩緩起身,拿著長刀,惡狠狠看著文家老祖。

  「老祖,你別怪我!」

  文芳拿著長刀不斷對著文家老祖的小腹插著,將他的氣海和破碎的元嬰徹底毀去。

  文家老祖迴光返照,怒目圓睜看著許懷安,眼中滿是不甘。

  這小子再臨文家時候,他就知道來者不善,想要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

  可惜這小子身邊還帶著高手,居然直接控制了他的心神。

  文家老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對這小子言聽計從,看著文家在自己手上毀掉。

  自己不僅將最喜歡的侍妾送到他床上,更是親手殺了作為繼承人的兒子!

  直到文家徹底被架空,自己也被廢去修為,生活不能自理地丟在這裡等死。

  如今更是被最寵愛的後輩所殺,文家老祖對許懷安的恨意幾乎化作實質的怨氣。

  「小子,老夫在地獄等你!!!」

  許懷安看著他咽氣,冷笑道:「老東西,死這麼痛快,真是便宜你了。」

  他伸手按在文家老祖頭上,從中抽出一條虛幻的魂蟲來。

  許懷安之所以這麼快殺了文家老祖,是因為想取回他身上的寄魂蟲。

  而且,這老東西不死,他沒辦法名正言順繼承文家。

  許懷安迫切需要文家的資源和世家多年積攢的氣運,幫他更上一層樓。

  此刻,他收起留影珠,冷冷看了一眼文芳。

  「知道該怎麼說了吧?」

  文芳連連點頭道:「知道,老祖重傷不治身亡!」

  許懷安微微一笑,一腳將她踹開,神色平靜地走了出去。

  他看著手中的寄魂蟲,手中微微用力,眼中閃過一抹極致的恨意。

  林落塵,我本想與你公平一戰,讓你死得其所。

  既然你非要自尋死路,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等你被控制心神,我會當著世人的面,狠狠羞辱你!

  你不是喜歡那下賤的宮女嗎?

  到時候我就讓你看著自己將她送到我床上,還幫我按著她!

  想到這裡,許懷安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笑意。

  林落塵,我是天命之子,天都站我這邊,你拿什麼跟我斗?

  等我拿到天運碑,再次找到虛空之界,打開蘊天棺,誰還能攔我?

  什麼巫族,什麼聖庭,都將是我的踏腳石!

  而你,只是我成仙路上的一具枯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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