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先天五聖
林落塵看著俏臉含煞的顧輕寒，乾笑道：「輕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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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顧輕寒就想推開他，林落塵趕緊一把抱住，緊緊壓住她。
「這不怪我啊，她偷襲啊！」
顧輕寒冷哼道：「你不給機會，她哪來的機會趁機偷襲？」
林落塵竟然無言以對，無奈道：「她裝得太像了，面對你，我實在做不到無動於衷。」
顧輕寒神色微緩，林落塵趕緊趁勝追擊，溫言軟語哄著，同時身體力行，以靜制動。
顧輕寒被心魔臨走的致命一擊所累，此刻受制於人，很快就被弄迷糊了，半推半就。
林落塵有錯在先，唯恐這位姑奶奶不滿意，只能賣力幹活，進行深度交流。
不知道過去多久，顧輕寒累得夠嗆，最後在他懷中沉沉睡去，也沒力氣追究了。
林落塵長舒一口氣，總算矇混過去了，就是不知道明天會不會秋後算帳。
如果是這樣，那也只能日復一日堵嘴了，同時做心理疏導了。
翌日一早，林落塵早早起床，讓顧輕寒溫故而知新。
顧輕寒被迫聞雞起舞，還沒來得及秋後算帳，林落塵就跑路了。
「我早上還有事，你再睡一會，小樓裡面隨便走，不要出去就行。」
迷迷糊糊的顧輕寒一下子醒了，錯愕道：「你不打算讓我回去？」
林落塵輕笑道：「難得來一次，這麼急著回去幹什麼？好好休息！」
他說完就走，留下顧輕寒傻傻眨了眨眼睛，感覺自己真入狼窩了。
這小子真想把自己金屋藏嬌啊？
心魔嘿嘿笑道：「寒奴，你要是扛不住，我可以勉為其難幫你分擔壓力的。」
顧輕寒咬牙切齒道：「你這渾蛋，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心魔在識海上冒出頭來，得意洋洋道：「什麼算帳，我只是拿了我應得的，你不服氣啊，打我啊！」
顧輕寒果斷出擊，但心魔很快縮了回去，又在另一個地方冒出來。
「嘿嘿嘿，打不到，氣不氣？」
顧輕寒氣得非得跟這可惡的心魔掰扯掰扯，兩人就這麼槓上了。
林落塵不知道這些，換了一身衣服遮掩香氣，走出門去。
鼠鼠早就回來了，屁顛屁顛地把虛空戒遞給林落塵。
林落塵自然地把手上假貨換下，戴上真貨，來到蘇羽瑤的院子中。
蘇羽瑤看到那枚虛空戒戴在林落塵手中，也沒有多想。
畢竟林落塵說想研究此物的材料，看看能不能再打造出幾枚來。
此刻林落塵就在眼前，她也不可能往小世界鑽。
沈慕凝早早就到了，見到林落塵嫣然一笑。
「落塵！」
林落塵嗯了一聲，好奇道：「慕凝，你神魂融合情況如何？」
沈慕凝不好意思道：「雖然有蘊天棺輔佐，但那一魂一魄實在太強了。」
「她雖然跟我同源，但畢竟沒有經過輪迴，可能還需要幾年時間融合。」
這些時日，她與黑漣的一魂一魄融合，實力也隨之水漲船高。
畢竟這可是未經輪迴的聖人神魂！
如果不是黑漣吸收了她的部分神魂，兩者又同源，怕是根本無法吸收。
林落塵追問道：「那神魂融合過程中，你可有獲得什麼上古記憶？」
沈慕凝皺眉道：「有時候會出現一點迷糊的記憶，但醒來就忘記了，好像做夢一樣。」
她有點不好意思說，那就是她有些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在做夢。
因為那些迷糊記憶中有個男子，跟林落塵很像很像！
林落塵有些遺憾，看來是天道的力量在抹去黑漣的記憶。
之所以還能有殘留記憶，估計是因為蘊天棺，否則沈慕凝怕是連做夢的感覺都不會有。
看來，想從沈慕凝那裡得知上古諸事，是沒太大的希望了。
「如果你想起什麼，記得跟我說！」
沈慕凝連連點頭，林落塵也不再多說，跟兩女研究神魂秘術。
正午時分，墨雪聖后突然叫人把林落塵叫了過去，把林落塵嚇了一跳。
難道自己金屋藏嬌被發現了？
林落塵心情忐忑地到了三重天上，卻見墨雪聖后在大殿內百無聊賴坐著。
她先是詢問了沈慕凝的情況，得知記憶消失後，才無奈丟來一堆古籍。
「這是你讓我幫忙查的資料，殿內封存的古籍都在這裡了，其他的正在向其他各宗索要。」
「如你所說，中古末期，的確發生一場大動盪，不僅如此，上古末期也有一場天地浩劫。」
「就是那場浩劫，讓妖魔巫三族沒落，結束了神魔時代，也把天地打成了廢墟。」
林落塵愣住了，遲疑道：「可有記載這所謂浩劫是什麼嗎？」
墨雪聖后搖頭道：「相關記載都被抹去了，那次以後，古時被稱為青崆的大陸四分五裂，最終改名為青墟。」
