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晚節不保?


  此刻,血鳶正帶著白燼進入山洞之中,看到了林落塵等人。

  兩人看著夜璇,恭敬道:「見過殿主。」

  夜璇點了點頭,淡淡道:「把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相關事項一一告知。」

  兩人應了一聲,各自看向林落塵與墨雪聖后,將身上的魔鎧脫下,把近期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林落塵兩人不敢怠慢,仔細記下所有細節,連那些人名、關係、暗號都反覆確認。

  他用張德海張公公教的易容術,簡單易容了一番。

  再配合血神訣,不是極其熟悉的人根本認不出來。

  林落塵原本還擔心墨雪聖后能不能易容成那血鳶的模樣,還想過去幫忙。

  卻見她隨手施展術法,周身光影流轉,眨眼間便化作那血鳶的模樣,甚至比原版更有魅力。

  那股慵懶中透著危險的氣質,讓那真正的血鳶都覺得自己像是個冒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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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喬裝妥當,接過那兩名魔族的武器,正準備往回走。

  血鳶急忙喊道:「兩位大人且慢!」

  「他們都知道我們是出去辦那事的,若兩位回去得這麼快,怕是要引人起疑了。」

  墨雪聖后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狠狠瞪了林落塵一眼。

  這小子不會也是故意的吧?

  林落塵一臉無辜,這人選是夜璇安排的,與他何干?

  殊不知,為了林落塵能跟在墨雪聖后身邊,這是夜璇專門要求的。

  血鳶為此,這段時間還專門跟那白燼在眾人面前表現親昵,以免引人懷疑。

  片刻後,林落塵扛著一把闊劍,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墨雪聖后則握著一柄巨大的鐮刀,扭動著腰肢走在他前方。

  那身姿在昏暗的夜色下格外惹眼,一步一搖,步步生風,讓身後的林落塵都多看了兩眼。

  這不比那血鳶給力?

  至於那兩個魔族,便暫且跟在夜璇身邊。

  必要時候,林落塵可以通過溯源隨時詢問,免得遇到突發情況兩眼一抹黑。

  很快,林落塵兩人回到那支巡邏隊伍中。

  墨雪聖后雲淡風輕道:「好了,都調查過了吧?」

  眾人點頭道:「四周事無巨細,已經檢查完畢。」

  墨雪聖后嗯了一聲:「我這邊也調查完了,回去吧。」

  眾人暗暗腹誹,你這是真調查完了。

  一行人往回走去,很快便來到了那業劫淵邊緣。

  這是一個巨大的橢圓形深淵,幽深無比,不知通向何處。

  風聲與魔氣在淵內形成巨大的迴旋,發出陣陣幽深蒼涼的呼號。

  當年上一任魔神並非居住於此,是萬厄接管魔族後才遷到此地的。

  萬厄魔神來了以後,又繼續向下開闢,如今更是不知道有多深。

  墨雪聖后帶頭向下飛去,陣陣裹挾著魔氣的狂風呼嘯而上,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這業劫淵幽深得仿佛沒有盡頭,讓林落塵不由想起了那死靈淵。

  兩者頗為相似,只是這業劫淵不禁飛行罷了。

  隨著往下飛去,上方的光線逐漸消失。

  四周變得漆黑,唯有崖壁上時不時閃過的幽藍光芒能勉強照明。

  業劫淵四周是特殊的魔金,上面刻畫著各種特殊魔紋,據說足足刻畫了上千年。

  林落塵看不懂這些魔紋,它們大多隱藏在暗處,除了當初刻畫的陣師,怕是沒人知道全貌。

  他總覺得這業劫淵像是某種巨大的法器,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匪夷所思。

  真有這麼大的法器?

  幹什麼用的?

  一路向下,石壁上不時有猙獰的石雕探出,掃出一道道神光檢驗幾人的身份。

  每隔一段距離便有凸出的平台,上面有魔族駐守,隨時會飛出盤查。

  墨雪聖后有逆命碑在身,自然安然無恙。

  林落塵擔心自己也暴露,果斷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湊得很近與她交談。

  兩人在外人看來一副姦情火熱的樣子,實則林落塵在蹭逆命碑的遮掩範圍。

  墨雪聖后瞪了他一眼,卻也沒推開他,任由他貼著。

  好在一路有驚無險,林落塵的血神訣瞞過這些查驗綽綽有餘。

  很快,林落塵看到了第一層的業劫淵。

  中間仍舊直通下方,但四周卻被掏空,形成了高達百餘丈的環形架空層。

  這架空層中,是一座座位於山體底下的建築,猶如地下城一般。

  頂上鑲嵌著各種照明之物,如同繁星點點,為這地下城提供照明。

  第一層是低階魔族的住所,魚龍混雜,混亂不堪。

  越往下魔族的修為越高,到了第十層以後,便幾乎都是魔尊級別了。

  墨雪聖后帶著血鳶的下屬繼續往下,這些是她的親衛,跟她同住十二層。

  這業劫淵層與層之間相隔數百丈,越往下空間越發寬廣,魔氣也越發濃郁。

  各層之間設有厚重的石門和魔紋屏障,也經過重重查驗才能繼續往下。

  守衛們看到是血鳶和白燼,便沒有過多為難,顯然兩人關係在這裡不是什麼秘密。

  很快,林落塵兩人成功抵達了第十二層。

  此處魔氣濃郁到幾乎凝成實質,墨雪聖后已經眉頭緊皺,顯然極為不適。

  林落塵倒是如魚得水,甚至有種魔氣在體內流轉的舒暢感。

  墨雪聖后瞥了身後眾人一眼,淡淡道:「都各自回去待命!」

  眾人應了一聲,墨雪聖后則頭也不回向血鳶所住的府邸走去。

  林落塵看著場中眾人一眼,頭也不回向著血鳶隔壁的那小一號府邸走去。

  眾魔見狀,心中暗罵這小子冷傲,卻又羨慕嫉妒恨。

  這小子傍上血鳶大人後,便被允許住近了許多,真是令人羨慕嫉妒恨啊!

