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朝堂對質
王家家主也立刻站了出來，指著凜塵的鼻子怒罵道：「黃口小兒，妖言惑眾！陛下仁德，娘娘賢淑，豈容你這等亂臣賊子污衊！來人！還不快將這個瘋子給本宮拿下！」
他身後的世家大臣們也紛紛附和，一時間，整個朝堂之上，全是聲討凜塵的怒罵之聲，仿佛他才是那個罪無可赦的國賊。
嘖嘖，狗急跳牆了啊。這反應，跟劇本里寫的一模一樣。）
面對千夫所指，凜塵臉上的冷笑更甚。
他再次輕輕拍了拍手。
這一次，從殿側的陰影里，顫顫巍巍地走出來一個身穿內侍服飾的老太監。
這名老太監，是當年顧輕竹安插在宮中最深處，也是最不起眼的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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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大殿中央，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高高舉起一本厚厚的帳簿，蒼老的聲音因為恐懼和激動而劇烈顫抖。
「啟稟……啟稟娘娘，諸位大人……這……這是淑妃娘娘，歷年來與宮外……與幻心宗之間，所有資金往來的記錄，奴才……奴才斗膽，一直……一直都有備份！」
認證！物證！
證據鏈，在這一刻，徹底閉環！
如果說剛才那些道士還可能是偽造的，但這本由宮中大內記錄，蓋滿了各種印信，每一筆都清晰可查的帳簿，是絕對做不了假的！
淑妃那張美艷的臉，在看到帳簿的瞬間，血色褪盡，變得一片慘白。
隨即，那慘白又被一種瘋狂的怨毒所取代。
她知道，自己輸了。
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算計，在這一刻，都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不裝了，老娘攤牌了！一群愚蠢的凡人，也敢壞了本座的大事！）
一股與她柔美外表截然不相符的，陰冷、暴虐、充滿了邪異力量的氣息，猛地從她體內爆發出來！
「找死！」
淑妃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嘯，那張秀美的臉龐開始扭曲，皮膚下仿佛有無數黑色的蟲子在蠕動。她不再管任何人，身形化作一道黑影，五指成爪，帶著濃郁的邪能，直撲龍椅之上那個神志不清的皇帝！
她敗了，但她要在最後時刻，徹底毀掉這個象徵著皇權的木偶，讓整個雲境，徹底陷入混亂！
就在這千鈞一髮，所有人都反應不及的瞬間！
一個威嚴、洪亮，充滿了無上權威的通報聲，如同九天神雷，轟然炸響！
「陛下駕到——！」
眾人駭然回頭。
只見金鑾殿的側門，皇帝周淵，在一名面容清秀、氣質清冷的小太監的攙扶下，龍行虎步，緩緩走了進來。
他的步伐沉穩有力，他的眼神，清明、銳利，充滿了被背叛的滔天怒火！
哪裡有半分病入膏肓的模樣！
整個金鑾殿，死寂到能聽見一根針掉落的聲音。
所有人的視線，都在龍椅上那個痴傻的「皇帝」，與側門走進來的，那個龍行虎步、氣勢懾人的真正帝王之間，驚駭地來回移動。
淑妃那張扭曲的臉，徹底僵住了。
她那隻探向「皇帝」咽喉的鬼爪，就那麼停在半空，渾身的邪能與殺氣，在周淵冰冷的注視下，熄滅得一乾二淨。
「護駕！」
一聲暴喝，殿前禁衛才如夢初醒，揮舞長戟，潮水般湧上，將淑妃和那群瑟瑟發抖的世家大臣圍了個水泄不通。
「不！不！陛下！陛下饒命啊！」王家家主第一個反應過來，雙腿一軟，撲通跪倒，瘋狂磕頭，聲淚俱下，「臣是被這妖婦蒙蔽的！臣對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鑑啊！」
他的哭嚎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陛下明察！」
「我等皆是被逼無奈！」
一眾叛逆大臣紛紛跪倒，金鑾殿內瞬間哭喊聲、求饒聲一片，醜態百出。
周淵看都未看他們，他的視線，如同一柄冰冷的刀死死地剜在淑妃身上。
「拿下。」
他只吐出兩個字。
「是！」
禁衛軍一擁而上。
「你們敢！」淑妃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還想負隅頑抗。
凜塵的身影卻一閃而至出現在她身後，手掌快如閃電在她後頸輕輕一拍。
淑妃渾身一顫，體內剛剛凝聚的邪能瞬間潰散，整個人軟倒在地被禁衛軍用鎖鏈死死捆住。
就在淑妃被拖出大殿的瞬間異變陡生！
昂——！
一聲高亢嘹亮的龍吟，從九天之上傳來，響徹整個皇都！
金鑾殿外一道粗壯無比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驅散了所有的陰霾。天空中雲層匯聚，竟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龍影，盤旋在皇宮之上久久不散。
整個京城都被這神聖的祥瑞之光所籠罩。
「天降祥瑞！」
「是龍脈！龍脈復甦了！」
一名老臣激動得老淚縱橫，跪伏在地高聲呼喊：「妖邪盡除，國運再興！此乃我大周萬世永昌之兆啊！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滿朝文武，無論真心假意，全都齊刷刷跪了下去，山呼萬歲。
周淵臉上的冰冷與怒火，在這片祥瑞之光下漸漸化為抑制不住的狂喜與振奮。他感受著京城內重新變得精純濃郁的靈氣，最終視線落在了那個靜靜站在一旁，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凜塵身上。
「凜塵，上前聽封！」
凜塵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凜塵救駕有功揭露奸佞，為國除害致使龍脈復甦，天降祥瑞此乃天大的功勞！」周淵的聲音洪亮，迴蕩在金鑾殿，「朕今日，冊封你為護國侯！食邑千戶，賞黃金萬兩，錦緞千匹！」
此封一出，滿朝皆靜。
護國侯！
這已是人臣之極的無上榮耀！
「謝陛下隆恩！」凜塵叩首謝恩聲音平靜。
「哈哈哈，護國侯快快請起！」周淵大笑著親自上前將他扶起。
一時間，所有大臣都圍了上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恭喜護主侯！」
「侯爺少年英才國之棟樑啊！」
那些牆頭草比誰都熱情仿佛與凜塵是多年的至交好友。凜家的聲望，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護國侯？呵呵，好大一頂帽子。皇帝老兒這是怕我死得不夠快直接把我架在火上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