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金膽欸,這次賺大了!
此刻的黑熊已經接近瘋狂,右掌集聚雷霆萬鈞之力,想一巴掌把柱子拍成肉泥。
萬沒想到,忽然一條鐵鞭纏住它粗壯的爪子。
黑瞎子猝不及防,就在它一愣神的幾秒鐘,柱子趁勢抱住趙局滾到一邊。
黑瞎子雙臂一較千鈞力,又豈是一根鞭子能困住的。
掙脫束縛的黑瞎子怒火已達到頂峰,扭回身撲向李躍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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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李躍民與它僅距離不到一米,只要被撲上,必死無疑。
柱子和趙局不能眼睜睜看著李躍民命喪熊口,一個拿刀,一個開槍,同時向這畜生招呼過去。
無奈刀砍在黑瞎子身上就像砍到了厚厚的地毯,槍打在它身上,子彈直接沒入肥厚的肉層中,絲毫還沒能阻擋它前進的步伐。
「大哥!」
「躍民老弟!」
趙局對李躍民的稱呼已經從躍民,變成了躍民老弟。
就在二人以為李躍民再無生還的希望時,哪知道李躍民是右手使鞭,左手打槍。
沒了二人的遮擋,一槍射出,直接貫穿黑瞎子的腦門。
只見這貨栽兩栽,晃兩晃,小山一樣的身軀轟然倒在雪地上。
「中了,中了!」
「大憨、二憨,爹終於給你哥倆報仇了!」
一直躲在大樹後趙老憨見熊瞎子面朝下倒在雪地上,一動不動。這才乍著膽子摸到它面前,推了推。
待確定這大傢伙真的死了以後,撲通跪倒在地,仰天哭嚎。
哭完,膝蓋原地又轉了個方向,對著李躍民一通猛磕:
「李躍民,自此以後,你就是我老趙家的大恩人。
有用得著我趙老憨的地方,只要你招呼一聲,俺保證隨叫隨到。」
「大伯,快起來,您這是幹啥?趙局花錢請我們做事,做成了那是本分,無需言謝。」
「躍民老弟呀,今天要不是你力挽狂瀾,我們哥倆可全交代了。我大哥要跪,你就受著吧!」
「趙局,您是局長,我就一普通老百姓。
況且咱倆還差著輩呢,咋能與您兄弟相稱呢?您這不是折我的陽壽嗎?萬萬使不得。」
「我說使得,就使得。咋?你不願意?」
「您抬舉我,我哪能不願意呢?是吧,老大哥?」
李躍民憨憨一笑道。
「你把那個老字去嘍,叫大哥。」
趙局頑皮一起來,完全像個孩子。
「好咧,大哥。
大哥,現在這黑瞎子是你的了,得抓緊時間給它放血清膛。
別看這林子裡零下二十幾的氣溫,耽擱久了,依然會臭膛子。
這牲口的肉本就腥臊味重,若臭了膛子,你拉回去也沒法整。」
「那個老弟呀,你看我大哥的模樣,哪還有力氣整這個。我更不會了。
不如請你和柱子兄弟幫個忙,除了那兩千塊錢酬金,熊膽也歸你。」
趙局說完,又問向他趙老憨。
「大哥,我這麼決定,你沒啥意見吧?」
「哎呀,瞧你說的,大哥原本也是這麼想的。沒想到被你先說了。
除了熊膽,熊鼻子、熊卜楞蓋也全都是頂金貴的藥材,都給他們拿走。
我兒子的仇報了,多給他們,我心裡高興。」
趙老憨沒含糊地答應了,還額外多說了兩樣。
「大伯,我可沒那麼貪心,熊膽一樣就夠了,其他的您還是自己個留著吧。
二弟,過來搭把手。」
說完,李躍民從腰間摸出手插子,開始給黑瞎子開膛破肚,柱子負責往外掏東西。
「嚯,金膽欸!大哥,出了個金膽!」
柱子舉起手中那枚拳頭大小,金黃透明,光亮如琥珀的熊膽,興奮得一下子蹦了起來。
李躍民還是頭一次見到傳說中的金膽,過去講一克黃金換一克熊膽,說的就是金膽。
供銷社收購價,最低五百塊!
若是拿到黑市,至少還能多賣個二三百。
「嘻嘻,這趟可是賺大發了!」
李躍民心裡暗自得意,將熊膽系了個死扣,輕拿輕放擱到一邊晾乾。
柱子用斧頭卸掉四個熊爪,剝下熊皮,用雪搓搓,遞給趙老憨:
「大伯,這皮子可是上乘質地,你要找人好好熟出來再賣,生皮子賣不上價。」
說完,掏出熊腸子啥的掛到樹上,說這是巡山打獵的規矩,孝敬山神爺的。
很快,在李躍民和柱子的一通忙活下,這頭五百來斤的大黑熊就被分割成大塊的熊肉。
二人砍斷樹枝,做了個草爬犁。誰曾想只這麼會功夫,熊肉已經半上凍了,所以碼起來格外的省勁。
忙完,李躍民直起腰,見趙局正好奇地往熊瞎子剛出來的樹洞鑽,非要看看裡面啥個樣子。
「大哥,那裡面騷臭得很,沒啥看頭。
我看這天好像是要變,咱得抓緊出林子了。」
「哦,那好吧,咱這就出山。」
趙局一聽,貓腰退出來,非要和李躍民柱子一道拉草爬犁。被李躍民擋了回去。
「老弟呀,我看你的槍法可是一流。改天到我那去一趟,給局子裡的幹警培訓培訓。」
趙局陪在李躍民身邊,一面走,一面與他搭話。
「大哥,您那的幹警不是警校畢業的,就是部隊轉業的,我哪敢班門弄斧?」
李躍民謙虛地說道。
「你小子少來,我抗戰打鬼子的時候還是神槍手呢,也沒你的淡定從容。
還有你使的那鞭,去的時候,給我耍個全套招式的,讓老哥我開開眼。不許說不!」
李躍民被趙局弄得沒法,只好點頭答應。
這回趙老憨終於認清了下山的路,沒到一個時辰就來到了山腳下。
正好碰上趙局的另外一個兄弟帶著人前來接應。
李躍民與他們做了交代,又與趙局道了別,準備往回返。
「大哥,咱們是從山下走,還是鑽林子?」
「山下走太遠,得多繞一半兒路。
我看現在大晌午頭兒的,也不冷。還是穿林子回去吧。順便打點野味。
這一通忙活下來,我肚子都咕咕叫了。」
「可不是咋的,忙活的時候也沒覺得餓。被你這一說,好像更餓了。」
柱子揉著乾癟的肚子說道。
「唉,早知道剛才就留一塊熊肉了。這要是烤著吃,還不得美死。」
李躍民瞥了他一眼:
「這世上要是有賣後悔藥的就好了,別忘了,咱可是守山的。還能餓肚子回去?」
二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鑽進的老林子。
「二弟,這回往家走的道兒,你熟吧?可別像趙大伯似的,再鑽岔道了。」