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地下祭壇,邪能核心
接下來的幾天,局勢直轉急下。
葉凌汐描述的那種詭異疫病,像一滴墨水滴入清水,迅速在收攏來的災民中擴散。
起初只是零星幾例,很快就變成了幾十、上百。
臨時搭建的診棚前,排起了長龍,更多的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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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湯藥下去,只能勉強緩解發熱,對那詭異的紫斑和情緒失控毫無作用。
死亡人數開始攀升,恐慌像瘟疫本身一樣蔓延。
「不行!又死了一個!」
「我兒子也開始說胡話了!神醫!求求你救救他!」
「這根本不是病!是鬼!是鬼上身了!」
哭喊聲、哀求聲、絕望的嚎叫混雜,讓剛恢復秩序的府衙再次陷入混亂。
葉凌汐幾乎不眠不休。
她把自己關在臨時藥房,周圍堆滿藥材和寫滿字的廢紙。
她嘗試各種藥方,甚至動用藥王谷的一些秘傳手段,效果始終有限。
那些病人像被什麼東西吸乾精氣,最終變成一具具乾癟的屍體,臉上殘留著瘋狂和痛苦的扭曲表情。
「劑量不對,會死。」她喃喃自語,看著一碗剛熬好的藥湯,眉頭緊鎖。
普通的醫理在這裡似乎失靈了。
與此同時,被軟禁在小樓里的周靈兒也越來越不對勁。
她開始做噩夢,夢裡全是扭曲的黑影和痛苦的尖叫。
白天也時常精神恍惚,捂著心口,臉色蒼白得嚇人。
「吵死了……」她蜷縮在床角,抱著膝蓋,自言自語,「好多聲音……好痛……」
守在外面的黑鴉隊員察覺到異常,立刻上報。
凜塵來到小樓外,隔著門,都能感覺到裡面那股不安的氣息。
「她怎麼樣了?」他問守衛。
「回少主,十二公主這幾天一直這樣,說胡話,有時還哭,像是魘著了。」
凜塵皺眉,推門進去。
周靈兒猛地抬頭,看見是他,眼裡充滿恐懼和戒備,往後縮了縮。
「你…你別過來!」
凜塵停下腳步,仔細打量她。
她眉心那個已經隱沒的圖騰印記,似乎又有了點淡淡的痕跡,一閃而逝。
「你感覺到了什麼?」凜塵沉聲問。
周靈兒抱著頭,用力搖頭:「不知道!就是吵!好多人在哭,在叫,好難受……」
她語無倫次,眼神渙散,「像是有個東西……很大,很冷,很餓……」
(很大,很冷,很餓?這形容……)
凜塵心裡一動,想到了礦洞裡那隻邪爪,還有那個冰冷怨毒的意念。
他沒再逼問,轉身離開。
看來葉凌汐的猜測是對的,周靈兒體內的血脈,確實和這疫病背後的東西有某種聯繫。
深夜,葉凌汐終於從藥房出來。
她眼下帶著濃重的青黑,眼神卻異常明亮,帶著找到突破口的興奮。
她直接找到凜塵。
「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她將幾張寫滿推論的紙放在桌上,「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疫病,更像是一種能量侵蝕。某種陰寒、污穢的能量場,污染了水源和環境,體質弱或者接觸過量的人,就會被侵蝕神智和生機。」
她指著其中一張紙:「我對比了病人的能量殘留和周靈兒的血脈氣息,發現一種微弱的共鳴。我懷疑,這能量源頭,可能和某種利用『月陰』力量的邪惡儀式有關。」
「藥王谷的古籍里,提到過一些特殊的『污穢之地』,會滋生類似疫病的『瘴毒』。我根據記載,推演出一個方子,或許能壓制這種能量侵蝕,但不能根除。」
凜塵拿起藥方,上面羅列著十幾種藥材,大多極其珍稀,甚至有幾味他聽都沒聽過。
「這些藥材……」
「很難找。」葉凌汐直接道,「尤其後面三味,『月凝草』、『鎮魂木心』、『陽炎石髓』,在青州地界幾乎絕跡。就算有,恐怕也被……」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立刻去找!」凜塵當機立斷,叫來黑鴉隊長,「發動所有能動用的人手,不惜代價,把這些藥材給我找來!」
「是!」
凜塵捏著那張薄紙,指尖發力,紙張邊緣都起了皺。
陰寒能量?
和礦洞裡那玩意兒同源?
操,又是這鬼東西?
葉凌汐點了頭,臉上是掩不住的疲憊:「源頭差不多,但更髒。沾上的人,精氣神都被吸,最後瘋掉。」
她頓了頓,朝周靈兒住的小樓方向偏了下頭。
「這疫病的邪氣,跟她身上的東西有勾連。這邊死人,她那邊就不安生。」
(媽的,天災,**,現在還他媽加個生化攻擊?)
凜塵心裡一股邪火亂竄。
【叮!檢測到關鍵事件節點,觸發緊急支線任務:淨化疫源!】
【任務名稱:陰月之殤】
【任務目標:1.查明詭異疫病源頭,找到並摧毀污染能量場。2.阻止疫病進一步擴散,淨化核心污染區域。】
【任務獎勵:反派值+15000點!特殊淨化道具:淨世琉璃盞(仿品)!技能:初級淨化術!】
【任務提示:源頭可能與古老祭祀及特殊血脈有關,請宿主謹慎探查。】
(陰月之殤…淨化疫源?光靠藥吊著命果然不行,得刨根。)
凜塵心頭微沉。
接下來的幾天,青州府徹底成了人間煉獄。
葉凌汐說的那種怪病,跟潑在地上的油似的,飛快地浸染開。
先是幾個,然後幾十個,上百個……
診棚前的人從長隊變成了絕望的黑壓壓一片。
湯藥灌下去,頂多退點燒,可那嚇人的紫斑還在蔓延,人照樣瘋瘋癲癲。
「又死了一個!」
「神醫!我娃兒胡話越說越多了!救命啊!」
「這不是病!是髒東西!是鬼!」
哭嚎,哀求,徹底沒了指望的嘶吼,攪得剛剛穩住一點的府衙又亂成一鍋粥。
葉凌汐把自己鎖在臨時藥房裡,幾乎沒合過眼。
地上堆滿了藥渣和寫廢的方子。
她試了無數種配伍,連壓箱底的藥王谷秘方都用了,可那些病人還是一個個垮下去。
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硬生生榨乾了,最後只剩下一具具皺縮的乾屍,臉上定格著死前的瘋狂和痛苦。
「劑量不對,會死……」
她盯著一碗新熬的藥湯,自言自語,眉頭擰得死緊。
小樓那邊,周靈兒也越來越不對勁。
噩夢連連,醒著也恍恍惚惚。
她總是捂著心口,臉色白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