  林落塵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回到了白燼的府邸,到處打量。

  這白燼之前並不住這裡,所以場中並沒有多少生活痕跡。

  這府邸中,最惹人注目的便是其中的一口巨大的石棺了。

  這口石棺就是此地魔族用來躲避業劫的屏障!

  一旦業劫爆發,沒有及時躲進去,必然身死道消!

  林落塵仔細看了一圈,發現這石棺居然很像避天棺,不由皺了皺眉頭。

  難道是避天棺的仿製品?

  這萬厄魔神果然非同凡響啊!

  林落塵轉了一圈,不再多想,定下心來等業劫淵內的魔潮爆發。

  他才剛剛坐下,準備盤膝修煉,但房門卻突然敲響了。

  林落塵百思不得其解,打開房門一看,卻是一個美貌的魔族侍女。

  「白燼,花譎大人讓你過去一趟。」

  林落塵愣了一下,這花譎也是一位魔君,據說跟白燼關係不錯?

  但他不明白這女魔族找白燼幹什麼,只能說自己有要事在身,打發了那侍女。

  侍女走後,林落塵連忙溯源詢問夜璇是怎麼回事。

  夜璇也是一頭霧水,問過那叫白燼的魔族後才得知事情始末。

  那花譎魔君是白燼的任務目標,雙方經常友好切磋,深入交流。

  夜魔殿本想讓白燼用美男計腐化的,誰知道腐化了一半就接到夜璇的任務。

  於是,白燼就放棄了這花譎魔君,轉而跟血鳶卿卿我我,迷惑外人。

  林落塵本沒當回事,可沒過多久,門就被嘭的一聲打開。

  一個女魔君直接闖了進來,看到林落塵便冷哼一聲。

  「白燼,你小子居然還開始對我避而不見了?」

  這女魔族雖然長相一般,但身材著實誇張,胸前的弧度幾乎要將甲冑撐開。

  她頭髮高高束起,露出一截修長而結實的脖頸,渾身上下透著一種侵略性的野性之美。

  林落塵頓時叫苦不迭,暗罵一聲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這小子倒是給自己找了個麻煩啊!

  他連忙道:「花譎大人,你怎麼來了?」

  那花譎魔君冷哼一聲:「怎麼?最近跟那賤人混在一起,都不想理我了不成?」

  林落塵連忙道:「大人哪裡話?我這不是有公務在身,繁忙得很嗎?」

  花譎魔君冷笑一聲道:「公務在身?我看你是忙著跟那女人風流快活吧?」

  她說話間步步逼近,手指勾住肩甲,輕輕一扯,甲冑滑落在地,露出大片古銅色的肌膚。

  林落塵連忙道:「你這是幹什麼?」

  花譎魔君欺身而上,將他按在石榻上,騎在了他身上,開始脫著自己衣服。

  「白燼,我不就是吊著你一段時間,你就轉投了血鳶懷抱?」

  「今天我非收拾你不可,讓你知道老娘比那什麼血鳶好多了!」

  林落塵看她開門見山,頓時感覺壓力山大,連忙道:「大人,你冷靜啊!」

  他此刻也不由慌了,這魔族女子這麼奔放直接的嗎?

  自己莫不是要晚節不保?

  「冷靜?」

  那花譎氣不打一處來,脫完自己的上半身,就來脫林落塵的。

  「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脫了?」

  林落塵手忙腳亂阻攔著,但他還真不是這女魔君的對手。

  掙扎過程中,他不可避免碰到些不該碰的,不由欲哭無淚。

  奇恥大辱啊!

  我是來探險的,不是來探洞的!

  生死關頭,林落塵也顧不得更多,趕緊捏碎了墨雪聖后留下的玉佩。

  這是兩人下來前,約定好的信號,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聖后,救命啊!

  這胯下之辱,不白之淵,自己可不想蒙受啊!

  花譎魔君哪裡知道這些,強行撕了他的上衣,看著他這樣不由冷笑一聲。

  「呦,你小子現在還守身如玉了,行,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是興奮!」

  「嘿嘿嘿,小子,別掙扎了,乖乖從了我吧!」

  林落塵有些傻眼了,這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花譎大人,你別這樣,沒必要用強,我可以自己來!」

  花譎魔君冷哼一聲道:「那你還不趕緊脫了?」

  「你先起來!」

  林落塵難堪重婦,只想趕緊逃離這虎口。

  花譎魔君冷笑道:「你還想拖延時間,你以為那賤人會來救你嗎?」

  話音剛落,大門嘭的一聲飛了。

  一道身影從外面掠入,把場中的兩人都嚇了一跳。

  看清楚那人以後,林落塵頓時激動不已,連忙道:「血鳶大人,救命啊!」

  話一出口,他突然發現自己扮演的角色好像有點不對。

  不管了,保住清白要緊!

  墨雪聖后還以為這傢伙遇到什麼生死危機,沒想到居然是這種危機。

  眼看林落塵正被一個女魔君按在身下,衣襟大敞,狼狽不堪。

  那女魔君更是上半身一絲不掛,坦胸漏乳的,簡直恬不知恥。

  墨雪聖后見狀,怒不可遏,眸中殺意驟起。

  什麼玩意兒,也敢欺負本後的人?

  「放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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