林落塵愣住了，沒想到這是青墟的由來。
「後來呢？」
墨雪聖后淡淡道：「先天魔神隕落，人族崛起，開始了青墟時代，十聖同天。」
林落塵錯愕道：「十聖？世間不是一直只有九聖嗎？」
墨雪聖后似笑非笑看著他，笑道：「九為極，因為還有一位遁去的一！」
林落塵指了指自己，遲疑道：「不會是我吧？」
墨雪聖后冷笑道：「你說呢，要不是你一直占著聖位，天地間豈會只有九位聖人？」
林落塵才發現，一直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居然是自己。
「但我不是聖人啊，而且天下只有九州，我合道的又是哪裡？」
墨雪聖后攤了攤手道：「你問我，我問誰？」
「就是因為這樣，很多人才懷疑，所謂輪迴聖君，是否真的存在！」
「但根據相關記載，他很有可能是先天五聖中的太初聖君！」
林落塵不是第一次聽這個名稱，畢竟幽暝疑似也是先天五聖之一的太始魔聖。
他好奇道：「先天五聖，他們跟普通的聖人有什麼不同嗎？」
墨雪聖后解釋道：「傳聞先天五聖是天地重塑後，吸收先天五太的五位聖人。」
「他們不僅合道天地，更有先天之氣，所以遠比後世的聖人更強。」
「跟他們同時期成聖的五位比他們少了先天之氣，被稱為後天聖人。」
林落塵恍然大悟，好奇道：「那黑漣屬於先天五聖？」
墨雪聖后搖了搖頭，沉聲道：「她應當是當時五帝之一的黑帝，並非先天五聖。」
林落塵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黑漣僅憑殘軀都能與墨雪聖后交鋒，居然還不是先天聖人。
那先天聖人得強到什麼程度？
「聖后可知所謂的先天五聖分別是誰？」
墨雪聖后皺眉道：「時代過於久遠，太易和太初幾乎沒有相關的記載。」
「太始是那位太始魔聖，太素是妖族的妖聖，有人推測太極屬於巫族。」
「瀾州一直不屬於世界中心，想要找到相關記載，可能得去中州才行。」
「那裡在人族興起以後，便是人族腹地，歷史悠久，沒準會有相關記載。」
林落塵若有所思道：「我知道了，那聖后可有查到星辰石的資料？」
墨雪聖后皺眉道：「按你所說，這所謂的星辰石能構築星門，應該與空間有關。」
「有不少符合的材料，但不確定是不是你說的星辰石，我已經派人秘密潛入幽州搜尋了。」
林落塵點了點頭，不得不感嘆一句，有墨雪聖后幫忙，的確比自己單打獨鬥好多了。
「那百里孤鴻沒有線索？」
墨雪聖后沉聲道：「根據暗衛的情報，有人見過疑似他的人在中州出現。」
「中州嗎？」
林落塵此刻有些猶豫，要不要前往中州，尋找相關的線索。
但自己好像不一定是這傢伙的對手啊！
要不，到時候叫上九幽？
林落塵還沒想清楚，墨雪聖后就問道：「你還要多久才能回歸上古？」
「大概接近一個月吧！」
林落塵如實相告，墨雪聖后若有所思道：「一個月嗎？你覺得我能不能跟著一起回去？」
林落塵連忙道：「聖后，這怕是不行，我嘗試多次，根本無法帶活物穿梭時空。」
墨雪聖后懷疑道：「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林落塵額了一聲，無奈道：「聖后若是不信，到時候可以用其他活物試驗一下。」
墨雪聖后笑吟吟道：「就拿你養的那隻小老鼠如何？」
林落塵趕緊道：「這可不行，鼠鼠是我的朋友！」
墨雪聖后撇了撇嘴，擺手道：「行吧，你前往上古之時，記得告訴我！」
林落塵點了點頭，墨雪聖后也沒再多說，擺了擺手就讓他回去了。
她雖然有點手癢，但這段時間的流言蜚語，讓她也不敢再跟林落塵相處過久。
不然在她面前秀肌肉，拋媚眼的男子又要增多了。
雖然殺了他們也不過是小事一樁，但對她眼睛的傷害是實打實的啊！
林落塵哪裡知道自己給墨雪聖后招來了這麼多狂蜂浪蝶。
如果知道，非得說一句，什麼妖艷賤貨，也敢跟自己一較長短……高下？
林落塵心急火燎回到空桑山，唯恐顧輕寒露餡了。
幸好，蘇羽瑤不會幫他收拾房間，她不用林落塵幫忙收拾房間就不錯了。
見到林落塵回來，蘇羽瑤擔心道：「聖后沒對你怎麼樣吧？」
林落塵搖了搖頭道：「沒有，只是問了點問題，就讓我回來了。」
蘇羽瑤這才放心下來，沈慕凝有些不明所以。
為什麼聖后找落塵，羽瑤姐姐會這麼緊張？
難道，聖殿內的傳言是真的？
嘶，真是混亂的關係啊！
嗚，落塵好像對自己也感興趣，他看自己的眼神好溫柔和深情啊！
這可怎麼辦？
林落塵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愧疚的眼神會被誤解成這樣。
畢竟他長了一雙桃花眼，看狗都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